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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第五章 鬼娘篇(中) 元婴老祖,冷白皮鬼娇娘,病娇女鬼,第1小节

小说: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2026-03-08 15:48 5hhhhh 4130 ℃

“你……我的阴丹……”鬼玲娇终于从茫然中抽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猛地颤抖起来,质问道,“你把它怎么了?”

“别紧张,鬼长老。”林渊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方才那滑嫩弹润的触感,“只是暂时替你收着。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身子骨特别硬朗,别说您这一颗,就算再来两颗,也保管得服服帖帖,不会有事。”

他凑近那张因惊惶而更显苍白的脸,舌尖舔过她冰凉的脸颊,咂了咂嘴,说道:“你看起来,好像在发抖?”

“是啊,”鬼玲娇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讨好笑容,弯着眼睛说道,“我怕了,我认输。我给你当宠物,当什么都行。对了,我这里有纯阳宝玉,你把它拿走,把我的阴丹还给我,好不好?”

堂堂元婴老祖,姿态放得这么低低,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小心翼翼,实属罕见。

“嘿嘿,”林渊又舔了一口她另一边脸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那可不行呢,鬼长老。我这人呀,贪心得很。你的阴丹,你的法器,你的宝玉,还有你这个人……我全都要~”

鬼玲娇脸上湿漉漉的,黏腻不适,却也只能维持着那尴尬的笑,不敢有丝毫异动。

“啊哈哈,”她努力用那沙哑媚惑的声线说道,“可以呀,我跟你好,我做你的鬼娇娘。只要你把阴丹还我,我就能帮你打架,你看谁不顺眼,我都能替你摆平。元婴境的打手,不好找吧?”

她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有些急切。

“真的?”

“真的呀~” 鬼玲娇声音放得更软。

林渊面露喜色,随即又摇了摇头:“可是……光是这样,好像还不够呢。空口无凭的,我怎么信你?万一你拿回去,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鬼玲娇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失去阴丹,她此刻虚弱得与凡人无异。她咬了咬下唇,抛出更诱人的条件:

“那……我先当你的宠物,跟在你身边,任你差遣。只要你答应以后会还我,不,只要你不炼化它。从今往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好吗?”

“我怕你找机会暗算我,再把你的丹掏回去。”林渊摩挲着下巴。

“不会的。强行剥离,你有足够时间让它在你体内爆发,拉着我一起死。这风险,我担不起,也不会冒,对吧?”

鬼玲娇冷静地分析着,试图打消他最后的顾虑。

林渊盯着她看了片刻,才终于眉梢微挑,松了口风:“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鬼玲娇闻言,心中大喜。只要不被立刻炼化,就还有转圜余地。

但是现在与这个小家伙分不开了。待在这个男人身边,或许还能间接调用阴丹的部分力量,虽然效果也会大打折扣,但是一旦离开,直接会跌入聚气期,而且永远没法再结丹了。

简单说,在这个男人归还阴丹之前,自己算是离不开他了。不过……

她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涩的下唇。这种被彻底拿捏的感觉,性命与修为都系于他人一念之间,这种危险与依附感觉……我这是怎么回事……?

“嗯?”林渊盯着她的脸,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张脸上,最大的情绪似乎并非他预想的紧张、惧怕、屈从,甚至不是庆幸,而是……兴奋?

那血瞳深处,仿佛有幽火在静静燃烧?

“我觉得……这样,倒也不坏呢~”鬼玲娇忽然开口。

“什么?”林渊一愣。

鬼玲娇抬起眼,直直望进他眼底,猩红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随后越来越大,那双血瞳中,竟清晰地倒映出两颗小小的扭曲爱心虚影。她不再掩饰,用那沙哑而缱绻的媚音说道:

“我呀,好像喜欢上你啦。”

鬼玲娇眼波流转,爱心闪烁,冷笑得灿烂。

林渊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不好。她好像不是装的。

算漏一步……

林渊看着鬼玲娇那双痴迷的血瞳,以及那咧到耳根的惊悚笑容,猛然一抖。

好像玩脱了!

他本以为吞下阴丹,是捏住了这元婴鬼修的命脉,能迫使她屈服,成为可控的“工具”或“宠物”。

然而,他却忘了考虑,能修到元婴,还是血煞宗这等邪派长老的,有几个是心理正常的?

她不仅不因阴丹被夺、性命受制而恐惧,反而因此兴奋起来了?仿佛被他以这种绝对强势的掌控,是一件令她愉悦甚至着迷的事情!

“你……喜欢我?”林渊勉强维持着镇定,试图理清这诡异的状况,“喜欢到阴丹被我吞了,还这么高兴?”

“喜欢呀~”鬼玲娇被锁链缚着,却扭着身子,努力仰起头,让林渊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痴迷。

“你不知道,你刚才打我的样子,好帅~你破掉我法宝的样子,好厉害~你吞掉我最宝贵的东西的样子——”

她顿了顿,苍白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声音更柔更媚:“更是让我,心都要跳出来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血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渊:“现在,我的丹在你那里,我的命在你手里,我的人……自然也归你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我会很乖的,只要你不要抛弃我呀~”

最后那句话,让林渊更加确信了,仿佛林渊若敢抛弃她,她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这个鬼是个病娇!

林渊:“……”

他感觉头有点大。这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擅长对付各种敌人,用计谋,用实力,用利益交换,甚至用身体“征服”。

但这种纯粹因扭曲心理而产生的、毫无道理可言的狂热“爱慕”和依附,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打?林渊下不去手。

放?更不可能。

放这么个对自己有这种扭曲执念的元婴鬼修离开,后患无穷。

林渊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处理眼前最实际的事情。

他伸出手,在鬼玲娇那身大红衣裙上摸索起来。鬼玲娇非但不躲,反而配合地扭了扭身子,血瞳亮晶晶地看着他,仿佛在期待什么。

很快,林渊从她腰间一个隐秘的储物袋中,摸出了一个温热的玉盒,用特殊符箓封禁了。

打开一丝缝隙,精纯至阳的暖流顿时涌出,正是纯阳宝玉。

“宝玉归我了。”林渊合上玉盒,收好。

“嗯,给你,都是你的。”鬼玲娇毫不在意地点点头,目光依旧黏在他脸上。

林渊又检查了一下那四条由“鬼灵锁”构成的锁链,确认禁锢牢固,这才站起身,走到一旁气息依旧不稳的明时身边,将一颗疗伤丹药塞进她嘴里。

“还能走吗?”他低声问。

明时服下丹药,感觉一股暖流化开,勉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地上被缚的鬼玲娇,又看向林渊,低声道:“她……你打算怎么办?”

“我……”林渊挠了挠头,“先带着吧。”

明时抿了抿嘴唇。

他走回鬼玲娇身边,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想了想道:“我可以暂时不炼化你的阴丹,也带着你。但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用任何力量,也不许做任何多余的事。明白吗?”

“明白~都听你的,主人。”鬼玲娇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声音甜得发腻。

林渊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四肢的锁链。

鬼玲娇重获自由,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却没有试图逃跑或攻击,反而亦步亦趋地贴到林渊身边,很快就挂在了他身上,仰着脸看他,血瞳里的爱心似乎更明显了。

“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她问。

林渊看了一眼城西方向,那里灵力波动依旧剧烈,武林盟会的团体赛想必正酣。

“先回城。找个地方,让你和明时都休整一下吧。”林渊一个头两个大,而且事情办完了,一股疲惫感就升了起来。

“好呀~我都听主人的。”鬼玲娇乖巧应道,伸手挽住了林渊的胳膊。

三人离开山谷,一路沉默,除了鬼玲娇偶尔用她那黏腻的目光打量林渊,发出意义不明的低笑。

林渊一手扶着伤势未愈、灵力虚浮的明时,另一只手则被鬼玲娇“自然而然”地挽住,甩都甩不开。

他试着挣了一下,鬼玲娇立刻委屈地看他,仿佛他要抛弃她一般,让他只得作罢。

好在鬼玲娇此刻失去阴丹,气息虚弱,除了那身元婴修士的“壳子”和诡异的眼神,倒也没什么威胁,反而像个体弱多病的娇小姐,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林渊身上。

回到京城附近,林渊带着二人去了南城一处不起眼的客栈开了两间上房。

他先将明时送回房间,又给她留下一些丹药和灵石,嘱咐她尽快疗伤稳固修为。

“你小心她。”明时幽怨地看着林渊,随后又瞥向门外倚着廊柱的鬼玲娇,此刻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客栈天井中一株枯萎盆栽。

“我知道。”林渊点点头,眼神示意她放心,随即关上门。

然后,他转身看向鬼玲娇。鬼玲娇立刻收回视线,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去隔壁吧。”林渊指了指旁边。

“我不要~”鬼玲娇立刻摇头,眼中满是依赖,“我要跟主人一起。我现在这么弱,一个人会害怕的。”

她说着,还往林渊身边靠了靠,冰凉的手指揪住了他的袖口。

林渊心里一阵无力。他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种类型。

“我房间只有一张床。”他试图讲道理。

“没关系呀,我可以睡地上,或者……”她舔了舔嘴唇,血瞳亮晶晶的,“和主人挤一挤也可以哦,我不占地方的。”

林渊放弃了沟通。

最终,鬼玲娇还是如愿以偿地跟着林渊进了他的房间。一进房间,她就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仿佛对凡俗之物很感兴趣,最后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细长的腿,歪头看着林渊:

“主人,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呀?去武林盟会看热闹吗?我可以帮你把那些碍眼的人都‘处理’掉哦~” 她笑容甜美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必。”林渊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你老实待着,没我的命令,不许动用灵力,更不许惹事。”

“哦……”鬼玲娇有些失望地撅了噘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主人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的‘功课’?我虽然没了丹,但血煞宗的很多秘法我都记得,可以教给主人哦~或者,主人想看看我别的‘本事’?”

她说着,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血红的衣襟,暗示意味十足。

林渊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他得尽快适应这个鬼的思维方式。

“你的阴丹,在我体内很安稳。”林渊决定换个话题,“我能感觉到,它与我的金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甚至在缓慢地滋养我的修为。

如果我愿意,可以慢慢炼化它,而不必担心反噬。所以,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鬼玲娇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眼睛更亮了:“真的吗?我的丹在帮主人修炼?太好了!这说明我和主人是天生一对呀!主人放心,我绝对不会动歪心思的!”

“而且,主人根本没打算炼化它,说谎的主人,可不乖呀~”

林渊:“……”

这鬼娇娘的脑回路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

“武林盟会那边,团体赛应该快结束了。”林渊沉吟道。

“明时重伤失踪,百花谷必然震动,血煞宗两名金丹长老和一批弟子折在这里,还丢了纯阳宝玉和你这位元婴长老,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京城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怕什么?”鬼玲娇不以为意,晃着腿,“有主人在,还有我呀~谁敢来找麻烦,我们就一起弄死他。”

“今晚你先在这里休息,不要乱跑。”林渊起身,“我去打听一下盟会的消息。”

“主人要去多久呀?”鬼玲娇立刻从床上跳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我一个人会想主人的。”

“很快回来。”林渊敷衍道,快步走向门口。

“那主人早点回来哦~我等你~”鬼玲娇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渊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感觉比跟同阶修士大战一场还累。他先去明时房外感知了一下,确认她气息平稳,正在专心疗伤,便放下心来。

接着,他换了身不起眼的装束,悄然离开客栈,融入了京城的夜色之中。他需要打探一下关于武林盟会最新进展的情报,尤其是百花谷和血煞宗的动向。

京城某处,不起眼的客栈,地字房。

林渊坐在靠窗的硬木椅上,身体微微后仰,手指轻敲扶手,整合着影侍刚带来的消息。

三日团体赛首日已过,各方实力初现端倪,局势逐渐明朗。

“……天工府炼器弟子配合默契,防御惊人;金刚寺体修刚猛,但应变稍欠;凌云剑派剑阵犀利,杀伐果断……百花谷因圣女之事心神不宁,表现失常……” 他低声自语,梳理脉络。

“唔……” 一声短促的鼻音,突兀地从他腰腹下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渊手指一顿,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悦,低头看去。

影侍跪在他跨间的地上,依旧蒙着面,只露出一双上挑的媚眼。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恭敬,反而盛满了狡黠和得意。

她一眨不眨地仰视着林渊,尽管无法言语,但那挑动的眉梢和眼中闪烁的光芒,分明是在挑衅——看你能专心到几时?

林渊无奈地撇了撇嘴,对这个无法无天的下属感到头疼。他伸出空闲的左手,按在了她蒙着黑巾的后脑上,开始掌控力道,并稍稍调整了一下节奏,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也让她安分些。

影侍发出含糊的轻笑,顺从地随着他的力道调整,但眼神里的戏谑丝毫未减。

林渊深吸一口气,勉强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右手拿着的那张密文笺上。这是影侍呈报的、关于各方势力最新动向的汇总。

他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就着纸张,继续低声念诵分析:

“百花谷今日动静不小。圣女明时已连续三日下落不明,本就令谷内不安。如今更有‘目击者’称其重伤遁走……”

“嗯。此消息流传,百花谷想必阵脚大乱,退出了团体赛,倾力搜寻,是必然之举。”

念及此处,他感觉影侍似乎因他再次“分心”公务而有些不满,动作故意加重了些,带来一阵突兀的吮吸刺激。林渊呼吸一滞,按住她后脑的手开始用力,随后稳住心神,继续看向纸条:

“血煞宗表面倒是异常安静,未在盟会生事。”

林渊品味起来:“嗯。虽说这样,其内部恐已翻天——两名金丹长老、一批精锐于城西失踪,元婴长老鬼玲娇亦下落不明,更丢了纯阳宝玉……此等损失,足以令其伤筋动骨。

眼下他们怕是正焦头烂额于内部清查与善后,顺势将自家丑闻掩盖于百花谷圣女风波之下。毕竟,元婴长老疑似被擒或陨落,远比圣女失踪更难堪。”

接着,他又继续看起来:

“朝廷与武林盟对此皆心知肚明,然暂无直接介入之意,仅加强了监视。缺乏实证,且涉及两宗,坐观其变、维持表面平衡,方是上策。”

“至于纯阳宝玉……” 林渊目光落在最后几条信息上,眼神微凝,“气息已彻底消散,缘由众说纷纭。有言被高手封印带走,有言已毁,甚有传言此物子虚乌有……呵,倒是省去不少麻烦,短期内焦点应不在此了。”

情报大致明晰,林渊正欲思索下一步,目光扫到纸条最下方一行小字注解——

“白李母女俩目前很饿,继续慰藉。”

林渊眉头刚皱起,影侍的脸撇了撇,随即报复般地狠狠吸吮了一下!

“呃!你——!” 林渊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绷,按着的手骤然收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影侍抬起眼,虽被按住,眼中却毫无惧色,反而用口型对着他,一字一顿,无声而清晰地“说”:

我、也、饿、了、嘛。

那眼神三分幽怨,三分理直气壮,还有四分是赤裸裸的勾引。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时语塞。刚想板起脸说教几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跟这妖精讲道理纯属白费唇舌。

对她,有时候行动确实比言语有效得多。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沟通。

按住她的手不再试图控制节奏,直接将她的头更近地按向自己,同时腰身狠狠向前顶了顶。

既然都饿了,那就先解决眼前最迫切的需求吧。

影侍眼中得逞的笑意瞬间化为灼热的情动,越发卖力地吞吐起来。

抽插了一会儿后,林渊从她口中退出,随后抬手将其一转,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离。

“胆子不小啊,” 他俯视着她,戏笑道,“连主子处理正事的时候,也敢使坏了?死侍小姐?”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衣服,那是她为了方便此刻而特意穿得极易撕开的紧身夜行衣。他毫不费力地“嗤啦”一声,将其彻底扯开,露出下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两个蹦蹦跳跳的玉兔。那布料脆弱得仿佛纸糊,显然是她早有预谋。

“或者我该叫你,” 林渊的手指沿着她光裸的肩颈滑下,慢慢摸到了股间,“朝廷暗卫中的那把利剑,御前影侍统领之一——林幽幽?”

不等她回答,林渊直接粗暴地将其按在椅子上,随后腰身猛地一沉,就着她此刻门户大开的姿势,干脆利落地抵进那紧致的小穴。

“嗯啊——!” 林幽幽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和激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

蒙面的黑巾下,她贝齿紧咬,那双媚眼却弯了起来,溢出更多风情。

“你好坏~” 她喘息着娇嗔,腰肢轻摆,“偏偏……在这种时候,提人家的名字~”

“叫主人!” 林渊不理会她的嗔怪,抵着最深处缓地研磨起来,找一找她的弱点。

“唔……好、好啊~” 林幽幽被他磨得浑身酥软。

她抬起手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对着他耳朵,用那沙哑性感的御姐音,清晰地唤道:

“主~❤️~人~❤️~”

她扭动着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自己更紧地送上,用气音补上未尽的话语,如同最诱人的邀请:

“放~❤️~进❤️~来~❤️~嘛~主人~幽幽好想你~”

这妖精!林渊心中暗骂一声,却也被她这媚态激得火起。

他不再忍耐,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征伐,将她那一声声越发甜腻的“主人”,撞碎在两人紧密的交合与炽热的喘息之中。

处理完那只黏人又大胆的发情死侍,林渊收敛心神,快步朝着安置明时的客栈赶去。

眼下百花谷与血煞宗因圣女“重伤失踪”和长老折损而暗流汹涌,一个不好就可能真的打起来,这因果他可不想沾。必须尽快与明时商议,稳住局面。

穿行在午后略显拥挤的街巷,他心思急转,盘算着如何将百花谷的怒火导向可控方向,同时继续隐藏自身。

行至一处岔路口,眼角余光忽地瞥见一道极其眼熟的素白身影,正从对面巷口转出,步履轻盈却迅捷,径直朝着北城门方向而去。

是那个黑风岭的女修! 依旧闭目覆纱,气质缥缈出尘,与黑风岭时一般无二。

只是此刻她周身气息更加内敛沉静,仿佛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若非林渊对她气息记忆深刻且感知敏锐,几乎要错过。

林渊脚步微顿,下意识就想跟上去。这女修身上的五行剑,是他必须寻回的目标之一。

然而,上次在城中追逐“纯阳宝玉诱饵”闹出的动静和禁卫军追捕的记忆瞬间浮现。

眼下正值敏感时刻,百花谷和血煞宗都盯着,若再在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京城大街上上演一出追逐戏码,恐怕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将不必要的目光全吸引过来。

这女修此刻目标明确地出城向北,北边……是去往何处?中原秘境?还是更远的极寒北地?

瞬息之间,林渊压下了立刻追踪的冲动。他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道素白身影融入出城的人流,最终消失在北城门洞的阴影里。

“得,接下来又多了件麻烦事。”

等处理完眼前的烂摊子,必须得去北边探一探了。

他不再耽搁,他迅速回到客栈。明时房内气息平稳,正在打坐调息,伤势应无大碍。他轻轻叩门。

“谁?” 门内传来明时清冷中带着警惕的声音。

“是我。”

房门很快打开,明时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她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淡蓝色衣裙,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见是林渊,她侧身让他进来,随即关好门,重新启动了房间的隔音阵法。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明时走到桌边,动作娴熟地取出茶具,为林渊斟了一杯清茶,雾气袅袅升起。

她将茶杯推向林渊,抬眸问道:“前辈,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暂且无大碍。” 林渊在对面坐下,接过茶杯,将影侍提供的情报拣要紧的简述了一遍。

明时静静听着,捧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待林渊说完,她才放下茶杯。

“多谢前辈告知。”

“嗯,你有什么看法吗?”

“这……” 明明时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林渊,有些难以启齿。

“前辈有所不知,” 她斟酌着词句,“我谷现任总执事,司花师姐,她……”

她停顿片刻,下了决心,才继续道:

“她并非表面上那般温和持重。”

“此话怎讲?”

“就是……她对圣女这个位置,以及圣女所代表的部分权柄与资源……一直心存芥蒂,甚至可说是觊觎。

只是碍于宗规与师尊重压,平日未曾表露。此次我重伤失踪,对她而言,或许并非全然是坏事,甚至可能是一个机会。”

“你的意思是……?” 林渊眉梢微挑,静待下文。

“晚辈并不擅长争权夺利,只求能安心修行,不被刻意打压欺辱。这次的纯阳宝玉之事,也是司花师姐暗中调度,强行指派于我,此事本就极难完成,现在看来,她或许本就有意借血煞宗之手除去我这个潜在的‘障碍’。

多亏前辈出手相救,晚辈才得以幸免。只是,经此一事,师姐必然更加忌惮,日后在谷中,晚辈怕是……” 明时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十分明显——

这司花可能并不是为她失踪而忧虑的,搞不好恰恰相反。

她回去后,处境只会更糟。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林渊却有些不满——

原来绕了一圈,是想让帮她对付政敌……这圣女是不是太天真了点?

刚帮完她一个大忙,报酬还没提呢,这就又给我派活儿了?还涉及到宗门内斗这种麻烦事。

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样使唤啊。

唉,这么“清澈”的想法,以后在百花谷那种地方可怎么混?

也就只有我这个心慈手软、宽宏大量的正人君子林渊大人,才会不计前嫌(虽然也没啥前嫌),毕竟是我上过的女人,真要被人欺负了,我这面子往哪儿搁?

心思电转间,林渊脸上却露出一副事不关己表情,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道:

“不帮。”

“那就多……唉?” 明时下意识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应下,正准备道谢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短促的惊疑。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没听清,或者不敢相信。

不是,她在惊讶什么啊? 林渊渐渐起了玩心。

“哦……” 明时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下去,肩膀也微微垮塌,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了下来,睫毛垂落,遮住了眼眸。她低下头,手指绞起衣袖。

“唉,唉?你别哭啊。” 林渊看她这副模样,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他准备在今天狠狠击碎圣女的保护壳。

“啊,没有啊。” 明时闻言,猛地摇头否认,但被这么一说,更奇怪了,竟然开始哽咽起来。她抬起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但那微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却出卖了她。

为什么被这个人拒绝,会感觉这么奇怪?明明对其他人都无所谓的……

她努力想维持平静,可那副强忍泪意、故作坚强的模样,活像个被抢了糖又不敢大声哭出来的小孩子。

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好想再欺负一下! 林渊心中的恶劣因子被彻底激活了。

“我不仅不帮,” 他身体前倾,凑近明时,用戏谑又恶劣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我还要把纯阳宝玉也拿走。”

明时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向他,眼中的水汽瞬间汇聚,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看什么看,本来就是我抢过来的,”林渊更兴奋了,继续加码,“不仅如此,我还要把鬼玲娇也带走,还有彻夜寒灯,通通带走!一件都不留给你!”

“呜……” 明时的嘴唇颤抖着,终于抑制不住,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喉间溢出,紧接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委屈地掉着眼泪,那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头发软。

哈哈哈哈哈哈hiahiahia! 林渊内心响起了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属于反派的猖狂笑声。

爽! 就喜欢欺负这种长得漂亮无比、身份尊贵圣洁,心思却又单纯好懂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女孩。

看她被自己几句话说得掉眼泪,简直比打赢一场架还有成就感!

……

一个时辰后。

“我错了,明时,别哭啦~” 林渊几乎是半跪在她身侧的软垫旁,根本不敢大声,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恳。

真是虐人一时爽,哄人火葬场!看着眼前这朵平日里清冷高洁的“冰雪莲”,此刻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耸一耸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林渊感觉比跟元婴老怪打一架还心累。

“我刚才全是开玩笑的啦,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会真的不帮你呢?” 林渊继续用他自认为的最温柔的语气哄道。

然而,明时仙子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了。泪水仿佛流不尽,从最初的无声啜泣,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到此刻麻木的落泪。

她只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冰冷的恶意彻底包围了。

师姐暗中算计她,想借刀杀人。血煞宗的鬼长老差点把她当材料炼了。还有妹妹……

就连眼前这个……这个夺了她身子又帮了她的人,也拿她寻开心,说那些刻薄的话欺负她。

她只是想在这纷乱艰难的世道里,找一个可以稍微依靠、不用时刻提防算计的人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世界对她如此无情!呜呜呜……

“明时,我承认,我刚才就是故意欺负你的。” 林渊见她哭得投入,完全不理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坦白一部分。

“但我真没打算不帮忙!我就是……就是看你刚才那样子太……太招人疼了,一时没忍住,想逗逗你……” 他斟酌着用词,试图把“恶劣的欺负”美化成人畜无害的“逗弄”。

这番坦白似乎终于起了点作用。明时的哭声小了下来,慢慢抬起头。一张哭得通红的小脸,眼睛肿得像核桃,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脸上泪痕交错,鼻尖也红红的。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渊,眼神里充满了不确信和残留的委屈,抽噎着,含糊不清地问:

“真……呜呜……真的吗……?”

看着这张凄惨又可怜兮兮的脸,听着那带着浓重哭腔的询问,林渊心头一软,刚想趁热打铁,用更肯定的语气安抚她——

“那肯定假的啊!”

一句与他内心真实想法完全一致,但绝对不该在此刻说出口的话,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蹦了出来!语气甚至还非常理直气壮!

“我好不容易帮了你,你不报答我,反而又要我帮忙,我……”

话说到一半,林渊自己猛地僵住,眼睛瞪大,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坏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我虽然心里确实是这么嘀咕的,但我根本没打算说出来啊!

死嘴怎么回事?!谁操控我的身体了?! 他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巴掌。

而对面的明时,也彻底愣住了。她脸上那刚刚一丝微弱希冀,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茫然和震惊,以及无处遁形的难堪。

原来……他真的是这么想的。之前那些“逗你玩”、“看你可爱”都是假的,这才是他真实的想法。

他觉得帮了自己是恩惠,而自己非但没报答,还得寸进尺地要求更多……

在他眼里,自己大概就是个不知感恩、只会索取麻烦的累赘吧?

巨大的羞耻和更深的绝望席卷了她。

“呜哇——!!!!”

明时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凄厉的哭声!

她再也忍不住,将脸深深埋进环抱的双臂里,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恐惧、孤独和此刻被言语刺穿的难堪,全部用眼泪宣泄出来。

林渊彻底傻眼了,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哄人哄到把心里的大实话说出来了?

这简直是史诗级的翻车现场!现在别说哄了,他感觉自己就是那个拿着刀了亲手把对方伤口又捅深了几寸的混蛋。

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哭声,看着那缩成一团、颤抖不止的身影,林渊头大如斗,心里把那个“口无遮拦”的自己骂了千百遍。

这下完了,全完了。 被人议论、面子挂不住都是小事,关键是这话一出口,还怎么往下接?怎么解释?怎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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