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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提瓦特冒险家的拍卖会委托,第2小节

小说:抹布提瓦特 2026-03-08 15:48 5hhhhh 7100 ℃

咸涩、腥臊、酸臭……各种难以形容的恶心味道冲击着他的味蕾,每一口都让他想再次呕吐,但他强迫自己咽下去。

在无边的痛苦和绝望深处,却悄然升起一丝扭曲的、微不足道的庆幸——

如此痛苦,如此不堪,如此践踏尊严的折磨……他一定,一定不会堕落成他们所说的那种……人尽可夫的骚货的……对吧?

这丝侥幸,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地在他破碎的心底摇曳,支撑着他尚未完全崩溃的意志。

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将痛苦与庆幸绑定的思维,本身就已经是落入陷阱的开始,他的身体在被迫适应,他的精神也随之扭曲,所谓的不会堕落,又能坚持多久呢?

…………

清晨,班尼特记不清自己昨天是如何睡着的,或许那更应该叫昏迷,毕竟他只是在八爪椅上被那些调教道具持续不断地针对他敏感点的刺激下,因精神过度疲惫而陷入昏厥。

昨晚被强迫舔舐自己呕吐物的记忆如同最肮脏的烙印,灼烧着他的神经,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无法形容的腥臊恶臭,胃部一阵阵抽搐,但比这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某种被强行唤醒、却又被无情压抑的渴望。

“不行,不能想。”班尼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危险的感受驱赶出去,他紧紧抓住脑海中雷泽、老爹和冒险家协会朋友们的身影,那是他此刻唯一的光,“我是班尼特,是冒险家,我能撑过去。”

然而,他的自我鼓励被门外传来的清晰脚步打断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班尼特的心尖上,他猛地绷紧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警惕地望向那扇冰冷的铁门。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门开了,出现在门口的依然是那个调教师,他推着一辆小车走了过来,小车上整齐地摆放着几种不同的注射器,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

“醒了?刚好今天要让你适应一下药物。”调教师毫无感情地宣布。

班尼特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却又无法挣扎,只能看着接下来对他身体的改造。

调教师首先用酒精棉球擦拭在班尼特胸前的乳粒上,激得他浑身一颤,然后拿起一支装着透明粘稠液体的注射器,针头又细又长,在调教师的手上精准地分别刺入了左右乳粒的根部。

一种尖锐的刺痛传来,紧接着,是药物被推入时产生的胀痛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蔓延,班尼特只能感觉自己的整个胸部都在发烫,那两粒小东西更是像被点燃了一样,传来一阵阵搏动性的灼热和刺痛,这种痛苦持续了大约几分钟,才逐渐转变为一种深层次的、诡异的酸麻和痒意。

这时班尼特惊恐地发现,他那两颗淡粉色的乳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变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颜色也加深为艳丽的殷红,连周围的乳晕都扩大了一圈,颜色变深,仿佛两朵淫靡的花朵绽放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调教师只是轻轻捏住了右边那颗已经明显胀大了一圈、颜色也变得更深更红的乳粒。

“呀啊——!!!”

一股完全出乎意料的快感电流般猛地窜遍全身,班尼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锁扣狠狠拉回,他的阴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直挺挺地竖立起来。

这感觉太可怕了!仅仅是乳头被捏一下,就几乎让他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这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身体该有的反应!

但调教师似乎对此很满意,继续他的调教,拿起了第二支注射器,这支注射器里的液体是诡异的紫红色,而且针头更粗,目标直指他的阴茎。

“不!这个不行!绝对不行!”班尼特疯狂地挣扎起来,但他的反抗在调教师面前如同螳臂当车,调教师用他的手死死固定住班尼特勃起的阴茎,然后将那粗长的针头,对准了阴茎海绵体的中央。

针头刺入的瞬间,班尼特先感受到肌肉和组织被强行撕裂的痛觉,但很快,一种强烈的、如同被无数蚂蚁啃噬的胀痒感和灼热感从阴茎传来,令班尼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药剂的作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速度和力度,迅速地勃起、变大、变粗!

血管在皮肤下虬结凸起,青筋毕露,龟头变得紫红饱满,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下地搏动,他那原本青涩但尺寸正常的阴茎,已经变成了一个长近二十五厘米,狰狞可怖的巨物,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小腹上,与他少年清瘦的身体形成了极其怪诞的对比。

他看着自己腿间这个陌生又丑陋的东西,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想吐,这不再是属于他的器官,而是被强行改造出的用于取悦他人的玩具。

没等他从这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调教师已经拿起了第三样东西——一根大约十厘米长的尿道棒,表面极其光滑,带着细微的弧度,顶端圆润。

“放松,否则会受伤。”调教师毫无感情地提醒道,然后在尿道棒上涂抹了大量的润滑剂。

班尼特惊恐地摇着头,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僵直。放松?面对这个他怎么可能放松!

调教师一手扶住他那刚刚被改造完毕还处于极度敏感和疼痛中的巨大阴茎,另一只手捏着尿道棒,对准了马眼,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开始向内推入。

“呃啊啊啊——!!疼!住手!拿出来!求求你拿出来!”

异物侵入尿道的感受远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和痛苦,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合着强烈的想要排尿却被阻塞的憋胀感。

随着尿道棒一点点地深入,摩擦着娇嫩的尿道粘膜,带来火辣辣的疼痛,班尼特疼得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当尿道棒被完全推入,只留下一小截末端在外面时,班尼特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了,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不属于自己。

调教师最后拿起了一个黑色的超大号贞操锁,那贞操锁的内部似乎还有细小的软刺,他熟练地将班尼特那含着尿道棒的庞大阴茎塞进了贞操锁中,然后紧紧锁住。

在贞操锁合拢的瞬间,内部那些细小的软刺轻轻抵住了班尼特阴茎最敏感的皮肤和冠状沟,带来一阵持续又微弱的刺痒感,让他被迫维持在一个半勃起,无法完全疲软却也难以彻底硬挺的极其难受的状态。

而且尿道棒的存在感在软刺的刺激下被无限放大,异物感、微痛和莫名的刺激交织在一起,他的乳头,那两颗被药物改造得异常敏感的乳粒,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向大脑传递着麻痒和渴望被触碰的信号。

班尼特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他的身体被彻底改造了,变成了一个敏感的玩具。

药物、器械、还有那无法摆脱的贞操锁……它们无时无刻不在蹂躏着他的感官,挑战着他的意志底线。

班尼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我不会认输的…我不会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仿佛这是支撑他不立刻崩溃的唯一信念。

第三天在药物改造中过去了,第四天的清晨,班尼特是在一阵阵源自身体深处的、绵密而恼人的渴求中醒来的。

胸前的两颗乳粒,经过昨日的药物注射,已经敏感至极,哪怕只是风吹,也能激起一阵让他头皮发麻,腰肢发软的电流,而下身的贞操锁不仅禁锢着他的欲望,内部细小的软刺更与深入尿道的尿道棒一起散发着令人发疯的刺激。

身体的改造正在显效,一种陌生的被欲望驱动的焦灼感,正一点点蚕食着他的意志力。

当调教师那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班尼特甚至没有像前一天那样惊恐地绷紧身体,他只是无力地抬起头,绿色的眼眸里混杂着恐惧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刺激”的隐秘期待,让他无比羞耻的期待。

他推着一辆小巧的工具车走了进来,车上铺着消毒过的白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种闪着寒光的金属器械,酒精灯,还有一些班尼特看不懂的瓶瓶罐罐,其中最显眼的,是几枚造型简洁却透着冷意的银色金属环,以及一根穿着线的、长长的弯针。

“今天要给你加点小装饰。”

调教师拿起了一个小巧而锋利的穿刺钳,精准地夹住了班尼特左边那颗颤抖的乳粒,冰冷的金属触感和被紧紧箍住的感觉让班尼特瞬间屏住了呼吸,瞬间刺穿的剧痛,猛地从左胸炸开,他痛得眼前发黑,尚未从第一波冲击中缓过神来时,调教师已经动作迅速地拿起那枚小小的银色乳环,穿过刚刚造成的伤口,紧接着,是右边。

随着穿环结束后,两枚冰冷的金属环坠在他火辣辣的乳尖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轻微晃动着,时刻提醒着他这份被强行烙印上的屈辱。

然而,在极致的痛苦之余,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开始悄然滋生,那金属环摩擦着受伤的、敏感无比的乳尖,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他那饱受折磨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敏锐,甚至更加渴望触碰。

穿完环后,调教师没有离开,他走到了墙边,操作了一个机关,天花板上缓缓垂下一个结实的铁钩。

调教师将班尼特从八爪椅上解下来,但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而是将他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捆住,然后将他背后束缚双手的绳结,挂在了那个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钩。

“呃啊!”班尼特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悬吊在了半空中,只有脚尖勉强能碰到一点地面,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被反绑的双臂和肩膀关节上,带来强烈的酸痛和窒息感。

调教师摸了摸班尼特的腹部,随后一拳揍了上去,班尼特闷哼一声,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让他瞬间蜷缩了一下,但被吊着的姿势让他无法真正蜷起身体。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腹部,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造成严重的内伤,却足以带来极致的痛苦,班尼特被打得不断惨叫着,腹部很快变得一片通红,进而浮现出青紫色的淤痕。

剧痛让他的肠胃剧烈痉挛,胃里翻江倒海,他从昨天开始就没吃过什么正经东西,只在被强迫灌尿时咽下了一些污秽,此刻在连续的击打下,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一张口——

“哇——!”

没有食物可以吐,他只能吐出大量的带着胆汁苦味的酸水,黏糊糊地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散发着酸气的污渍。

调教师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惨状,依旧精准而冷酷地持续击打着班尼特已经红肿不堪的腹部,直到他连酸水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干呕的声音,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无力地悬吊在那里,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因为痛苦而带来的轻微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击打终于停止了。

调教师将他从钩子上放了下来,倒在地上的班尼特蜷缩着,腹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

他被允许在地上趴着喘息了片刻,直到调教师端着一个碗走了过来,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碗里是一滩糊状物,散发着一股令班尼特熟悉又作呕的混合气味——那是精液的腥膻和尿液的骚臭,甚至比他在厕所隔间里被迫喝下的更加浓烈,像是发酵了许久。

“你的饭。”调教师的声音毫无起伏。

班尼特看着那碗‘精尿饭’,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理智和尊严在疯狂地呐喊着拒绝,但身体却在唱反调,极度的饥饿感,加上刚才一番折磨消耗掉的最后一丝力气,以及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像三把钝刀,切割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

一种令人窒息的巨大绝望感笼罩了他,坚持还有什么意义呢?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或许……或许顺从一下,就能少受点罪?至少……这碗东西,能缓解一点饥饿和干渴……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他的脑海。

他闭上眼睛,似乎是不敢面对自己接下来的举动,然后,他颤抖着,慢慢地,向着那个碗匍匐着挪动了过去。

他低下头,像狗一样,将脸埋进了碗里,伸出舌头,舔舐了一口那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冰冷而腥臊的粥。

恶心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让他差点再次呕吐,但他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一口,两口……

他开始主动吞咽着碗里的东西,泪水无声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沾染的污秽,滴落在地。

他吃了。

他主动吃了下去。

主动咽下了象征着他尊严彻底沦丧的肮脏的精尿饭。

……

第五天,班尼特是在一阵冰冷的水流冲击下醒来的,调教师正拿着水管,面无表情地冲刷着他布满淤青和痕迹的身体,水流激在他胸前那两枚新穿的乳环上,带来一阵刺痛与冰冷的战栗,也让他彻底清醒。

昨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乳尖被刺穿的剧痛,腹部被反复击打的绞痛,被悬吊在半空的无力感,以及……以及他最终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主动舔食那碗混合着精尿的污秽食物的画面。

想到这里,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涌上喉头,但奇怪的是,伴随着羞耻的,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解脱感,在他放弃抵抗,选择吞咽的时候,折磨似乎真的减轻了,他甚至从调教师那冷漠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满意的情绪。

“今天,要好好开发你的后穴。”调教师关掉水管,用毛巾粗暴地擦拭着班尼特的身体,尤其是他身后那个紧闭的雏菊,“记住,无谓的抵抗只会痛苦,放弃才会轻松。”

班尼特低着头,白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挣扎,他想起昨天主动进食后,似乎真的轻松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如果……如果配合一点,是不是就能少受点罪?反正,只要没有堕落成他们说的人尽可夫,过程……过程怎么样,是不是可以稍微妥协一下?

他鼓起勇气,声音沙哑而微弱地问道:“如果我配合,是不是就不算堕落?真的会轻轻吗?”

调教师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看向班尼特,那双眼睛似乎看穿了他所有的犹豫和小心思,他扯了扯嘴角,形成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当然不算堕落,合同判定‘堕落’的标准,在于你是否因自身淫欲主动寻求交媾。至于在命令下,被动承受,或者主动配合调教,并不算在内,你只是在配合训练。”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一道禁忌的门,主动配合不算堕落,还能减轻痛苦,这两个信息如同魔咒,在班尼特混乱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一直坚持的某种东西,似乎“啪”地一声断掉了。

他抬起头,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残余的羞耻,有对痛苦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找到出路般的急切。

“我…我会配合的。”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请……请调教我吧。”

调教师似乎对他的表态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命令:“趴到检查台上去,臀部抬高。”

这一次,班尼特没有像之前那样犹豫与抗拒,他几乎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匆忙地,依言趴到了那张铺着白色软垫的检查台上,并且主动地塌下了腰,将那个刚刚被擦拭干净的粉嫩而羞涩的穴口,高高地翘起,完全暴露在调教师的视线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既有屈辱,也有一种诡异的仿佛交出控制权后的轻松感。

调教师拿出了一管散发着催情香气的粉色药膏,用手指挖了一大块,冰凉的触感让班尼特的后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放松。”调教师命令道,然后带着药膏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抵住了那个紧缩的入口,开始坚定地向内推进。

异物入侵的感觉依旧鲜明,但或许是因为药膏的润滑,或许是因为班尼特刻意放松了身体,这次的进入并不像之前灌肠或指检时那么痛苦,手指在甬道内缓慢旋转,将冰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内壁上。

很快,一种奇异的暖流从被涂抹的地方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花在体内被点燃,原本只是普通肠道内壁的感觉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增强的麻痒和空虚感,班尼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微微蜷缩。

“嗯……”

这声呻吟不再完全是痛苦,反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惊讶的甜腻尾音。

药膏在发挥作用,他后穴的内壁正在变得异常敏感。

调教师手里拿起一根中等尺寸、涂满润滑油的假阴茎,将那根假阴茎的圆头顶在了入口处,随后假阴茎猛地刺入班尼特的身体。

班尼特痛呼一声,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鲜明,但或许是因为他的配合,这次的痛楚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他喘息着,努力适应着体内的填充感。

调教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假阴茎的表面摩擦着稚嫩的肠壁,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异物感的奇异体验,不仅如此调教师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拉住了班尼特胸前那枚乳环,用力一拉。

一股根本无法抵抗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强烈快感,瞬间从被虐待的乳尖炸开,凶猛地窜遍全身,直冲大脑,班尼特眼前白光一闪,所有羞耻心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又高又媚的尖叫,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也跟着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的假阴茎。

班尼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是痛苦,而是掺杂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愉悦和渴求,他不再压抑自己,任由破碎的呻吟和甜腻的喘息从嘴角溢出。

原来……原来配合真的可以这么……舒服?这种被填满、被摩擦敏感点的感觉,虽然依旧怪异,却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他想要更多。

班尼特迷迷糊糊地想着,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让自己被进入得更深,让那假阴茎更精准地刮蹭到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点。

在假阴茎不知第几次重重撞上那个点时,班尼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缩,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哀鸣,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颠覆他认知的快感洪流,从他紧窄的后穴深处爆发,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

他前面被锁在贞操锁里的阴茎剧烈地抖动起来,但精液却被尿道棒堵住,什么都没有出来。

他……他竟然用后面……高潮了?!

班尼特瘫软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茫然,这种体验太陌生,太强烈,太令人沉迷了。

调教师面无表情地抽出了那根让他达到高潮的假阴茎,带出些许粘稠的肠液。然后,他拿来了一串由大到小的串珠,每一颗珠子都光滑无比。

班尼特看着那串珠子,尤其是末端那颗巨大如拳头的,眼里充满了恐惧。这怎么可能……但他刚刚才体验过配合带来的甜头,身体的欲望也还在叫嚣,他颤抖着伸出手,却因为无力而无法做到。

调教师没有勉强,而是亲自操作,将小珠子一颗颗塞入,班尼特只能努力放松身体,配合着吞咽的动作,让那些冰凉的圆球依次进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异物感越来越强,肠道深处被逐渐撑开,一种饱胀的带着轻微撕裂痛楚的感觉蔓延开来。

他咬着唇,发出细弱的呜咽,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

当最后一颗金属珠被强行推入时,班尼特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从中间撑裂了,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额头上冷汗涔涔,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块轮廓。

但这还没完。调教师抓住串珠的末端,开始缓慢地,却又坚定无比地,将整串珠子往外拉。

“不…不要……拿出来……太…太满了……”班尼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种被巨大物体强行撑开又缓缓抽离的感觉,比单纯的插入还要折磨人,每一颗更大的珠子通过穴口时,都带来一次仿佛要被撕裂的扩张感。

“噗噜……噗嗤……”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的声音,沾满了肠液和润滑油的金属串珠,被一颗接一颗地拽了出来。当最后那颗拳头大小的珠子“啵”的一声,带着一点翻出的嫩红媚肉,彻底脱离班尼特的身体时,他那个可怜的小穴,已经完全无法合拢了。

它就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可怜地张着,露出里面湿滑红艳的嫩肉,微微地颤抖收缩,却根本无法闭合,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深处的景象,一种强烈的空虚感和被掏空的感觉,瞬间取代了刚才的饱胀。

“接下来,是巩固训练。”他搬来了一个造型极其逼真的马阳具,那尺寸远超之前所有的玉势,表面还带着模拟的筋络和凸起。

“坐上去,自己动。”调教师命令道。

班尼特看着那可怕的巨物,又感受着自己身后那片无法言说的空虚和渴望,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欲望在他心中激烈交战,他刚刚才体会过后穴高潮的极致快感,他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滋味,并且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重复。

配合……不算堕落……而且……会很舒服……

这个念头最终占据了上风。

他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表情,挣扎着爬起来,颤抖着双腿,走到那个假阳具前,他背对着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扶着那冰冷的假体,对准了自己那个合不拢的饥渴小穴,然后,咬着牙,坐了下去。

“啊啊啊——!!!”

巨大的尺寸瞬间撑满了那片空虚,甚至带来了比串珠更强烈的胀痛感,但很快,在充分的润滑和已经被充分扩张的弹性下,痛楚开始转变为一种难以想象的饱胀满足感和强烈的刺激。

班尼特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让那根可怕的假阴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起初他的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他找到了那个能让他魂飞魄散的敏感点,开始疯狂地、主动地追逐起快感。

“啊……好…好深……顶到了……呜呜……”他忘情地呻吟着,双手向后支撑着自己,腰肢摆动得如同最淫荡的贱货,汗水从他的脊背滑落,胸前那两枚乳环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他的脸上不再是痛苦和屈辱,而是一种沉浸在欲望中的快乐。

他的后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贪婪地吮吸着那巨大的假马屌,肠壁剧烈地痉挛着,包裹着假马屌,寻求着更多的刺激。

但这只是开始。

一次又一次,班尼特不知疲倦地在那个假阳具上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都带着不舍,他高潮了一次,两次……数不清多少次,后穴带来的快感仿佛没有尽头,强烈到让他彻底迷失,让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蒙德城,忘记了老爹和雷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和索求。

他像一头发情的小兽,呜咽着,呻吟着,尖叫着,主动地用自己那个被彻底开发、合不拢的骚穴,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冰冷的假马屌,仿佛那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当调教师最终将他从那假阳具上拉开时,班尼特像一摊烂泥般滑倒在地,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流出混合着润滑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他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脸上却带着一种幸福的餍足笑容。

第六天的清晨,班尼特因为他的配合得以在一张小床上休息,他慢慢睁开眼,不是被冷水泼醒,也不是被粗暴的动作弄醒,而是被身体内部一种绵密而空虚的痒意唤醒。

经过昨天那场彻底颠覆他认知的后庭开发,他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那个曾经羞耻紧闭的地方,此刻却在无声地叫嚣着渴望,一种被填满被摩擦的渴望。

他蜷缩在冰冷的床铺上,贞操锁依旧禁锢着前端,带来的刺激提醒着他昨日的屈辱,但更强烈的信号来自于身后,那被串珠和巨型假阳具反复扩张蹂躏过的穴口,似乎还残留着被撑到极致的记忆,以及那种将他理智彻底冲垮的源于前列腺的极致快感。

“我……我怎么会……”班尼特把脸埋进粗糙的毯子里,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迷茫和挣扎。

他记得自己昨天是如何放浪地主动骑乘那个假阳具,如何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叫,如何在高潮中彻底迷失,迟到的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脸颊,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却未能得到真正满足的欲火,却更加炽烈地燃烧着。

“配合就不算堕落……只是为了少受点罪……”他喃喃自语,用昨天调教师的话来麻痹自己,试图为身体那诚实的反应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调教师进来时,手里拿着的不是冰冷的器械,而是一套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那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勉强能遮住关键部位,却又在若隐若现中透出更浓的淫靡感。

“穿上它。”调教师命令道。

班尼特看着那套内衣,脸瞬间红透了,这比赤身裸体更让人羞耻,但他还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套轻飘飘的布料,笨拙地往自己身上套。

蕾丝的质感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尤其是胸前那两点,被薄薄的布料覆盖着,随着动作带来细微的刺痒,让他那两颗被药物改造过的乳粒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下身那可怜的被贞操锁禁锢的巨物,也在这羞耻的装扮下微微脉动,反而让那根尿道棒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清晰。

“今天有个派对,为你准备的。”调教师看着他穿好,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好好享受。”然后他给班尼特的贞操锁套上了链子,牵着他走到了一间仓库前。

随着他敲了敲门,一个壮汉走了出来与调教师聊了几句,接过他手里的链子将班尼特拽了进去。

仓库的空间很大,在仓库的中央,或站或坐,聚集了至少二三十个男人,此刻,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班尼特穿着蕾丝内衣的身体上。

那些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审视、以及一种看待玩物的轻蔑,班尼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进狼群的小羊羔,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身体,却被迫挺起胸膛,将自己更完整地展示出去。

“呜……”他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绿色眼眸里充满了紧张和恐惧,身体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他胸前肿胀的乳粒和乳环,划过他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最后流连在他的臀缝间。

“哟!这就是新货?看着比之前的都嫩啊!”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叔咧开嘴,露出黄牙。

“这身板,这奶头,还穿了环?真他妈骚!”另一个瘦高个吹了声口哨,目光死死钉在班尼特胸前。

“后面那洞看着就欠操,今天可得好好玩玩!”

污言秽语如同冰雹般砸来,班尼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紧紧闭上眼睛,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消失,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下,竟然可耻地开始收缩、发热,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的填充。

他被往前轻轻一推,踉跄了一步,几乎要摔倒,立刻被离得最近的两个工人大叔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他们粗糙的手掌直接接触到他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小骚货,等不及了吧?”满脸横肉的大叔嘿嘿笑着,他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抓住了班尼特胸前的一枚乳环,用力一扯!

“啊——!”尖锐的混合着痛楚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班尼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那枚小小的金属环仿佛成了连接他快感神经的开关,仅仅是粗暴的拉扯,就让他四肢发软,后穴涌出一股热流。

“果然够敏感!”大叔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撕扯班尼特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衣。

“刺啦——”布料破碎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那套情趣内衣就在几双大手的撕扯下化为了碎片,飘落在地,班尼特彻底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然后班尼特被按在了一个木箱上,被迫高高撅起臀部,那个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的粉嫩穴口,如同邀请般呈现在所有饥渴的视线前。

那个满脸横肉的大叔,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腰带,释放出他那早已勃起的狰狞性器,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只是随意地往自己胀大的龟头上“呸”地吐了一大口唾沫,胡乱抹了抹,然后便用手扶住,将那粗大的顶端,抵住了班尼特那个紧张收缩着的小小入口。

班尼特还没反应过来,那大叔就粗暴地把他按弯下腰,从后面,用那根鸡巴猛地一挺身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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