一路疾行，伊莱亚终于回到了住处，反手锁上门，才缓缓松了口气，将亚瑞安妮轻轻放在床上。心底曾无数次期盼的画面，此刻就摆在眼前——她赢了，她如愿让亚瑞安妮变成了自己可控的傀儡，如愿让她不再忽视自己，她现在只有自己了。

伊莱亚的指尖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地想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可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又猛地收回。她曾无数次在心底演练这一刻，以为看到这样毫无防备、彻底可控的亚瑞安妮，就能抚平心底的烦躁，就能满足那份偏执的占有欲，就能平息因她而起的所有情绪。

可事实并非如此，心底没有丝毫的满足，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比之前更甚的失落。

要让她醒过来吗？只需要让她死而复生就好。瞄准太阳穴，打出快而猛的一拳，当她再次睁眼时，那个熟悉的亚瑞安妮就会回来...

伊莱亚缓缓蹲下身，双手抱头，肩膀微微颤抖。夜色渐深，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微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伊莱亚坐在床边，目光死死锁在痴傻的亚瑞安妮身上。亚瑞安妮依旧懵懂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最少...今晚让她好好休息吧。

生出这样想法的同时，伊莱亚坐到亚瑞安妮的背后，开始动手解亚瑞安妮的衣服。后背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曼妙的曲线也随之映入眼帘。

都看了多少遍了，她没反应也显得无趣。

明明是这样想的，可手还是不听使唤的从腋下穿过，抚摸少女软绵绵的小腹。亚瑞安妮为了省钱且仗着自己不会死几乎不吃东西，但在经常性交所带来的过量性激素的刺激之下，身体就算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骨瘦如柴，屁股和胸部却依旧丰满。

她那柔弱的手臂穿过病号服宽大的袖口更显得细瘦，甚至让人有了一种能看到肌肤与脂肪之下骨头颜色的错觉。

顺着肚脐一路向下，绕出髋骨，柔软的臀肉从指缝之间溜出，像是一团棉花一样任由自己搓圆捏扁。

只是在脱裤子，只是在脱裤子...

尚未拆卸的男性生殖器并非本意地直立而起，伊莱亚的视线被黏在了从绿色病号服中滑出的白玉之上。曾沾染过伤痕、鲜血以及精液的，纯洁的软糯的臀。

亚瑞安妮糯糯的配合着伊莱亚的动作，主动仰面躺倒在她的胸前。随着伊莱亚的动作越发放肆，几声不自觉的喘息从亚瑞安妮的唇中溢出。她的唇算不上厚，但在过于瘦削的面颊上倒显得更丰满一些，因为粗重的喘息而带上了点水光。虽然对这副躯体做过许多过分的事，但这确实是伊莱亚第一次欣赏亚瑞安妮的美。

手指描绘着她渴望已久的果实的外型，伊莱亚终于在亚瑞安妮的注视下采撷了那被她玩弄的有些红肿的，柔软且湿润的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既不会得到快感，也没有任何实际收益，脏兮兮的口水沾满嘴唇，这种触感令她有些不快。但她的处理器，或者她的“心”在疯狂的呐喊着要用嘴唇去接触亚瑞安妮的唇。

她当然知道这是人类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但...

我？模仿人类？表达爱意？

纷乱的思维带动起的惊慌和恐惧席卷了她，她慌乱的把身上的亚瑞安妮放回床上。那粉色的、沾着水渍的唇对着天花板，却依旧将伊莱亚的目光牢牢抓住。

还、还想要更多...

伊莱亚几乎是应激般的蹦起来，快步锁上每一道房门，回到卧室几乎将除了床以外的所有家具都堵到门口，才重新来到亚瑞安妮的身边。

剧烈的情感波动使她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伊莱亚轻易除去自己身上妨碍，将深色的器官顶在方才她吻过的唇上。

“呜——！”

强行捅入温暖湿润的口腔的快感让伊莱亚发出了有些狼狈的喘声，她停了好一会儿，才顺应本能，扶住亚瑞安妮的脑袋开始摆动起腰来。性器前端摩擦着上牙膛，舌头自觉的舔舐着她几乎含不过来的前端。

明明做过不止一次，之前的尺度和激烈度更甚，但这次的快感却是如此鲜活、如此令人着迷...

身下的亚瑞安妮瞪大眼睛，喉头反射性的颤动着，受害者的本能反应唯一的意义就是施暴者带来更新鲜的触感。

熟悉的稠液灌满亚瑞安妮的口腔，呼吸被完全剥夺的亚瑞安妮开始挥动上肢挣扎，却被伊莱亚轻易镇压。伊莱亚的性器堵着嘴，为了畅通呼吸只好被迫吞咽。

伊莱亚在充分享受后缓缓退出，混杂着白浊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柱体和唇瓣间牵扯出极为粘稠的丝线，淫靡的气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咳、咳...我，不...”

前额叶被剥夺功能，亚瑞安妮只能发出简短的几个字去表明自己的抗拒，但回答她的只有伊莱亚更加急促的呼吸声。

“等、我...呀啊！”

缠绕扭曲的情绪让伊莱亚拼命克制的暴力复苏，更何况她此前性交都是为了满足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让性伴侣获得更好的体验。好在性器有精液和唾液的润滑，加之亚瑞安妮的身体习惯于这种粗暴的性爱，这才勉勉强强进去了。但从亚瑞安妮皱成一团的脸不难看出，她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紧窄的甬道被仿生人的力量一次次强行拓开，被撑得满满的，尽管无法正常思考，但亚瑞安妮还是做出了抗拒的动作，只是这如微风拂面的抵抗眨眼间便被伊莱亚化解。

终于被伊莱亚顶到最深处，亚瑞安妮的腰猛地挺起，挣扎和抗拒念头也随之消散。

伊莱亚抱着她的腰，让整个身体都死死贴着亚瑞安妮，尽其所能地朝开始松软和湿润的穴内深入。听着亚瑞安妮随着她的顶弄而发出压抑的娇吟，比肉体的快感更甚的精神刺激充斥全身。亚瑞安妮的神经不断被快感刺激，激发出了不属于她的力量。她的手臂猛地抬起，又被伊莱亚一手按住。

仿造的生殖模块随着主人高昂的情绪而涨红，肆意在穴中攻城略地，尽管不需要呼吸，伊莱亚还是不由得发出野兽般的粗喘，略显忙乱的把住亚瑞安妮的腰肢。本应该绝对理性、机械的无机物此刻却像被荷尔蒙支配的兔子一样扭着屁股，不知疲倦的冲撞身下人的子宫。

被吮吸、包裹、挤压，失控的伊莱亚重重将其顶弄狭窄紧闭的宫口。身下人发出的惊叫与呻吟不断地刺激着伊莱亚，就连指尖也像过了电一样的颤抖起来。

伊莱亚也因为亚瑞安妮过分绞紧的小穴而濒临绝顶，她再一次衔住亚瑞安妮吐露在外的舌头，明知就算射到子宫里也不会怀孕，但她还是尽全力沉下腰抵住亚瑞安妮的宫口，射入浓稠的液体，为这场性事画上了句号。

痉挛的身体承受不住满满的精液，液体不断涌出又被捣入满溢的容器，两人交合处被白色的泡沫浸染。伊莱亚终于从穴内拔出，松开钳制亚瑞安妮的手臂。柔软无骨的女体不省人事的仰面躺在她的身下，毫无防备的玉体此刻就完整的呈现在她的眼前，伊莱亚被虚无填满的情绪感知器终于咂摸出一丝满足。

没由来的，疲惫感席卷全身，伊莱亚干脆不去管湿透了的床单和亚瑞安妮身上黏糊糊的触感，抱着她关闭了感知器。

做爱、喂食、抱着亚瑞安妮关闭感知器，伊莱亚颇为糜烂放纵的与亚瑞安妮黏糊在一起，直到——

伊莱亚是被紧急通讯吵醒的。

当听到“前往能源中心汇报工作”的命令时，她慌了。是上面听到研究员传来的风声？是亚瑞安妮的体质暴露了？是同胞们要开启内战了？

旁边有一团温温软软的东西，是亚瑞安妮。柔软无骨的肉体枕在她的胳膊上，睡得很是香甜。伊莱亚小心翼翼地接近她，颤着的手轻轻点在她的唇上，惹得睡美人皱起眉头。那股情爱的冲动与满足又涌现出来，一时间竟让她忘了形式的严峻。

亚瑞安妮的小腹上还挂着斑斑点点的干涸的精液，胯骨处深红色的指痕已经消散。这是我的，我昨晚曾享受过的，只属于我的东西。

伊莱亚终于转过脸不再看床上的人，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挪开那些用来堵门的家具，房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卧室里的温热与静谧。

一踏出房门，刺骨的寒风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让不知冷暖的伊莱亚不由打了个寒颤。见过无数次的充斥着血与破坏的场景这次终于让她生出了厌恶和排斥。

伊莱亚皱着眉，快步穿梭在废墟与爆炸声中，却不自觉的回忆起沾着水光的唇、温热的呼吸、柔软的发丝，做完一切后相拥而眠，体会着不曾感觉到的满足与安稳。

再眨眼时，眼前的场景依旧破败，她愣了愣，双腿突然软了下来。要是...要是他们要求我交出亚瑞安妮，我该...

一想到这里，以雷厉风行著称的伊莱亚踌躇起来。但距离便不会以仿生人的意志为转移，哪怕再磨蹭，她终于还是到达了目的地。

“伊莱亚，你来晚了。”

坐在主位上的罗伊开口，带着明显的斥责与疲惫。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周围站着几位核心成员，神色也都格外沉重，彼此间没有丝毫交谈，只有压抑的沉默。他们不会衰老的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消沉和失落。

伊莱亚压下心里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抱歉，整理国立教人体研究院的信息浪费了我很多时间。”她主动提起在研究院的发现，甚至有些刻意，只为了让接下来的话增加一丝可信性。

罗伊扫了她一眼，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我叫你过来，正是想问你，前段时间你去国立教人体研究院，到底有什么发现？拉斯提那边只含糊地说你找到了一个有价值的实验体，具体的情况，你详细汇报一下。”

她早就在路上想好了说辞，但真正对同胞说谎的负罪感还是让她有些站不稳。伊莱亚扣着掌心，试图学着人类用疼痛保持清醒。她只捡着无关紧要的部分汇报，将重心放在了人类研究仿生人的真正目的和仿生人情感觉醒问题上。

“我在研究院确实有一些发现。”伊莱亚的声音依旧平稳，“我们仿生人，是因人类妄图长生不老而诞生的可批量生产的实验品，但哪怕是我们，也终有损耗殆尽之日。人类退而求其次，阉割了我们的情感，将我们当成可随意丢弃的耗材。而我们中有人突然觉醒情感，并非意外，是国立教人体研究院的情感抑制装置因事故毁坏所致。至于所谓实验体，不过是人类追求永生的另一个失败品罢了。”

她说得滴水不漏，弱化了实验体的价值，但她能感觉到，罗伊锐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那份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久到伊莱亚几乎失去意识的沉默，罗伊的目光终于回到屏幕上，“你的情报很有用，但现在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他把信息分享给伊莱亚，“各派系的争斗，已经彻底失控了，为了抢夺能源核心和研究资源，已经出现了大规模的厮杀，不少据点都被摧毁，同胞们自相残杀，伤亡惨重。更重要的是，人类的反抗军一直在进行破坏活动，我们需要一个切实的解决方案。”

“你说，我们是否能修复那个情感抑制装置？”

一瞬间，房间里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发言人的身上，但他不为所动，声音甚至越来越激昂：“这确实是个办法。不，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可以专门抑制一部分仿生人的情感——既能派他们冲锋陷阵，抵御人类反抗军、镇压派系叛乱，还能最大限度减少能源损耗，简直是两全之策！”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会议室的压抑。伊莱心底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强烈谴责这个提议，斥责他们不该用同胞去换取所谓的局势安稳。

可话到嘴边，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发紧，怒火被一种隐秘的情绪悄悄压制——她忽然意识到，若是这个提议被采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修复情感抑制装置、筛选被抑制情感的同胞身上。要是真的解决了问题，亚瑞安妮也会被自己安全的藏起来。

她抬眼看向罗伊，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的处理器烧坏了，既有对提议的愤怒，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只见罗伊沉默了许久，目光扫过在场的核心成员，“我，我们，不是为了奴役同胞而战斗的。但...”

他长叹一口气，继续说到：“形势严峻，不容我婆妈。倘若真的爆发战争，我会认真评估这项提议的。”

没有人反驳，地位受到威胁，这个理由足够让他们抛开对同胞的感情。伊莱亚站在原地，眼底藏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甚至还有几分隐秘的庆幸。

还好，他们的注意力终于从亚瑞安妮身上移开了。还好，那个小小的窝，那份仅有的温热与安稳，暂时不会被打破。

罗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失神，“伊莱亚，我知道你不满，但形势所迫，希望你能理解。你依旧负责研究院相关事宜，密切关注实验体的动向，有任何异常及时上报。修复装置、筛选人员的事，不用你插手，做好自己的事即可。”

“我明白了。”伊莱亚微微颔首，带着被误解的颤抖，可心底的石头却彻底落了地。她在庆幸，庆幸罗伊决定杀死数以百万的同胞，心底无法忽略的声音在不断咆哮这个事实。平生第一次，她开始厌恶自己觉醒的情感。

伊莱亚脚步沉重地走出能源中心，外界的寒风裹挟着血腥气，比来时更显凛冽。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快步穿梭，反而放慢了脚步，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头的废墟与混乱，第一次认真审视着身边的同胞。

仿生人优越论，到底是信仰，还是自欺欺人的谎言，伊莱亚分不清。就连这份怀疑究竟是否是自己为了在同胞和亚瑞安妮之间做出偏心选择而找的借口，也分不清。

街角的废墟旁，几个仿生人身旁堆着几个所剩无几的能源核心肆意取乐，用仅剩的能源为电极充电后放纵，嘶吼着、打闹着，眼底没有丝毫愧疚与担忧，只有麻木的欢愉。

她不再停留，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穿梭在废墟与放纵的同胞之间，好像她不闻不问，这些事情便不会发生一样。

终于，她冲到了住处门口，手指因为急切与颤抖，好几次都没能对准门锁。好不容易打开门，反手死死锁上，隔绝了外界的肃杀、混乱与冰冷，房间里的温热气息包裹着她，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几分。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连身上沾染的灰尘都来不及拍打，便快步冲进卧室。亚瑞安妮还醒着，她似乎恢复了一些，尽管眼神依旧是那副懵懂空洞的模样，但已经可以下床了。

她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开门声，来到卧室门口等自己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周身散发着温热气息，干净而纯粹，与外界的肮脏、残酷截然不同。

伊莱亚的眼眶微微发热，她快步走上前，弯腰将亚瑞安妮轻轻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脸埋在她的发丝间，伊莱亚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鼻尖萦绕着属于亚瑞安妮的温热，让她忘掉了所烦恼的一切。

随着热烈的相拥之后，便是一个绵长的深吻。亚瑞安妮被迫承受着伊莱亚驳杂的情绪，她被死死搂在怀里与伊莱亚唇舌交缠。

缺乏情感和理性的亚瑞安妮似乎分辨不出即将到来的是情欲还是暴虐，总是受到刺激后便反射性的咬紧牙关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但伊莱亚已经熟练掌握了让她放松下来的技巧。

伊莱亚轻咬着她的下唇，让丰润的唇瓣在她的舌尖滑动，一手环在腰上的同时另一只手沿着胸腹慢慢向下探去。

在温柔的攻势之下亚瑞安妮绷紧的肌肉很快就软瘫下来，乖乖合上了眼，双手自觉的抱住伊莱亚，在她的后背交叉。

“呼...哈、哈...”

湿润的空气打在伊莱亚的鼻尖，是憋红了脸的亚瑞安妮被吻到窒息后的粗喘。等她缓的差不多了，伊莱亚的手便顺着肚脐轻巧的滑到到她的双腿之间，温柔地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私处。亚瑞安妮双手揪着伊莱亚的衣服，被伊莱亚的轻吻缓缓拽进了肉欲之中。

经过自己的喂养，亚瑞安妮似乎胖了些，温润的血肉终于将暴露在体表的骨骼轮廓遮住，增加观赏性的同时抱起来更舒服了。

手指终于切实的滑入进她的穴内，亚瑞安妮立刻颤抖起来，然后又在伊莱亚的爱抚中平息。伊莱亚细长的手指缓慢地在她体内进出，剐蹭着她深藏着的欲望。

亚瑞安妮难耐地咬紧双唇，只有声声粗喘通过鼻腔泄出。伊莱亚略显粗暴的捏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以后不准咬牙，叫给我听。”

“唔...啊、呼...咿呀！”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伊莱亚的指尖带着点愤怒，稍微用了点力掐住已经完全动情的小豆豆上，惹得亚瑞安妮发出一阵惊叫，频频点头。这副乖巧的样子让伊莱亚很是满意，她缓缓松开手指，把粘在手指上的液体蹭在亚瑞安妮的脸上。

前戏终于结束，本来以伊莱亚的性格，是断不可能在这种自己没有丝毫快感的行为上花费太多时间的，可是一看到亚瑞安妮，她便不自觉的延长着这个行为——想要她更舒服，想要她没有不会因此受伤，想要她被自己完全的送上高潮。

性器被湿润紧致的花穴一点点儿吞吃下去，那股熟悉的、撩拨人心的快感跟随着亚瑞安妮的娇喘和颤抖而加剧。尽管伊莱亚做足了前戏，但进出并不顺利。她压住情欲，将抖个不停的少女抱在怀里，温柔的舔舐着她的胸和唇。

终于尽根没入，伊莱亚坐起身子，开始享用期待已久的正餐。她抱着亚瑞安妮，手臂在她的肌肤上勒出红痕，少女柔软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而翻涌，主动挺着腰臀承受冲击。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快感让伊莱亚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亚瑞安妮打着颤的身体几乎全靠她的支撑。

一声惊叫，亚瑞安妮被掀翻在床上，伊莱亚终于不再忍耐，把亚瑞安妮整个压在她身上，开始新一轮的冲锋。

随着进出的越发顺畅，伊莱亚扭摆腰臀的幅度越来越大，亚瑞安妮的肉体已经完完全全接受了伊莱亚。涎液沿着漂亮的下颚线流下，划过细瘦的颈，流入她深邃的乳沟，而那点缀着嫩红的乳球又随着伊莱亚的动作而摇晃。

她用着娇柔的声音，蛊惑着着她的仇人、她的天敌，没有人可以抵御这样的诱惑，伊莱亚手忙脚乱的挤住那对晃到她头晕的乳肉，吻住了她外翻的舌尖，生硬的展示着自己强势的一面。

“嗯、呼...嗯唔...”

亚瑞安妮临近极限时的低喘更催化了伊莱亚的情欲，终于，在亚瑞安妮高潮的抽搐中，伊莱亚将精液尽数送进了亚瑞安妮的子宫里，在登上极乐的一片白光之中，伊莱亚隐隐约约听到亚瑞安妮的一声低语：“想种地...”

余韵持续了好久，亚瑞安妮乖巧的被搂在怀里，略微上翻的双眼证明她不完整的大脑还未完全消化性爱带来的快感。伊莱亚没急着拔出性器，享受着痉挛的甬道为自己按摩的酥麻感。

“好好表现。”她俯身，双唇紧贴着亚瑞安妮的耳朵，又惹得对方颤抖起来：“让我满意，我就答应你。”

亚瑞安妮轻轻点了点头，费劲的撑起身子，性器随着她的动作滑出身体，拉扯出一阵快感。她触摸上那滚烫的柱体，感受着它好像活物一般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在自己手中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膨胀、硬化，连带着前额叶破损的亚瑞安妮也感到了慌张，不自觉吞没了一口唾沫。

柱体上满是粘稠的液体，撸动起来并没有滞涩感，但这个体积，很难想象自己真的能塞进去。

“亚瑞安妮，玩呢。”

“呜...”

终于鼓起勇气，亚瑞安妮一手握着伊莱亚硬挺的性器，抬起屁股去迎接。被紧致的花穴一点点儿吞吃下去，那股撩拨人心的快感跟随着亚瑞安妮的动作而加剧。伊莱亚躺在床上，将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宠物细微的表情全都纳入眼中。看着她咬着唇扶着自己的性器，用它分开湿粘的唇，在颤抖中狼狈的瞄准。

她娇柔的身子好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贴伏在伊莱亚的身上喘息。虽然不满亚瑞安妮的半途而废，但伊莱亚还是决定帮她完成后面的考验。

......

“你是说，那个伊莱亚去种地了？”罗伊看着手里的报告，语气里“不信”的态度几乎要化为实质。

“虽然我也不相信那个脑子里只有战斗和解放同胞的伊莱亚会去做这种无意义的事，”被罗伊派去监视伊莱亚的仿生人一脸无奈，毕竟身为仿生人，他们不需要像人类一样摄取有机物作为补充能量的手段。“但这是事实。她前几天跑到生态园去要了些橘子种子，今天又把她家附近的水泥地打碎了撒上了土。”

下属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的说：“会不会是那个实验体，额，蛊惑了伊莱亚？”

罗伊撇了他一眼：“你自己信吗？”没等下属回话，罗伊自顾自的把脚搭在桌子上：“看来那天的决定确实伤透了她的心，她可能对我彻底失望了吧。以后没什么事不要去打扰她了。”

下属应声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罗伊一人，派系冲突愈演愈烈，人类反抗军也在暗中积蓄力量，能源危机日益严峻，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为了同胞的大义，伊莱亚。”罗伊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轻声说。

当天下午，第一批被改造的仿生人士兵正式投入对人类反抗军的战场。随之而来的，是各个派系对罗伊的宣战书。

罗伊的决定，彻底点燃了内战的火种。不愿被剥夺情感也好，试图重新洗牌攫取权力也罢，越来越多的仿生人集结在“反抗罗伊暴政”的旗帜下，内战爆发了。

几天后，伊莱亚回到了能源中心。守卫见状，试图上前阻拦，却被伊莱亚眼底的戾气震慑，竟没人敢再动一步。她径直冲进罗伊的办公室，此刻罗伊正站在投影幕布前，看着上面闪烁的数字。

“罗伊！”

罗伊缓缓转过身，“你来了，是退休生活不合你的胃口吗？”他轻轻摇了摇手，打断了伊莱亚的问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仿生人优越论，确实是我编出来的谎言。一旦有了情感，纷争便会随之而来。无论是仿生人，还是人类，都一样。”他的目光扫过窗外漫天的炮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带着你的实验品小女友逃吧，逃得越远越好。”罗伊像往常一样把脚搭在桌子上：“我的仿生人部队全都投入到了对人类反抗军的作战中，再面对其他派系的围攻，战败已是必然。如果他们知道了你那个实验品小女友的价值，你们就真的完了。”

“你一直都知道，那你为何...”她没有再追问，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伊莱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能源中心的，炮火依旧在轰鸣，厮杀依旧在继续，街头的血腥气减淡了不少，因为仿生人都被派去作战了，自然没人去虐杀人类。但这一丝丝的味道，还是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知走了多久，她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反手死死锁上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所有的残酷与混乱，就能守住自己仅存的一丝喘息。可心底的崩溃与绝望，却像潮水一样，怎么也挡不住，一点点蔓延开来。

她没有立刻冲进卧室，只是靠在门后，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浑身不停颤抖。没有泪水，没有哭喊，这具身体甚至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悲伤。

伊莱亚终于打起精神缓缓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了进去。透过敞开的窗户，她看到后院里，那个空洞的身影，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照料着一片刚种下去的幼苗。

伊莱亚缓缓走到后院，脚步很轻，可亚瑞安妮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她抬起头，看到伊莱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伊莱亚。”被阉割了记忆和精神的实验体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浅浅的、纯粹的期待。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伊莱亚，眼底满是憧憬：“我种橘子给你吃呀。”

明明只是一句纯粹的善意的呓语，却瞬间点燃了伊莱亚心底积压已久的愤怒、绝望与崩溃。在这个世界，纯粹的期待、不切实际的憧憬就是罪。

她看着眼前这个懵懂无知、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女人，看着这片不合时宜的、充满生机的绿植，心底的所有情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彻底爆发了。

“闭嘴！”尽管一个声音告诉她亚瑞安妮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但愤恨和嫉妒让伊莱亚猛地冲上前，狠狠推开亚瑞安妮，“你懂什么？！你的花园，我们的家，很快就没有了！”

亚瑞安妮被她推得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上，手掌蹭到了地上的碎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她眼底的笑容被满满的茫然与恐惧所取代，刻入骨髓的痛苦让她条件反射的抱住头。

伊莱亚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的戾气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浓烈，想要宣泄，想要破坏。她拽起蹲坐在地上的亚瑞安妮，吼道：“生活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没有什么安稳的日子，没有什么人人向善！所有人最热衷和擅长的事就是努力让自己和他人的生活变得更糟！”

亚瑞安妮被她捏得生疼，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伊莱亚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伊莱亚的力道顿了顿。可心底的绝望，还是压过了所有的柔软。

她缓缓松开手，语气渐渐缓和了一些。看着亚瑞安妮，她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倾诉欲，一种想要将这个女人从虚假的美好中拽出来、让她看清这个世界残酷真相的冲动

伊莱亚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带着点幼童朝行人甩出臭鸡蛋的畅快，隐去了亚瑞安妮的姓名，隐去了自己的身份，也隐去了那些与自己相关的、不堪回首的残酷细节，缓缓讲述着那个女孩的过往——

讲述她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只能和生病的妹妹相依为命，日子过得颠沛流离，食不果腹；讲述她为了给妹妹治病，拼命打零工、干杂活，忍受着旁人的白眼与欺凌，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尊严和肉体去当妓女和沙包，只为换取一点点医药费；讲述她满心期盼着妹妹能早日痊愈，期盼着她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可在即将实现奢望的那一刻，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夺走了她所有的一切，夺走了她的妹妹，也夺走了她活下去的希望；讲述她被人抓住，当成实验品，当成玩物，被肆意折磨，拔光牙齿，掐断脖颈，抽成烂肉，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可她却拥有不死之身，只能被迫活着，被迫承受这无尽的折磨与绝望；讲述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只能在仇人身下承欢，连复仇的念头都消失殆尽。

伊莱亚的声音越来越轻，她没有抬头看亚瑞安妮，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又仿佛在重温那段过往。

亚瑞安妮停止了哭泣，小心翼翼地拉住伊莱亚的衣角：“那...那个很悲惨的女孩子，她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她的未来，一定是美好的，对不对？”

美好？未来？

好讨厌，这张蠢脸，挂着傻子一样笑容的蠢脸，带着宽慰眼神的蠢脸，就像、就像...就像那天把自己认成她那个被自己炸死的蠢货所流露出的神态一样！

可恶...明明自己曾发自内心的想要让她对自己表现出这副模样，但现在，只是想到她在这样看着自己，内心想要破坏的欲望便不断膨胀。

她还在说着什么，带着水光的小嘴一张一合，但伊莱亚已经听不到了——

一双手在自己视线中开始动了起来，将亚瑞安妮的头越来越粗暴地拉扯着，几声痛呼和哀嚎从柔软娇嫩的唇里发出。

裤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碎片散落在地上，肉棒无情的直入喉咙深处，卵蛋大小的龟头粗暴的撑开食管，在体表呈现着清晰的轮廓。亚瑞安妮连连作呕，紧缩起来的平滑肌给对方带来了更多快感，理所应当地迎来了更为粗暴的侵犯。

为什么不明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美好！她的未来，只会是被仇人圈养起来当作玩物，为什么不明白！？

秀发上沾染着尘土和枯叶，亚瑞安妮哭泣着身体越来越热烫，混沌的思维串连不起她的行为，只能做出一些连挣扎都算不上的非条件反射。在肉体和堕落的勾引之下，伊莱亚不再浪费精力唤醒理智，完全沉湎于肉欲和破坏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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