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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提瓦特冒险家的拍卖会委托,第3小节

小说:抹布提瓦特 2026-03-08 15:48 5hhhhh 5430 ℃

没有想象中的撕裂剧痛,经过昨天彻底的开发和药物的作用,他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巨大的阴茎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一捅到底,粗硬的龟头狠狠撞上敏感点,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快感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

班尼特眼前白光爆闪,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又高又媚,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尖叫,他甚至没等到对方开始抽动,仅仅是这深入到底的一下,就让他后面猛地痉挛紧缩,前面被锁住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哟呵!这就高潮了?真是个骚货!”那大叔感受到后穴极致的紧致和吸吮,兴奋地大吼一声,毫不留情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湿漉漉的撞击声和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

班尼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他那敏感无比的前列腺,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他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他控制不住地呻吟、浪叫。

“不…啊…太深了…呜呜…”他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第二个大叔等不及了,他绕到班尼特面前,粗鲁地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把嘴张开,然后将另一根散发着浓烈腥臊气的肉棒塞了进去。

“唔…呜…”班尼特被前后夹击,口腔被填满,喉咙被顶弄,后面被疯狂操干,窒息感和快感交织,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笨拙地试图用舌头推拒,却换来更用力的深入。

“舔!给老子好好舔!臭母狗!”

第三个大叔凑过来,粗糙的大手抓住班尼特胸前晃动的乳环,毫不怜惜地用力拉扯旋转。

“呀啊——!!!”乳环被虐待带来的尖锐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刺激,再次引爆了班尼特的高潮,他身体僵直,后穴剧烈收缩,前面被锁住的阴茎徒劳地颤抖着,却只有几滴清液从尿道棒的缝隙渗出。

大叔们轮流上阵,把他像个玩具一样摆弄,从背后到被抱起来用力地操干,再到被按在地上,他的屁穴同时被两根巨大的性器塞满……班尼特像个破布娃娃,在无数双手和肉棒的蹂躏下颠簸起伏,他只能发出甜腻而迎合的浪叫。

休息的间隙,他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地上喘息,一个大叔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对着他的脸撒尿。

“渴了吧?喝点水,骚货!”

澄黄的、带着浓烈骚味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淋下,班尼特下意识地闭上眼,但干渴的喉咙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贪婪地吞咽着这唯一的水源,尿液冲走了他脸上的精斑和泪水,也冲垮了他最后一点尊严。

当他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后面那无法忍受的空虚和痒意又驱使他,主动爬向一个正在休息的大叔,颤抖着扶住那根半软的巨物,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后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哦?小骚货自己等不及了?”大叔狞笑着,任由班尼特生涩地在他身上起伏,双手毫不客气地拍打着班尼特布满巴掌印的屁股。

“对…请…给我…啊啊…好大…”班尼特眼神迷离,忘情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寻求着更深的撞击和更强烈的快感。

他甚至感觉到一个大叔好奇地把玩着他贞操锁前端露出的尿道棒末端,然后开始像抽插小鸡鸡一样,来回拉动那根深入他尿道的棒子。

“呜哇!”异物在娇嫩尿道里摩擦的感觉怪异又刺激,让他瞬间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当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天的开苞派对终于结束时,班尼特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昏死过去,他的肚子因为被灌满了浓精和尿液而微微鼓起还在外流,见此大叔们拿起地上那些被撕碎的蕾丝内衣布条,团了团,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它们一点点塞进了班尼特那个无法闭合的后穴里,将其紧紧堵住。

布条摩擦着过度使用的敏感内壁,带来一阵微弱的却持续不断的刺激,班尼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满足哼唧,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

……

第二天,班尼特是在一阵低沉鼾声中醒来的。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拥挤的大通铺上,身边睡满了昨天那些侵犯过他的大叔们,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精液味混合的浓烈雄臭。

他身上换回了自己那套冒险家制服,布料粗糙却熟悉,让他有片刻的恍惚,仿佛这几日的疯狂只是一场噩梦。

但身体的感觉却在提醒他那是真实的,他的后穴里还塞着布料,传来饱胀的异物感,胸前乳头被布料摩擦着,传来熟悉的刺痒,被贞操锁禁锢的下身,依旧在不满足地脉动,全身的骨头像散架一样酸痛,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内侧。

更重要的是,一种源自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痒意,在他身上躁动,闻着周围大叔们身上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汗液和体味,这份躁动越烧越旺。

“醒了?醒了就起来干活!”一个工头模样的人吆喝一声,大叔们纷纷起床,吵吵嚷嚷地开始准备一天的劳作。

连班尼特都被分配了任务,是在仓库帮忙搬运一些不算太重的货物,他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像以前在冒险家协会那样干活,但每一次弯腰,每一次用力,都会摩擦到身后的异物,牵扯到胸前敏感的乳粒,唤醒身体那该死的记忆和渴望。

而那些大叔经过他身边时,总会故意用手拍一下他的屁股,或者用带着汗臭的身体蹭他一下,发出暧昧的笑声,这些举动非但没有让他感到被冒犯,反而像投入干柴的火星,让他身体里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面那个被布条塞住的地方,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浸润着那些布料。

借着休息时间,他躲在货箱后面,双腿紧紧夹着,身体微微发抖,偷偷地将手伸进裤子,隔着贞操锁抚摸自己那胀痛不已的阴茎,但那微弱的刺激,根本无法缓解那来自后穴深处的空虚和痒意。

下午的搬运更加煎熬,阳光炙烤着后院,大叔们脱掉了上衣,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弥漫了整个空间。

班尼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堵穴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粘腻地沾在臀缝间,每一个动作都会刺激到那个敏感的小穴,贞操锁里的阴茎硬得发疼,在笼中张牙舞爪却无法释放,胸前乳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想要……好想被填满……好想被粗大的东西捅进后面……好想含住那些散发着浓烈味道的鸡巴……

“收工了!”傍晚时分,工头喊了一声。

班尼特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吃过平淡乏味的晚饭,他浑浑噩噩地跟着大叔们回到大通铺,大叔们给他分了位置,让他今晚有地方睡,班尼特谢过后就先上床猫着。

但班尼特并不是立刻睡了,他偷偷把手伸进裤子,手指颤抖着摸向身后,那里湿漉漉的,那些布料已经拿掉了,如今穴口微微张开,而他的指尖刚碰到边缘,就引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快感。

“嗯……”班尼特咬住嘴唇,压抑住呻吟,借着大叔们喧哗的聊天吹牛声,隐藏自己的后穴自慰。

但不够……完全不够……

几根手指根本无法填满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他需要更粗的、更长的、能狠狠撞进他深处的东西,他需要昨天那种被塞满到几乎裂开的感觉,需要被顶到前列腺时那种魂飞魄散的快感。

需要……鸡巴。

随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滋生。

声音渐渐被呼噜替代,班尼特悄悄睁开一丝眼缝,确认大叔们都睡着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大叔身上,那个大叔已经躺下睡觉,背对着他,被子盖到腰间,但班尼特记得,那个大叔下午搬运时,裤裆处鼓起的轮廓特别大……

班尼特悄悄从床上爬起来,他赤着脚,像猫一样无声地走到那个大叔的床边,大叔睡得很熟,打着呼噜,被子下,胯部的位置隆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班尼特跪在床边,颤抖着手,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爬了进去,被子里大叔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裤裆处,一根粗大的阴茎形状清晰可见,即使在睡眠中也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那味道让班尼特头晕目眩,他咽了口唾沫,像被蛊惑般低下头,脸凑近那鼓胀的轮廓,他张开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含住了那个轮廓的顶端。

“唔……”布料粗糙的触感和下面坚硬的质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湿热的唾液很快浸湿了布料,让下面的形状更加清晰。

他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他的舔舐下慢慢苏醒,变得更硬、更大,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后穴不受控地涌出大量液体。

班尼特急切地想要更多,于是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裤腰,一点点往下拉,大叔的短裤被褪到大腿根部,一根粗壮、青筋毕露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但班尼特的眼睛亮了,他像看到宝藏一样,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好大……好热……好浓的味道……

他娴熟地吞吐起来,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着渗出的液体,那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浓烈,带着汗味、尿骚味和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本该令人作呕,此刻却像最甜美的毒药,让他沉迷。

班尼特舔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沉迷,他用手握住肉棒粗壮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吸吮套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大叔的呼吸似乎变得粗重了一些,鼾声也停了。

就在这时,大叔忽然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像是在说梦话:“……嗯……谁……”

班尼特吓得浑身僵住,嘴巴还含着一半龟头,一动不敢动,等了足足一两分钟,见大叔没有其他反应,才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应该就此停止,爬回自己的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可是嘴里还残留着那根鸡巴的味道,后穴还在渴求更多……

班尼特舔了舔嘴唇。

一次……就最后一次……舔完就回去……

他再次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含住,继续舔舐,这一次他更加谨慎,动作轻柔,生怕再吵醒大叔,他用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茎身,吮吸着睾丸,然后把整根龟头吞进喉咙深处。

深喉的窒息感让他眼眶泛泪,但那种被填满口腔的感觉却异常满足,他贪婪地吞咽着,喉咙肌肉收缩,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大叔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体微微颤动,班尼特感觉到了,嘴里鸡巴的脉动变得更强烈,他知道大叔快要射了。

于是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双手抱住大叔的腰,让自己吞得更深,他要喝下去……要把这浓精全部喝下去……

就在他忘情地口交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班尼特浑身一僵。

“小骚货……”大叔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戏谑,“大半夜不睡觉,爬老子的床偷吃鸡巴?”

班尼特想逃,但后脑勺的手按得死死的,他根本挣脱不开,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嘴巴还被粗大的鸡巴塞满,然后被灌入浓郁的精液。

大叔坐起身,另一只手抓住班尼特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班尼特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口水丝,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恐和羞耻,脸颊绯红。

“怎么?这就够了?”大叔咧嘴笑了“舔射了就想跑?”

“不……不是……”班尼特的声音细若蚊蝇。

大叔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把他按在身下,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班尼特的裤子,露出那个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张合的后穴。

“真他妈湿。”大叔啐了一口,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搅了搅,“昨天被那么多人操过,今天还这么骚?看来是没操够。”

“不要……”班尼特微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抬高了臀部。

大叔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鸡巴上,然后扶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班尼特的后穴,腰身一沉——

“噢哦——!!!”

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熟悉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敏感点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班尼特,他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后穴痉挛着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他前面被锁住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喷射出几股稀薄的清液,那是被操到失禁的淫水。。

“叫这么骚?”大叔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硬的阴茎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狠狠撞击着前列腺,“喜欢半夜偷吃鸡巴?嗯?”

“啪!”大叔一巴掌拍在班尼特通红的屁股上。

“啊!喜……喜欢……”班尼特被操得神志不清,顺从着本能回答。

“大声点!你是什么?”大叔又是一巴掌,抽插得更狠。

“我是……我是骚货……是母狗……”班尼特哭喊着,眼泪流了满脸,“我喜欢……喜欢吃鸡巴……爸爸……操我……用力操我……”

“这才对!看老子用鸡巴把你的骚屁眼插爆!”大叔兴奋地低吼,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

床铺剧烈摇晃,肉体撞击声和班尼特淫荡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其他床铺上,原本熟睡的大叔们纷纷睁开了眼睛。

“靠,这骚货还真主动。”

“大半夜发情,欠操。”

“老子鸡巴也硬了。”

大叔们从床上爬起来,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上前,他粗暴地捏住班尼特的脸,把自己硬挺的鸡巴塞进他嘴里。

“唔……呜……”班尼特被前后夹击,口腔和肠道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窒息感和快感交织,让他几乎晕厥,但他没有反抗,反而贪婪地吮吸着嘴里的鸡巴,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

又一个大叔挤过来,抓住班尼特胸前摇晃的乳环,用力拉扯旋转。

“呀啊——!!!”尖锐的刺激让班尼特达到高潮,后穴剧烈收缩,夹得身后大叔有些生痛,于是又打了班尼特的屁股瓣,让他放松一些。

大叔们轮流上阵,班尼特被摆成各种姿势,嘴巴、后穴同时被两根乃至三根鸡巴填满,连耳朵都成为性器官,只能听见咕啾咕啾的声音,他的意识在无尽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索取。

“爸爸……射给我……求求爸爸们……射进我肚子里……”班尼特眼神涣散,浪叫着祈求,“让我怀孕……我是母狗……我要给爸爸们生小狗……”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大叔们低吼着,接二连三地在他体内射出浓稠的精液,滚烫的白浊灌满了他的肠道,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流了一床,嘴巴里也被灌满浓精,强迫他吞咽下去,可以说没有一处被精液放过。

班尼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怀了几个月身孕,他瘫软在床上,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后穴大张着,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傻笑。

他彻底沉沦了。

在第七天的深夜里,班尼特自己亲手将未来射进了自己的屁穴里。

……

三天后,【白银之风拍卖会】的会场。

班尼特被关在一个精致的笼子里,展示在台上,他穿着那套冒险家制服,但衣服已经被改造过,胸前被剪开两个洞,露出那两枚穿环的殷红乳粒,裤子后面被完全撕开,那个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贞操锁依旧锁着他的阴茎,锁具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眼神已经和几天前完全不同。绿色的眼眸里不再有阳光和朝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淫乱的麻木,他的身体微微扭动,似乎在用臀缝摩擦着笼子的栏杆,后穴时不时收缩一下,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主持人用激昂的语气介绍着:“各位尊贵的客人,这就是本次拍卖会的特别商品——曾经的冒险家,如今的发情母狗!经过专业调教,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觉醒,后穴贪婪渴求鸡巴,嘴巴会狗叫的同时擅长深喉吞精,双乳敏感多汁,鸡巴也经过改造可以榨出大量的“鲜奶”,是不可多得的极品性奴!”

“起拍价,五千万摩拉!”

竞价声此起彼伏。最终,一位熟悉的贵族以天价拍下了班尼特,交接仪式在后台进行,贵族检查着笼子里的班尼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他后穴搅了搅,贵族手指在他体内搅动带来的快感令他扭动腰肢,试图让手指进得更深。

“不错,很敏感。”贵族满意地点点头,“带回去,和之前那条狗关在一起,对了,给他换个名字……就叫‘班尼’吧,像条小狗的名字。”

班尼被带到了贵族的庄园,关进了一间宽敞的、铺着柔软地毯的犬舍,而犬舍里已经有了一个“住户”。

他四肢残缺,大腿根和小臂处是光滑的截断面,套着皮质束缚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红色的眼眸空洞无神,嘴角流着口水,后穴大张着,艳红湿润,显然刚刚被使用过,胸前两点肿胀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汪…汪!(雷泽!)”班尼特,不,应该叫班尼认出面前的人是谁了,他曾经的好友——雷泽,怪不得他没有找到他,而如今的他也步了后尘。

那位贵族看着班尼的反应,猜出了他们从前应该是认识的,不由心生一计。

“看起来两条小母狗互相认识啊,这样”他指了指地上那个大张着后穴的雷泽:“现在,我要你操他,给他配种。”

班尼愣住了。

配种!?

他不想的,但主人的命令必须立刻执行,于是他像条公狗一样爬在雷泽身上,雷泽转过头,看向他的眼睛中没有抗拒,只有纯粹的渴望,他甚至主动塌下腰,把臀部抬得更高,让穴口完全暴露。

于是随着班尼腰身一沉,还戴着贞操锁的鸡巴就这样插入了雷泽身体,温暖紧致的肠道紧紧包裹着他,层层叠叠的褶皱隔着锁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当龟头撞到深处某个点时,雷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呜咽绞紧穴道,连带着班尼一起呻吟出声。

班尼开始抽插,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他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地操干着身下这具残缺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撞击着敏感点,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汪呜——”班尼忘情地嚎叫,用力把雷泽往自己鸡巴上按。

雷泽在他身下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后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他的肚子因为被操干而起伏,来自班尼的鸡巴不停探索雷泽的屁穴。

班尼的抽插越来越快,最终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肠道深处,雷泽的后穴剧烈痉挛,也达到了高潮,一股清液从他被改造得娇小的阴茎前端流出。

班尼瘫软在地,鸡巴缓缓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肠液,雷泽转过身,爬过来,隔着锁具舔舐他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把上面沾着的液体清理干净。

“精彩,非常精彩。”贵族走到班尼身边,蹲下身,抚摸着他汗湿的白色短发,“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犬舍的第二条母狗,你的名字是班尼,你的职责是服务主人,服务客人的需求,以及……”

他指了指旁边已经勃起。跃跃欲试的银白巨犬:“服务庄园里所有的雄性,包括它。”

班尼茫然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巨犬那根粗大的狗茎上,射精后他后穴的空虚感又开始蔓延,贵族站起身,解开巨犬的链子,银白巨犬低吼一声,走向刚刚被操完的雷泽。

它用鼻子拱了拱雷泽的臀部,然后抬起前腿,趴了上去,那根粗大狰狞的狗茎,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后穴。

腰身一挺,狗茎长驱直入,直接插到了最深处,雷泽的肚子明显鼓起一块,那是狗茎的形状,巨犬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雷泽的身体剧烈颤抖。

班尼看着这一幕,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流出更多液体,他爬过去,凑到巨犬和雷泽交合的部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进进出出的狗茎和被撑开的穴口。

咸腥的精液味、狗骚味、肠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他的味蕾,他贪婪地舔着,吮吸着,像在品尝美味。

见此贵族满意地离开了犬舍,整个犬舍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呜咽声、舔舐声,和两条母狗此起彼伏的甜腻而满足的呻吟。

奔狼领的狼少年雷泽,蒙德城的倒霉冒险家班尼特,都已经死去了,如今活下来的,只有两条被欲望彻底吞噬,永远渴求雄性灌溉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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