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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sk集【まふかな/えなかな】追偿代行

小说:prsk集 2026-03-08 15:48 5hhhhh 1810 ℃

  

  我跟绘名在高中的时候来到了同样的学校,宫益坂女子学园。

  

  虽然并没有分到同一个班级,但也说不定是好事,毕竟绘名的骄傲之前严重受挫了。

  

  但是那是绘名的家事,我没有资格参与其中。

  

  尽管我们的身体,都流淌着一样的血,但是说到底也不是直系亲人,插不上什么话。

  

  升上高中的绘名还是和以往一样,是众人的社交中心,虽然我也没有资格说这些。

  

  但是跟我不一样的是,绘名开始跟一个人走的很近,虽然是同班同学,但也亲近过头了。

  

  「东云さん是不是喜欢上……」

  

  「真的假的,不是说……」

  

  在学校的走廊里经常会听到这样的小声八卦,不过这里是女校,再加上校风优良,其实对于早恋的事情也并不是那么抵触。

  

  但是绘名并没有打算把那个人介绍给我,所以说我也没有开口问她,只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主动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朝比奈さん,对吧?那个,我听说你在绘名的家里落下了东西,是这个吧。」

  

  她将一个白色外壳的本子递了过来,我一眼认出了这是昨天在东云家落下的那本数学笔记,而这恰好是下节课需要的笔记。

  

  「谢谢,帮大忙了呢。」我接过了笔记本,朝她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但是我同时也有些好奇。

  

  为什么只是看一眼就能确定我是『朝比奈真冬』呢?因为脸吗,我觉得我跟绘名长得并不是很像。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开口解释着,「那个,因为朝比奈さん给我的感觉,跟那个时候的绘名很像……所以说认出了朝比奈さん。」

  

  很像吗……或许是吧,毕竟我跟绘名是能做到相互理解的,所以说她能看出来我们身上的共同性吧。

  

  「那个,还没有请教过你的名字……方便告诉我吗?」我斟酌着用词,尽量用一些非强迫性的,毕竟我并不清楚绘名做过什么,或者说对这人交代过什么。

  

  「啊,我是宵崎奏,今后请多关照。」她有些慌乱地将自己的名字交代了出来。

  

  「宵崎さん,我的名字是朝比奈真冬,也请多多指教了。」

  

  果然,是这个人啊,夺走了绘名视线的人。

  

  跟她相遇的时候,我的心就确定了一切。

  

  白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瞳,害羞的表情,微微低下头与她对视着,能看清她有些凌乱的丝带。

  

  于是我伸出手,在她受惊的表情下,将她的丝带解开了。

  

  「朝、朝比奈さん……!」

  

  看着她慌乱的脸,我的心里突然伸出一点恶趣味,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身体十分僵硬,带着不解的茫然眼眸中露出了战战兢兢的恐惧,或许是因为知道我跟绘名的关系,所以说犹豫着没有立刻逃开。

  

  「东云さん就这样让你过来了吗?」

  

  真是让人意外,明明绘名的占有欲跟嫉妒心都是格外显眼的,连她的弟弟在本人展露出这样强烈一面的时候都会很有自知之明的退却。

  

  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放任不管了吗?

  

  这可不是她的风格,所以说这也只有一个答案吧……

  

  「什、什么意思……?」

  

  一脸迷茫的她,向我投来了眼神,虽然有点害怕的样子。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果然很喜欢绘名……东云さん啊。」

  

  这样说着,我重新给僵硬的她系上了丝带,然后露出了一个一如既往的笑容。

  

  「作为学级委员,提醒宵崎さん好好整理仪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注视着她慌乱离开的背影,我拿着那本笔记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我其实并没有想跟她玩耍的意思,毕竟被绘名知道了她又会竖起利爪,吵闹着需要安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孩子那张脸,心里就浮现出了难以言喻的心情。

  

  是为什么呢?

  

  放学后的我,整理好要带回家的东西,站在教室门口等着绘名。

  

  绘名跟我是不同的班级,但是她跟那个宵崎さん是同一个班级的同学,但是绘名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没跟她一起放学。

  

  绘名总是说那个人就好像是对此有戒心,但是看着她苦恼却又乐在其中的样子,我只能摇摇头保持沉默。

  

  「喂,真冬,今天你啊,对奏恶作剧了吧!」回去的路上,绘名面色不善地瞪着我,就像是心爱的玩具没有经过自己允许就被别人碰了。

  

  我脚步一顿,虽然知道可能会变成这样,但是我还是有些好奇,「宵崎さん告诉你的吗,她是怎么说的?」

  

  绘名并没有接过我的话,她微眯起眼眸,警告般地盯着我,「……真冬,你知道的,我对喜欢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她是认真的啊。

  

  「我以为,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在意她,所以说稍微捉弄了一下她,毕竟她看起来……」

  

  我试图组织措辞来平息她的怒火,但是显而易见,这并没有什么用。

  

  那是因为今天,绘名压根就没有生气。

  

  「我不会阻拦你跟她交往,但是你也得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明白的话就点点头吧。」

  

  她不怎么需要话语上的奉承——毕竟我的事情她也了解,不会向我寻求漂亮话,我也不会对她说什么漂亮话。

  

  所以说——我顺从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并没有想要跟她争取的意思,毕竟我没有什么理由去争抢那个人,我只是单纯地有些好奇,为什么绘名对她是如此着迷,仅此而已。

  

  「但是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不是绘名的责任吗?你一定抱怨了什么,被她听到了,然后她才会帮忙把笔记送来。」

  

  因为绘名很喜欢她,所以说才不会让她帮忙跑腿,所以说只有可能是她主动帮忙的。

  

  理解到我意思的绘名跺脚,「……我知道了!但是说到底还是真冬丢三落四的责任吧!」

  

  「说到底如果绘名好好上课了,就不需要补习了吧。」

  

  虽然这么说着,但其实绘名的课业也并不差,比她的弟弟而言。

  

  及格是没问题的,但是也称不上特别优秀,因为很多时间都拿去学习绘画了,跟需要上补习班的我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那个人吧,绘名才开始在意起来自己的课业,害怕被喜欢的人看到不堪的一面,毕竟绘名一直以来都秉持着相当可怕的自尊。

  

  至于我,在担任学级委员的时候也作为弓道部的一员活动,在学校之中总是繁忙的,但是偶尔也会碰见宵崎さん。

  

  她每一次都好好地跟我打了招呼,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在悄然推进。

  

  然后逐渐的,我们之间也开始用名字称呼对方了,绘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个,朝比奈さん,我有话想跟你说。」

  

  注视着同级生的脸,我只是敷衍地用最常戴上的笑容面具回应,「是什么事情呢?」

  

  「我,那个我啊,对朝比奈さん……果然很喜欢您,能跟我交往吗?」

  

  跟我想象的一样无聊,垂下眼眸,我用着一如既往的客套话语拒绝了她。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跟谁交往,那些关系离我实在是太远了。

  

  轻轻吐出一口气,我前往了三年级教学楼的天台,那里一向都是个清静地方。

  

  只是当我走在前往天台的必经之路之时,那昏暗的楼道里传来了明显属于人类的呼吸声,不止是一个人,于是我在拐角处停下了脚步。

  

  从这个地方能看见上面的全部光景,也不容易被松懈的人发现,只是可惜了我的休息时间。

  

  依靠在楼道里的两人,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两人。

  

  绘名的身边沉睡着的是奏,通过位置观察到绘名是将嘴唇覆盖在了奏的脸颊上。

  

  而绘名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垂下茶褐色的眼眸,透过扶手的缝隙静静地盯着我,那双充满了狩猎者的从容与高傲的眼眸在昏暗的楼道里面是如此显眼。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双堇紫的眼眸警告般地看着她,这里毕竟是学校,虽然学校没有明确禁止恋爱行为,但是被看见了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似乎是理解我的意思,她将身体从皮肤重叠的脸颊上移开,恢复了一个克制的距离。

  

  确认了这一点的我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如同守护珍宝的偏执之龙,绘名宣告着此处禁止通行。

  

  然而或许是因为今天的事情,绘名在放学后意外地拜访了我家。

  

  我从作业里面抬起头,盯着串门来到我家里的绘名,母亲应该是在外面准备点心。

  

  「如果是为了今天的事情而来的话,我什么也不知道。」

  

  绘名第一时间没有开口,她玩弄着自己的手,沉默地思考着如何编织话语。

  

  我也没有催促她,只是放下笔定定地注视着绘名的脸,等待着她开口。

  

  良久,她低沉着声音开口了,然而内容并不是回复我,「下周开始,我要去集训了,所以说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因为多多少少能够猜到她想要拜托什么,所以我才觉得很不可思议,「奏对你来讲,到底算什么?」

  

  面对我的质问,绘名没有直面回应。

  

  望着这样的绘名,我突然感觉很无力,但是我又能拒绝她的请求吗?

  

  不,说到底,这根本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你这个人,真糟糕啊。」

  

  当我说出这样的话,绘名放松了眼角,她明白这是我默认接下了她的请求。

  

  其实我本来想拒绝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没有办法说出口,又或许是我心里尚且留存着犹疑。

  

  奏的性格很好,跟我与绘名有时候会刁难人不一样,她不会去捉弄别人。

  

  再一次用完美的笑容为奏挡下告白,我才能感受到绘名平日里为什么那么寸步不离。

  

  但是说到底这不是太溺爱奏了吗?至少也得让她自己去拒绝吧。

  

  我在心里小小地叹了一口气,思考着绘名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是的,初定的方案就是这个,工作的部分就拜托大家了。」

  

  放学后的下午,我还有学级委员的工作,奏则是乖乖在自习室等着我一起回家。

  

  最近或许是因为又熬夜过头了,所以说好几次在上课中走神了,在等待真冬回来的时候,还眯起眼睛在位置上打瞌睡。

  

  ……说来,奏究竟是因为什么熬夜呢?

  

  这样想着的我,轻轻地拍了拍奏的肩膀,「奏,该起床了。」

  

  奏迷迷糊糊抬起脑袋,揉了揉眼睛,「嗯,真冬……已经要回去了吗?」

  

  我刚想回答是,身后却传来了稍微有些杂乱的脚步声。

  

  「啊,那个朝比奈前辈,这里我还有一点问题……!」

  

  一年级的学级委员慌张地跑了过来,似乎是想向我确认什么,直觉告诉我是件没有办法三言两句解决的事情。

  

  我偏过头看向奏,「奏,今天估计会忙到比较晚,你要不要先回去?」

  

  奏似乎是犹豫着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嗯,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真冬,路上小心。」

  

  「奏也是,路上小心。」

  

  正如我所料,这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毕竟关系到学校对外的形象,也确实是绝对不能马虎行事的时间段呢。」

  

  那道感谢离去的背影从我的视线中消失,这个时间段的自习室早就空无一人了,收拾好东西我也准备回家了。

  

  当然,出校门的时候我给奏也发了一条消息,『奏,你好好到家了吗?』

  

  没有立刻得到回信,我也没有在意,毕竟奏也不是时刻看手机的。

  

  但是驻足于家庭餐厅前,注视着那条十分钟前发过去的信息,气泡旁边刺眼的未读两个字让我的心底泛起了淡淡的不安。

  

  ……没有回信。

  

  心脏不知道为什么跳动着如此剧烈,就像是恶兆将临,身体里游动着让人难以忍受的焦躁感。

  

  站在繁华的十字路口上,我最终还是调转了脚步,踏上前往了奏的家中的道路。

  

  刚踏入街道的一瞬我就察觉到了,这条路比平日里显得更为安静,安静到有些反常了。

  

  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奏家,我轻轻地敲着那扇青绿色厚重的防盗门。

  

  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但是一如既往慌张的脚步声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细微脚步声。

  

  推开门的人,是东云绘名。

  

  灯光或许是映照出了我惨白的脸色,连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表情控制力都失去了,绘名扯着嘴角,静静地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被推开的青绿门扉,如同毒月在这个夜晚闪耀着,传递着麻痹香气。

  

  「为什么非要现在过来呢,我明明是不想告诉真冬的。」

  

  因为知道那样真相的真冬,会很可怜啊。

  

  绘名怜悯地投下视线。

  

  而我只是无言伸出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巴掌,而绘名也没有躲开硬生生地受着。

  

  我跟她没有语言交流的必要,我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连呼吸声带着干燥的风。

  

  「你真是差劲啊,真冬,明明一直以来都好好看着她,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只是陈述事实般说着这样的话,并非谴责于我,但是那样游刃有余的音调让我明白了一切。

  

  明明什么都知道,不是吗?

  

  回想起来,前几天也是这样吧。

  

  奏的脸上带上了一些别样的情绪,她开始长时间的走神,每天看起来也很疲惫。

  

  虽然想抽时间好好跟她聊一下,但是正巧撞在了宫益坂女子学园文化祭的时间段。

  

  绘名应该也清楚,但她还是让我代替她去照顾奏,所以说这样的情况她也想到了吧。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

  

  绘名的脸上浮现出浅薄的惊讶,然后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在毒月的阴影下潜入房间。

  

  在月光无法探究到世界之中,我跟随着绘名的脚步来到了她的身边,就像是最初相遇的那样。

  

  蹲下身子握住闭上双眼的奏那双冰凉的手,如果可以的话,我啊……

  

  「我察觉到了,」绘名平静的声音开始宣读着一切,「她失去了家人,就在我离开的几天后彻底失去了。」

  

  「是在医院里面吗?」

  

  「……嗯,是的。」

  

  不需要说的很清楚,两人都是只需要短短的信息就能拼凑出真相的优秀天才。

  

  「文化祭的事情很忙碌吧,然后最终被谁人找到了漏洞,约了奏出来……」

  

  然后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那个人喜欢的人是谁,奏,绘名,真冬……那都是没有意义的追究。

  

  发生什么事情了,也是没有意义的追究。

  

  回过头去,远远注视着昏迷的奏的我,果然最后还是……

  

  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我什么也没做到,还有资格说出那样的话吗?

  

  绘名对她说过爱吗?

  

  最擅长说漂亮话的她,说过那样的话吗?

  

  我思考着这样的事情,然后将簇拥着心脏的伪装剥落,以最单纯的姿态面对着如今。

  

  明明该面对面好好道歉,明明如果我没有疏忽大意的话,如果我选择跟她一起回去的话,或许一切都不一样。

  

  如果奏没有独自一人去赴约的话,如果我那个时候但凡阻止了她,或者说将我的猜疑跟绘名说了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没有如果。」

  

  绘名残酷地谈论着事实,榛子糖一样的眼眸因为降温,而固化成了完整的模样。

  

  我呢?

  

  我的眼睛,又是怎么样的?

  

  「……啊。」从喉咙吐出难以言继的字词,理智艰难地从身体的低处向上攀爬着。

  

  毒月在这个夜晚是如此闪耀,嬉笑着为众人端上了一杯成瘾性极强的红酒。

  

  喝下它吧。

  

  看不清模样的簇拥者催促着那双手接过高脚杯,期待着被欺骗之毒带来的结局。

  

  若是就这样饮下这杯毒酒,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找到那个真相呢?

  

  我不清楚的,绘名永远不会告诉我的,那个可悲的真相。

  

  你到底在想什么?

  

  在垂下眼眸隐去全部过往的绘名手下,清澈无瑕的玻璃瓶被投入垃圾桶,发出了咚的声音。

  

  就像是敲在了我的心脏之上,将我的世界颠倒过来了。

  

  然后,她终于苏醒了。

  

  这是在幽绿毒月的照耀下的,地狱行的开端——

  

  「啊……」

  

  这是来自噩梦的呻吟。

  

  「那个朝比奈医生,没关系吧?总感觉脸色很差啊,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

  

  真冬从那张纯白色的桌子上起身,手臂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东西,堇紫色的眼眸被这样的动静唤醒了。

  

  护士小姐的眼神停留在桌子上,「那个,姑且问一句,朝比奈医生,那个药物是……」

  

  「那个,嗯,是帮朋友开的药物。」

  

  是啊,是需要交给绘名的东西,让奏能够继续活下去的东西。

  

  最初,绘名是用了特殊手段才拿到的药物,现在则是不用冒那么大的风险了。

  

  因为这个医院,刚好在研究这样的药物,所以说真冬才会在就业时选择这里的医院。

  

  她很优秀,所以说即便这样的动作不合规,上面的人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冬露出了细微的痛苦表情,见到了她这样的表情,护士小姐只是默默地转移了话题。

  

  「那个朝比奈医生,这周的休息日听说主任会邀请大家聚餐,朝比奈医生也会来的吧?」

  

  思考了一下,真冬回答了她,「抱歉,这周的休息日已经有朋友跟我约好了,是很难约的人,所以说有绝对不能推掉的理由。」

  

  偶尔也需要给奏买一些新衣服,虽然绘名不在,但也还是得买些新衣服。

  

  这么说起来,已经是春天了啊……

  

  也该准备一些预防感冒的药,毕竟奏的身体状况因为药物作用也不算太好。

  

  在谁也不在的病房内,真冬仰起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呼出的热气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那个药物让人能忘记痛苦的事情,但同样也是十分危险的药物,必须要精确控制剂量,不然可能破坏大脑。

  

  但只要不去刺激,安稳地度过每一天的话,可以减少摄入量,然后逐渐戒断。

  

  赶快忘记吧过去的事情,这样的话就不用经受折磨了……在心里的某处如此祈祷着。

  

  但是绘名的工作也开始变得很忙,没有时时刻刻盯着奏状况的余裕。

  

  在她认为值得信任的人中,也只能将奏交付给真冬,明明是知道真冬的心情……

  

  真是残酷的女人……

  

  但是偶尔,真冬看着独自一人生活的奏,心里总是充盈着复杂的情感。

  

  那个时候答应的绘名的约定,让她没有办法说出口,但是她又希望奏能够不依靠药物好好地活下去。

  

  因为这样下去,谁也无法得到真切的幸福。

  

  但是也没办法啊,因为通往幸福的道路只有唯一的一条,被绘名敕令为禁止通行的那一条道路。

  

  「……真可怜。」

  

  真冬呼出了这样的话语,然后不由自主笑了。

  

  绘名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言语,在被药物强硬抹去的记忆里面刻下自己的存在,不厌其烦地讲述着她的爱情。

  

  但是最终,奏不会记住任何东西。

  

  忘掉全部的事情,这就是最轻松的活法,也是逐渐抹去在那具身体下的死亡阴影的唯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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