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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向女孩下海记第二十章:后续的恢复

小说:内向女孩下海记 2026-02-25 11:10 5hhhhh 3160 ℃

第二十章:后续的恢复

最先感觉到痛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痛楚。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如同被重物反复捶打过的、持续不断的钝痛,那是她可怜的子宫在发出抗议。而更深处,那几道轻微的撕裂伤,则像是有几根烧红的细针,在不停地、尖锐地,刺着她的软肉。整个甬道,都火辣辣地,肿胀而疼痛。

紧接着,是全身的肌肉。从被高高吊起的手腕,到被强行分开的大腿根部,再到因为反复弓起身体而过度拉伸的腰背,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发出酸痛的、不堪重负的悲鸣。那感觉,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自己完全没有准备过的、极限的马拉松,然后又被几十个壮汉,狠狠地群殴了一顿。

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手指,就牵扯到了手腕上的肌肉,一阵酸痛感立刻传来。

她睡得太沉,太久了。身体已经变得僵硬。

这时,一名值班的护士,端着一份简单的晚餐走了进来。

“你醒了?正好,吃点东西吧。”

晚餐是清淡的蔬菜粥和两个白水煮蛋。马晓欢看着眼前的食物,却丝毫提不起食欲。那股强烈的饥饿感早已消失,取而代的,是一种因为疼痛而引起的、令人作呕的恶心感。她勉强自己吃了几口,就再也咽不下去了。

护士看她没什么胃口,也没多劝,只是帮她换了一袋新的输液袋,便离开了。

这一晚,对马晓欢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不是不想睡,而是根本无法入睡。疼痛,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得到片刻的安宁。

更可怕的是,她甚至无法辗转反侧。

当她试图从平躺的姿势,稍微翻一下身时,一场酷刑便开始了。这个简单的动作,瞬间牵动了她全身所有正在“罢工”的肌肉。腹部的肌肉像被撕裂般剧痛,腰部的酸痛感如同电击,而大腿根部的韧带,更是传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的、尖锐的刺痛。

她只翻了一半,就因为无法忍受的疼痛,而僵在了那里,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她咬着牙,又花了将近一分钟,才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是蠕动的姿态,重新躺回了原来的位置。

从此,她再也不敢动了。她只能像一具僵尸般,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在无边的黑暗和疼痛中,一秒一秒地,煎熬着,等待着天亮。

刘婕妤那句冰冷的、如同诅咒般的话语,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地回响。

“明天,有你受的。”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代价。

>次日·清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病房时,陈安羽推门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马晓欢,然后,心便狠狠地沉了下去。

仅仅一夜之间,那个昨天还神采飞扬、野心勃勃的女孩,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她的脸上,是一种病态的、毫无血色的苍白,嘴唇干裂起皮。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充满了神采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深深地凹陷了下去,下面挂着两圈浓重的、青黑色的阴影。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得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了一整夜的、濒临凋零的花。

“晓欢……你……”陈安羽的心疼,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马晓欢听到了她的声音,缓缓地转动了一下眼球,看向她。她想扯出一个笑容,想再说几句“我没事”之类的硬气话,但她失败了。

她试着想坐起来,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再次引发了一场身体内部的暴动。她用手肘撑着床,只抬起了不到十公分,便浑身一软,无力地,又重新摔回了床上。她甚至连自己去上厕所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一瞬间,她心中那道用骄傲和好胜心筑起的、坚硬的堤坝,终于,彻底地,崩溃了。

她看着陈安羽,那双黯淡的眼睛里,迅速地,蒙上了一层水汽。那股一直被她强行压抑着的、委屈的、痛苦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她终于,不再嘴硬了。

她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向着这个唯一能让她放下所有防备的女人,发出了求救。

“安羽姐……我……我好疼啊……”

当陈安羽推开门,看到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痛楚的身影时,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紧了。

“晓欢……你……”

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马晓欢听到了那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地、僵硬地,将头转向了门口。那张曾经充满了神采和倔强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令人心碎的、纸一般的苍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发出的,却只是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安羽姐……我……我好疼啊……”

就是这句再也无法伪装的、脆弱的示弱,让陈安羽再也忍不住。她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伸出手,用手背轻轻地贴了贴马晓欢冰凉的额头。

“你这傻丫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责备,“我早就跟你说了,别这么胡闹!当时医疗队第一次介入的时候,你就应该立刻停止拍摄!你把我们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

她的语气虽然严厉,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能再轻柔。她拿起一旁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为马晓欢擦去额头上因为疼痛而渗出的、细密的冷汗。

被她这么一说,马晓欢那双黯淡的眼睛里,迅速地蒙上了一层更加浓重的水汽。那股积压了一整夜的委屈,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瞬间爆发了出来。

“人家……人家就是想……想拍一部好的片子嘛……”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得像个做错了事,却又觉得自己有理的孩子,“我不想……不想留下遗憾……”

看着她这副又可怜又可气的模样,陈安羽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还能说什么呢?这个丫头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为了艺术和成功可以不顾一切的、疯魔般的灵魂。这一点,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好了好了,知道你拼命。”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现在知道疼了?知道后怕了?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乱来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刘婕妤走了进来。她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马晓欢那张憔悴的脸上时,那冰冷的眼神深处,还是不易察觉地,闪过了一丝波澜。

她没有像陈安羽那样嘘寒问暖,而是直接走到了床尾,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口吻,开了口。

“怎么样?现在知道厉害了?”她挑了挑眉,“我早就跟你说了,那台‘Stinger-7’不好惹。现在感觉如何啊,我们的大功臣?”

马晓欢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难得地,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红晕。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刘婕妤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锐利的目光。

“还想挑战‘Goliath’?”刘婕妤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省省吧。连‘Stinger-7’的三档你都扛不住,如果昨天真的让你上了‘Goliath’,你现在,估计就不是躺在这里了,而是直接进ICU了。”

刘婕妤的话,虽然刻薄,但却是不争的事实。马晓欢无力反驳,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然而,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竟然重新闪烁起了一丝异样的、明亮的光彩。

她看着刘婕妤,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却又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

“虽然……虽然现在真的很难受……难受到想死……”

“但是……婕妤姐……”

“昨天……被它操的时候……是真的……真的很爽啊……”

这句话,她说得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安静的病房里,轰然炸响!

陈安羽被她这石破天惊的发言,惊得目瞪口呆。

而刘婕妤,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龟裂。她先是愣住了,随即,那抹讥诮的弧度,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混杂着无奈与一丝赞许的复杂笑容。

“你这小丫头……”她摇了摇头,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五个字。

她还能说什么呢?疯子。这个新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为性爱而生的疯子。

就在这时,值班护士推着仪器车走了进来,开始为马晓欢进行新一天的例行检查。测量体温、血压,更换新的输液袋。

“情况和医生昨天预测的差不多。”护士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说道,“体温有点低烧,37度8。血压偏低,心率还是有点快。全身性的肌肉疲劳和软组织挫伤,今天会是反应最剧烈的一天。所以,今天一整天,都必须卧床休息,绝对不能下地。食物方面,继续吃点流食,补充蛋白质和维生素。”

她从药盘里,拿出两片小小的白色药片和一杯温水。

“这是医生新开的药,有一些镇痛的成分,还有一些安神助眠的。你昨天一晚没睡好吧?吃下去,好好睡一觉,睡觉是现在最好的治疗。”

马晓欢顺从地,在陈安羽的帮助下,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将那两片药,和着水,艰难地咽了下去。

看着马晓欢吃下药,又重新躺好,陈安羽和刘婕妤知道,这里暂时也不需要她们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晚点再来看你。”陈安羽为她掖了掖被角。

刘婕妤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转身离开前,深深地,看了马晓欢一眼。

>伊甸园传媒·员工食堂

陈安羽和刘婕妤坐在食堂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但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

“这丫头……真是太拼了。”陈安羽搅动着碗里的粥,叹了口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一丝后怕,“我昨天晚上,一闭上眼,就是她被炮机操到休克的样子,吓得我一身冷汗。”

“拼?”刘婕妤冷笑了一声,喝了一口黑咖啡,“她那已经不是拼了,是疯。是不要命。”

“不过……”她话锋一转,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欣赏的情绪,“你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天生的演员。她对镜头的敏感度,对观众心理的把握,还有那种敢于将自己燃烧殆尽的狠劲儿……这些东西,是教不出来的。”

“是啊。”陈安羽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压低了声音,对刘婕妤说道:“而且,我看着……她好像也不仅仅是为了‘表演’啊。”

“你有没有觉得,她好像……在那个过程中,觉醒了一些什么……特殊的癖好?”

刘婕妤闻言,抬起眼,与陈安羽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了然。

“何止是好像。”刘婕妤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忘了?她被解开之后,主动要求重新捆上。还有,她拿着那个手铐,说那是‘漂亮的手镯’。最后,你听听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真的很爽’。那副表情,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骨子里,就是个M。”刘婕妤下了结论,语气笃定,“一个顶级的、潜力无限的、天生的M。这次拍摄,只不过是把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给彻底激发出来了而已。”

陈安羽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个见惯了业界风浪的女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对后辈的担忧,有对天才的惊叹,更有对同类之间,那种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的理解和共鸣。

>第三天·清晨

经过了两天药物治疗和强制性的、几乎是昏睡般的休息,到了第三天,马晓欢的情况,终于有了明显的好转。

虽然身体依旧像散了架一样,动一下还是会传来阵阵酸痛,但那种仿佛置身于地狱般的、尖锐的剧痛感,已经消退了不少,变成了一种可以忍受的、沉闷的钝痛。她也能自己勉强地撑着床沿坐起来,甚至在人的搀扶下,去一趟洗手间了。

早上,女医生再次来查房,在做了一系列检查后,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恢复得不错。肌肉的炎症反应已经开始消退了。”她收起听诊器,说道,“今天可以停掉大部分输液了,主要还是靠食补和休息。不过,总这么躺着也不行,肌肉会萎缩的。我建议,今天可以去洗个热水澡。”

她看向一同前来的陈安羽和刘婕妤。

“你们两个,带她去浴室,泡一个时间长一点的热水澡。水温可以比前天稍高一些,但还是要控制好。热水可以彻底放松她那依旧僵硬的肌肉,促进血液循环,对她现在这种情况,非常有好处。”

将马晓欢从床上搀扶起来,是一个浩大而又艰难的工程。

她整个人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具放错了地方的人体模型。每一个关节,都仿佛生了锈,稍微一动,便会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细微的“咯吱”声。陈安羽和刘婕妤一左一右地架着她的胳膊,几乎是承担了她全部的重量,将她从床上“搬”了下来。

当她的双脚,终于接触到冰凉的地面时,一股钻心的、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酸痛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慢点,别急。”陈安羽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稳住。

从病房到浴室,不过短短几十米的走廊,她们却走了将近十分钟。

每一步,对马晓欢来说,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脚底踩着的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无数根看不见的、烧红的钢针。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前几日被过度拉伸,此刻正疯狂地抽痛着,让她每迈出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要从中间撕裂开来。

而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煎熬的,是精神上的羞耻。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在伊甸园传媒这个充满了竞争、八卦和荷尔蒙的地方。

“新人挑战顶级炮机,不堪受辱被当场操哭,高潮休克后直接干进医院”——这个充满了噱头和香艳色彩的“英雄事迹”,早已如同病毒般,在公司的各个角落里,不胫而走。

当她们三人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是挪动的姿态,出现在走廊上时,所有路过的练习生、工作人员,都纷纷投来了好奇的、探究的、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目光。

那些窃窃私语声,像黏腻的毒虫,嗡嗡嗡地,钻进她的耳朵。

“看,就是她,那个叫马晓欢的新人……”

“天呐,看着好惨啊,都走不了路了……”

“我听现场的人说,叫得跟杀猪一样,当场就喷了,后来直接翻白眼口吐白沫……”

“活该,谁让她那么爱出风头,什么都敢试……”

马晓欢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然后又变得惨白。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将头深深地埋进胸口,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那双充满了羞愤和窘迫的眼睛。前几天在片场那股“老娘就是要把痛苦变现”的豪情壮志,此刻早已被这无孔不入的、现实的羞耻感,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带着十足压迫感的视线,扫向了那几个还在交头接耳的练习生。

是刘婕妤。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仿佛淬了冰的眼睛,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那几个练习生瞬间如坠冰窟,立刻噤声,低下头,快步地溜走了。

陈安羽则不动声色地,将马晓欢的头,更深地,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大部分窥探的视线。

终于,三人挪进了浴室。

当温暖的、充满了水汽的空气,将她包裹住时,马晓欢才感觉自己那根因为羞耻而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两人再次合力,将她身上的病号服褪去,小心翼翼地扶进了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啊……”

当她的身体,被那恰到好处的、温暖的热水,彻底浸没时,马晓-欢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到近乎呻吟的喟叹。

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温热的水流,像无数只温柔的手,抚摸着她每一寸叫嚣着疼痛的肌肤。僵硬得如同铁块的肌肉,在这股温暖的包裹下,终于开始一点点地、不情愿地软化、舒展。那些因为乳酸堆积而产生的、无处不在的酸痛感,也仿佛被这股暖流,给渐渐地、温柔地融化掉了。

她舒服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水的浮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安羽拿着柔软的浴球,为她轻柔地擦洗着后背。而刘婕妤,则破天荒地,没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而是伸出手,用一种专业而又精准的力道,开始为她按摩那两条依旧僵硬的小腿。

“这里,还有这里,”刘婕妤的手指,准确地按压在她小腿肚上最酸痛的几个穴位上,“肌肉都僵死了,不按开,有你受的。”

马晓欢感受着两位前辈那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关怀的照顾,鼻头一酸,眼眶又有些湿润了。

泡了足足二十分钟,直到她的皮肤都微微泛红,两人才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仔细地吹干身体和头发,重新换上干净的病号服,送回了医务室。

医生再次为她检查了一下,又开了一些口服的、活血化瘀的药物,并再次嘱咐她,今天还是只能吃流食,需要再观察一天。

陈安羽将一切安顿好之后,便再次告辞。病房里,只剩下马晓欢一个人。

>第四天

到了第四天,马晓欢的身体,终于迎来了决定性的好转。

虽然走路的姿势,依旧有些像一只笨拙的企鹅,全身的肌肉也依然在隐隐作痛,但她总算是能够靠自己的力量,独立地、缓慢地,下地走动了。

早上,当医生来查房,看到她正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地,从洗手间挪出来时,那张严肃了好几天的脸上,终于舒展开了。

“嗯,不错,恢复得比我预想的要快。”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可以正常吃东西了,不过还是要以清淡的、软烂好消化的为主,别给肠胃增加负担。”

这个消息,对吃了三天流食的马晓-欢来说,不亚于天籁之音。

>第五天

医生在做完最后一次检查后,正式宣布:“恢复得很好,今天可以出院了。”

马晓欢的心中,一阵狂喜。

“但是,”医生扶了扶眼镜,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的口吻,对她和前来接她的陈安羽说道,“我有几点,必须再三强调。”

“第一,出院后的一周之内,绝对禁止任何形式的剧烈运动。第二,也是最重要的,绝对禁止任何形式的性行为!包括手淫!她内部的黏膜虽然在愈合,但还非常脆弱,经不起任何刺激,否则一旦再次撕裂引发感染,后果会很严重!”

他又看了一眼陈安羽:“你们那个早上的体能训练,也必须停掉。慢跑改成散步,每天半小时,不能再多了。”

“好的,医生,我们记住了,您放心。”陈安羽郑重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办完出院手续,陈安羽带着马晓欢,终于走出了那栋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医务楼。

外面的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马晓欢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青草香气的、自由的空气,感觉自己像是重获了新生。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规律而又平淡。

每天清晨,陈安羽和刘婕妤依然会雷打不动地,准时出现在她的宿舍门口。只是,训练的内容,从令人窒息的变速跑,变成了悠闲的、环绕着公司花园的散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三个高挑而又美丽的身影,并排走在林荫小道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一周后,马晓欢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除了偶尔在做一些大幅度动作时,身体的某些地方,还会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酸痛,提醒着她那场疯狂的经历之外,她几乎已经与常人无异。

这天下午,陈安羽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进了她的宿舍。

“你的‘战果’,出来了。”陈安羽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

她将平板递给马晓欢。

屏幕上,是伊甸园传媒内部的发行数据后台。一部名为《仓库情缘:被钢铁巨兽蹂躏的新人》的影片,赫然挂在预售榜的第一位,后面的预售金额,已经是一个让马晓欢感到有些头晕目眩的、长长的数字。

影片的宣传海报,用的是她被捆绑在炮机上、泪眼婆娑地仰望着镜头的那个特写。旁边,是一行极具煽动性的宣传语:“史上最强新人!挑战极限炮机!崩溃、失禁、高潮休克!见证天使在蹂躏中堕落!”

“片子在三天前完成了最终剪辑,昨天晚上开始预售。”陈安羽说道,“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打破了公司新人预售记录。现在整个论坛都炸了,全都在讨论你。公司决定,下周一正式上线。”

她划动屏幕,调出了分红预估的页面。

“按照你A级新人的合约,以及这部片子目前的预售热度,公司财务部给出的初步分红预估是……”陈安羽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字,“税后,至少是这个数。”

马晓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

那串不断跳动的、冰冷的数字,在她的眼中,渐渐地,幻化成了一幕幕具体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画面。

幻化成了母亲病床前那台昂贵的、维持着生命的呼吸机;幻化成了常年卧病在床的母亲,脸上那因为病痛折磨而日渐憔悴的容颜;幻化成了还在上大学的弟弟,那张年轻的、却总是因为学费和生活费而带着一丝忧愁的脸……

那些被炮机贯穿的、撕裂般的剧痛;那些被众人围观的、无地自容的羞耻;那些在医务室里、痛不欲生的、漫长的日日夜夜……

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沉甸甸的、可以被量化的、能够被原谅的价值。

马晓欢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她的脸上,没有狂喜,也没有激动,只有一种经历了大风大浪后、劫后余生的、平静的释然。

值得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轻轻地说道。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马晓欢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花草茶,袅袅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眼镜后的视线。几个月前,这里对她来说还是一个充满未知和恐惧的地方,而现在,她已经能够坦然地面对这一切。银行卡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母亲日渐红润的脸色,以及弟弟大学录取通知书上醒目的名字,都像一枚枚勋章,无声地证明着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身体虽然还在缓慢地恢复,但那些最初的酸痛和不适,已经变成了肌肉深处的记忆,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尤其是那些曾经让她感到绝望的炮机,如今也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的撞击和深入,都让她逐渐摸索出了一种独特的节奏,一种在极致的快感与疼痛中保持清醒的平衡。

她的脸颊比之前更圆润了一些,那是一种健康的、充满活力的肉感,不再是当初的苍白和紧张。马尾辫依旧扎得一丝不苟,但发梢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柔顺的光泽。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眼神,虽然依旧带着眼镜,但那双眼眸深处,已然褪去了最初的怯懦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着与坚定,甚至隐约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自信。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助理,而是一个正在蜕变中的,独当一面的伊甸园女优。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刘婕妤带着一抹明媚的笑容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修长的双腿在空气中晃动着,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又性感的魅力。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脸颊两侧,却丝毫没有影响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刘婕妤的身材高挑纤细,却又凹凸有致,那双修长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睿智和对生活的热爱。她走到马晓欢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马,你最近的表现真是越来越棒了!”刘婕妤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语气中充满了真诚,“导演和制片人都对你赞不绝口,说你简直是天生的SM女王。尤其是你那双眼睛,明明看起来那么清纯,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流露出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倔强和反抗,简直是把那些观众的心都勾走了。”

马晓欢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知道,刘婕妤并不是在恭维她,因为她自己也能感觉到,随着一部又一部SM系列作品的拍摄,她对这个领域的理解和掌控力正在飞速提升。那些曾经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束缚、鞭打、蜡滴,如今都成了她表演的一部分,甚至让她在某种程度上,找到了一种宣泄和释放。她开始学会在那些看似屈辱的场景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快感和成就感。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去感受,去演绎,去挑逗。

“都是刘姐和导演他们指导得好。”马晓欢谦虚地说道,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我真的没想到,我能做到这一步。”

“这可不是指导就能做到的。”刘婕妤轻笑着摇了摇头,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马晓欢的头顶,动作温柔而又充满鼓励,“这说明你骨子里就有这种天赋,只是之前被埋藏起来了。你看到了吗?你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一样的光芒。以前的你,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现在嘛……嘿嘿,你已经是一只懂得如何用眼神勾引猎物的小狐狸了。”

马晓欢被刘婕妤的话逗乐了,她抿嘴一笑,那张圆圆的脸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显得更加可爱。她知道,刘婕妤是在用一种轻松的方式,肯定她的成长。

“不过,你最近拍摄的SM系列,听说又加大了尺度?”刘婕妤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我听说,导演打算让你尝试一些更具挑战性的场景,比如……窒息play和电击play。你做好准备了吗?”

马晓欢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放在茶杯上的手微微收紧。窒息play和电击play,这两个词光是听起来就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她虽然已经逐渐适应了SM的节奏,但这些更极端的玩法,依旧让她感到一丝恐惧。她知道,一旦接受了这些挑战,就意味着她将要踏入一个更加危险,也更加刺激的领域。

“我……”马晓欢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脑海中却又浮现出母亲那张慈祥的脸庞,以及弟弟在电话里兴奋地向她描绘大学生活的场景。她不能退缩,她还有责任和义务。

刘婕妤看着马晓欢眼中闪过的挣扎,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行业就是这样,一旦踏入,就很难回头。但她也看到了马晓欢眼底深处的那一丝倔强和坚定。

“小马,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刘婕妤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变得柔和而又充满智慧,“我们做这一行的,有时候就是要学会放下。放下那些世俗的眼光,放下那些不必要的包袱。记住,你是在演戏,你是在为你的家人而战。只要你心里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能够保护好自己,那就足够了。而且,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们伊甸园的摇钱树,导演和制片人可舍不得让你出事。他们一定会做好万全的保护措施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又带着一丝诱惑:“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真的能把窒息play和电击play演得淋漓尽致,那种被掌控到极致,却又在濒死边缘挣扎的无助感,那种电流穿透身体,让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的快感,你想想,那会是多么震撼人心的画面?那可不仅仅是演技的突破,更是你对自己潜能的全新探索啊。你觉得呢,小马?你有没有兴趣,去挑战一下自己,看看你的身体和灵魂,究竟能承受住怎样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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