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苏苏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像喝了一大碗热汤。她被呛得咳嗽，白浊从嘴角和鼻孔溢出，顺着下巴滴进水里，却还是死死咽下，抬起湿漉漉的小脸朝东方月初傻笑：

　　“月初哥哥……好多……苏苏喝得好饱……还要……还要更多……”

　　话音未落，第二头、第三头河獭已经围上来。一头从后面抱住她细腰，獭茎对准她光洁的白虎私处狠狠捅入；另一头挤到她身前，继续顶她的小嘴。

　　苏苏被前后夹击，小腹瞬间隆起两个交错的轮廓，水面被撞得“啪啪”作响。她哭喊着，铃铛乱响：

　　“呜啊……两根……一起……苏苏的子宫……要被顶穿了……月初哥哥……喊……喊苏苏……”

　　东方月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还是扯着嗓子喊：

　　“苏苏……好厉害……被两根獭哥哥……同时干……肚子鼓得好漂亮……再、再深一点……让它们……都射进去……把苏苏……灌成小水袋……”

　　苏苏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汁液混着白浊从结合处喷出，在水面炸开小小的水花。她潮喷了。

　　就在这时，一头更大的公鳄鱼缓缓游近。

　　它体型是河獭的三倍，鳄茎粗如苏苏小臂，表面布满倒钩状的凸起，龟头呈三角形，滴着粘液。鳄鱼低吼一声，尾巴一甩，直接把苏苏从河獭身下捞起，像叼小鱼一样把她翻过来，腹部朝上。

　　苏苏被仰面放在鳄鱼宽阔的背上，双腿被粗暴分开，小腹还鼓着獭精的痕迹。鳄茎对准她早已红肿外翻的粉嫩宫颈，缓缓下压。

　　“滋——咕啾——！”

　　整根没入。

　　苏苏猛地弓起腰，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啊啊啊——！太、太粗了……鳄哥哥的倒刺……钩得好深……苏苏的子宫……要被钩出来了……呜呜……月初哥哥……救救苏苏……不、不……再用力点……”

　　东方月初已经哭出声，却还是站在原地，双手握拳，声音嘶哑：

　　“苏苏……坚持住……鳄哥哥好猛……把苏苏干得好漂亮……肚子……肚子又鼓起来了……喊……喊鳄哥哥射给你……把苏苏的子宫……灌满……让苏苏……变成鳄鱼的母兽……”

　　鳄鱼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倒刺都刮得苏苏内壁发麻；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没入，小腹隆起一个骇人的鳄茎轮廓，几乎顶到胸口。她哭喊着连连潮喷，水面被染成一片暧昧的乳白色。

　　就在苏苏被干得神智模糊时，她忽然伸出一条白嫩的小腿，朝着岸边的东方月初晃了晃。

　　脚踝上的金色铃铛叮铃作响，脚趾灵活地蜷起又张开，像在召唤。

　　“月初哥哥……苏苏……苏苏帮你……用脚……过来……”

　　东方月初浑身一颤，几乎是爬着挪到浅水区边缘。

　　苏苏的小脚精准地伸过来，湿漉漉的足心贴上他早已硬得发疼的短小性器。脚趾夹住茎身，足弓轻轻摩擦，铃铛随着她脚掌的揉弄“叮铃铃”轻响，像一首稚嫩的淫曲。

　　东方月初低吼一声，双手抱住苏苏的小腿，腰身往前挺，把自己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她的脚心快速摩擦。

　　“苏苏……苏苏的脚……好软……好热……苏苏被鳄哥哥干得……那么厉害……还、还帮我……啊啊……要射了……”

　　苏苏被鳄鱼顶得浑身乱颤，小腹隆起又塌陷，却还是努力把脚趾蜷紧，夹弄他的龟头，声音破碎而甜腻：

　　“月初哥哥……射吧……射在苏苏脚上……苏苏……苏苏喜欢……月初哥哥的……叮铃铃……”

　　东方月初猛地一抖，稀薄的白浊喷射而出，落在苏苏白嫩的脚背、脚趾缝，甚至溅到铃铛上，顺着足弓滑进水里。

　　苏苏脚趾还夹着他的龟头轻轻揉了揉，把残余的精液挤出来，笑得天真又媚：

　　“月初哥哥……好快哦……苏苏的脚……舒服吗？”

　　与此同时，鳄鱼低吼一声，腰身猛沉。

　　“咕啾——！”

　　滚烫的鳄精尽数灌入苏苏最深处。

　　量多到夸张，小腹瞬间鼓得更高，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肚皮紧绷，隐约能看见里面浊液晃动的痕迹。

　　苏苏尖叫着再次潮喷，整个人瘫软在鳄鱼背上，碧绿大眼睛彻底失焦，嘴角挂着白浊，铃铛还在微弱地响。

　　“呜……鳄哥哥……射了好多……苏苏……苏苏装不下了……肚子……要爆了……”

　　东方月初跪在水里，抱着苏苏的小腿大口喘息，眼泪混着河水往下掉。

　　远处，阿福靠在马车边抽旱烟，雅雅、容容、红红三人站在岸上看着这一幕。

　　雅雅嗤笑：“小丫头真会玩，连月初那短小的都舍得用脚伺候。”

　　容容掩嘴轻笑：“苏苏最喜欢热闹……月初喊得那么卖力，她当然要回报一下。”

　　红红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水里的苏苏和东方月初，金色呆毛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翘得更高了些。

　　河面，铃铛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

　　叮铃铃……

　　叮铃铃……

　　混着苏苏破碎的哭喊，和水下越来越多的低吼。

　　今晚的洗漱，恐怕才刚刚开始。

　　河水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粼粼金光，浅滩处水流缓慢，沙底细腻而温暖。

　　涂山四姐妹终于得以真正“洗漱”——或者说，是在被彻底玩坏之后，勉强用河水冲刷掉身上层层叠叠的兽腥、白浊与泥泞。

　　苏苏最先被阿福从水里捞起来。

　　小丫头浑身软得像没骨头，金橘色双马尾湿漉漉贴在后背和胸前，铃铛还在断续地响。她的小腹虽已被东方月初按压排空大半，但仍微微鼓着，粉嫩宫颈外翻得厉害，随着呼吸一翕一张，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小花，兀自挂着长长的浊丝。

　　阿福单手托住她细腰，把人抱到岸边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让她仰面躺下，双腿自然垂落石沿，大大分开。

　　“今天表现最好的是小丫头，”阿福咧嘴，粗糙大手拍了拍苏苏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赏你老子亲自伺候一回。”

　　苏苏碧绿大眼睛水汪汪，声音又软又媚：“阿福爷爷……苏苏……苏苏的里面……还痒……想要阿福爷爷的大肉棒……填满苏苏……叮铃铃……”

　　阿福不再废话，裤子一褪，那根在涂山杂役中出了名的粗黑凶器早已硬到极致，青筋虬结，紫红龟头泛着湿光。

　　他扶着茎身，对准苏苏早已红肿松软、却依旧贪婪吮吸的白虎私处，腰身猛地一沉。

　　“滋——咕啾——！”

　　整根没入。

　　苏苏猛地弓起腰，小腹瞬间隆起一个骇人的柱状轮廓，几乎顶到肋骨下方。她尖叫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掉，铃铛疯狂乱响：

　　“啊啊啊——！阿福爷爷……好粗……好深……苏苏的子宫……又被顶开了……呜呜……好舒服……”

　　阿福喘息粗重，双手扣住苏苏纤细的脚踝，把她双腿压向两侧，几乎把小丫头折成对半，然后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没入，小腹的凸起随之起伏，像被一根巨柱反复贯穿。

　　“月初！”阿福头也不回地喊，“过来扶着你苏苏！别让她乱动！”

　　东方月初浑身发抖，脸红到耳根，却还是爬上青石，从后面抱住苏苏的肩膀，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

　　苏苏仰着头，碧绿大眼睛蒙着水雾，小嘴微张，不断溢出口水。她艰难地伸出小手，抓住东方月初的手腕，声音破碎：

　　“月初哥哥……抱紧苏苏……苏苏……苏苏要被阿福爷爷……干坏了……呜……”

　　东方月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双手却紧紧抱住苏苏，声音哽咽：

　　“苏苏……坚持住……阿福爷爷……干得你好漂亮……肚子……又鼓起来了……好可爱……”

　　就在这时，涂山红红悄无声息地走到东方月初身后。

　　她赤足踩在温热的青石上，金色长发半湿披散，那根标志性的呆毛也沾着水珠，轻轻翘着。红红没说话，只是静静俯身，从后面环住东方月初的腰，纤细玉手缓缓向下，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却短小得可怜的性器。

　　东方月初浑身一颤，几乎要叫出声。

　　“大、大当家……？！”

　　红红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别分心。扶好苏苏。”

　　她手掌温热，指尖带着沐浴后的淡淡花香，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撸动。动作不快，却极精准，时而拇指按压马眼，时而指腹顺着茎身滑到根部轻轻揉捏囊袋。

　　东方月初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发抖：

　　“大当家……您的手……好软……好热……我……我受不了……”

　　红红没理，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绿瞳扫过苏苏被干得神智涣散的小脸，声音低哑：

　　“看着苏苏……她被干得多开心……你也该……开心一点。”

　　另一边，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也没闲着。

　　雅雅懒洋洋地趴在阿福脚边，三根紫色呆毛湿漉漉翘着。她直接捧起阿福一只粗糙的大脚，粉舌从脚背舔到脚心，又卷过脚趾缝，发出“啧啧”的水声。

　　“老东西……脚这么臭……二姐还不是舔得干干净净……快点射……射给苏苏……别折腾太久……”

　　容容则跪在阿福身后，绿发凌乱，刘海贴在额头。她轻轻掰开阿福的臀瓣，粉舌灵活地钻进臀缝，沿着菊穴周围打转，时而轻戳入口，时而整条舌头往里挤。

　　“……阿福……这里也帮你舔松……三姐的舌头……舒服吗……嗯……快射吧……苏苏的子宫……都等不及了……”

　　阿福被前后夹击，呼吸越来越重，却依旧持久得惊人。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顶得苏苏小腹剧烈隆起又塌陷，白浊和汁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溅在东方月初和红红的手臂上。

　　第一发射来得毫无预兆。

　　“啊——！”

　　阿福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苏苏最深处。

　　量多到夸张，苏苏小腹瞬间鼓得更高，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肚皮紧绷，几乎能看见里面浊液晃动的痕迹。

　　苏苏尖叫着连连潮喷，整个人剧烈痉挛，铃铛响成一片：

　　“呜啊啊——！阿福爷爷……射了好多……苏苏……苏苏的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胀……”

　　可阿福没停。

　　他喘息着继续抽送，第二发、第三发……接连不断。

　　每射一次，苏苏的小腹就鼓得更高一分，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里面白花花的浊液随着撞击晃荡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东方月初看得眼热，红红的手却突然加快。

　　她拇指反复碾过马眼，指腹在冠状沟处快速摩擦，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下方，轻轻揉捏他的囊袋。

　　“……射吧。”红红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射在苏苏腿上……让她知道……你也在看着她。”

　　东方月初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稀薄的白浊喷射而出，落在苏苏白嫩的小腿、脚背，甚至溅到她还在抽搐的铃铛上。

　　苏苏迷迷糊糊地伸出小脚，脚趾夹住东方月初还在跳动的龟头，轻轻揉了揉，把残余的精液挤出来，声音虚弱却甜腻：

　　“月初哥哥……射了好可爱……苏苏……苏苏的脚……都沾满了……叮铃铃……”

　　阿福又连射了四五发，直到苏苏的小腹鼓得像怀胎近足月，肚脐外翻，皮肤绷得发亮，几乎要裂开。

　　终于，他低吼一声，最后一大股浓精灌入。

　　苏苏彻底瘫软，碧绿大眼睛失焦，嘴角挂着白浊，铃铛还在微弱地响。

　　“呜……苏苏……装不下了……肚子……要爆了……好满……好幸福……”

　　阿福喘息着抽出，带出一大股浊流，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苏苏腿根淌到青石上。

　　他拍了拍苏苏鼓胀的小腹，咧嘴笑：

　　“小丫头……今晚睡前还得再排一次。不然明天走不动路。”

　　苏苏虚弱地嗯了一声，小手却本能地摸向自己隆起的小腹，声音细若蚊呐：

　　“苏苏……苏苏喜欢……被填满的感觉……阿福爷爷……下次……还要……”

　　东方月初抱着苏苏大口喘息，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红红松开手，起身走到一旁，默默理了理湿发。那根金色呆毛，在暮色里，轻轻、轻轻地……翘得更高了些。

　　雅雅和容容同时抬起头，舔了舔唇角，异口同声：

　　“老东西……持久得有点过分了。”

　　河风吹过。

　　铃铛声还在断续地响。

　　叮铃铃……

　　叮铃铃……

　　这一夜，河滩边的青石上，注定还要再响很久。

　　河滩边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混着昨夜残留的河腥、兽腥和浓烈的体液气味。青石上，四姐妹横七竖八地躺着，小腹依旧不同程度地鼓胀，皮肤绷得发亮，偶尔随着呼吸传来里面浊液晃动的细微“咕咚”声。

　　天刚蒙蒙亮，苏苏第一个醒了。

　　小丫头揉着眼睛爬起来，金橘色双马尾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一响。她先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皱起小脸，声音软软地抱怨：

　　“呜……苏苏好渴……昨天被灌了那么多……里面都是咸的……嘴巴干得要冒烟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四下张望，最后视线落在不远处正蹲着生火的阿福身上。老杂役光着上身，粗糙的背脊上全是昨夜抓痕和牙印，正拿一根枯枝拨弄火堆，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苏苏眼睛一亮，小跑过去，铃铛叮铃乱响，直接扑到阿福背上，小手搂住他脖子，软糯糯地撒娇：

　　“阿福爷爷～苏苏渴了……想喝水……爷爷给苏苏喝嘛……”

　　阿福回头瞥她一眼，咧嘴露出黄牙，粗糙大手反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闷响，苏苏立刻“呜”地弓起腰。

　　“渴？昨晚不是被老子射得满嘴都是？还不够？”

　　苏苏嘟起小嘴，碧绿大眼睛水汪汪：“那不一样……爷爷的……又浓又烫……苏苏现在想喝爷爷的……热热的……尿尿……”

　　话音刚落，雅雅懒洋洋的声音从青石那边传来，三根紫色呆毛有气无力地翘着：

　　“啧，小丫头真会玩……老东西，你那玩意儿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还能放水？”

　　容容撑起身子，眯眯眼半睁，声音软绵绵带笑：“二姐别酸……容容也渴了……阿福的味道……容容也想尝尝……”

　　红红最后一个坐起来。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拢了拢散乱的金色长发，那根呆毛湿漉漉地翘着，绿瞳扫过阿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阿福哈哈大笑，站起身，三两下解开裤带，那根粗黑凶器半软不硬地弹出来，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干涸白浊。他晃了晃，朝四个狐妖勾勾手指：

　　“都过来，跪一排。张嘴，舌头伸出来。老子今天心情好，一次喂饱你们四个。”

　　四姐妹对视一眼，竟没人反对。

　　苏苏第一个扑通跪下，小嘴张得圆圆的，粉嫩小舌头伸得老长，碧绿大眼睛亮晶晶地仰视阿福。雅雅骂骂咧咧却也跪了，巨乳压在臂弯里，三根紫色呆毛倔强翘着。容容轻笑着跪好，眯眯眼弯成月牙，舌尖轻轻点着唇角。红红动作最慢，却也跪在了最边上，金色长发垂落肩侧，那根呆毛轻轻晃动。

　　阿福站定，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东西，对准四张等待的小嘴。

　　“都看着，老子开始了。”

　　他稍一用力。

　　第一股热流强劲地喷出，呈散射状，同时浇在四人舌头上。

　　“嘶——”

　　苏苏第一个发出满足的呜咽，小舌头灵活地卷住那股金黄色的热液，大口吞咽，喉咙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热尿又咸又烫，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她却喝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铃铛随着吞咽的动作叮铃轻响。

　　“呜……阿福爷爷的尿……好热……好浓……苏苏好喜欢……再多一点……叮铃铃……”

　　雅雅被浇得满脸都是，骂了一句脏话，却还是仰头大口接住，喉咙剧烈吞咽，巨乳随着动作晃动：

　　“操……老东西……憋了一夜吧……真他妈多……”

　　容容喝得最优雅，眯眯眼半阖，舌尖像小刷子一样在舌面上舔过，把每一滴都卷入口中，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阿福的味道……比想象中还烈……容容喝得……好舒服……”

　　红红沉默地张着嘴，金色长发被溅湿几缕贴在脸颊上。她没像苏苏那样发出声音，只是安静地吞咽，绿瞳半垂，睫毛轻颤。那股热流冲刷过舌面、滑进喉咙，她喉结微动，耳尖的狐耳轻轻抖了抖。

　　阿福一连放了十几秒，四姐妹的嘴边、脸颊、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水痕，胸口也被溅湿，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凸起。

　　他晃了晃最后几滴，全部抖在苏苏脸上，小丫头欢呼一声，直接凑上去用舌头把残余舔干净。

　　“阿福爷爷……苏苏喝饱了……好幸福……”

　　四姐妹喘息着跪坐在原地，嘴唇发亮，脸上、胸前一片狼藉，却都带着餍足的神情。

　　就在这时，苏苏忽然转头，看向站在几步外、早已看呆的东方月初。

　　少年浑身僵硬，裤子前端又湿了一大片，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们，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滚动。

　　苏苏歪头，碧绿大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坏笑：

　　“月初哥哥……你也渴了吧？刚才看苏苏她们喝得那么开心……眼睛都直了……”

　　她爬过去，跪在东方月初脚边，小手轻轻扯开他的裤带，那根短小却硬得发紫的东西立刻弹了出来。

　　苏苏仰起小脸，伸出粉嫩舌头，在他龟头上轻轻一舔，然后张开小嘴，声音甜得发腻：

　　“月初哥哥……也给苏苏……放点水嘛……苏苏……也想喝月初哥哥的……热热的……尿尿……叮铃铃……”

　　东方月初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声音发抖：

　　“苏、苏苏……我……我不敢……太……太脏了……”

　　苏苏不依，小手握住他的茎身，轻轻撸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

　　“苏苏不嫌脏……月初哥哥的……苏苏都喜欢……快点……苏苏张嘴等着呢……”

　　她真的仰起头，小嘴张圆，舌头伸出，铃铛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叮铃一响，像在催促。

　　东方月初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一抖。

　　一股不算太多的热流喷射而出，精准落在苏苏舌头上。

　　苏苏发出满足的呜咽，小舌头卷住那股淡黄色的液体，大口吞咽，喉咙咕咚作响。量虽少，却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味道，她喝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呜……月初哥哥的……好烫……味道好淡……可是……苏苏好喜欢……再多一点……全部给苏苏……”

　　东方月初颤抖着又挤出几股，苏苏全部接住，一滴不漏地吞下，最后还用舌尖把残余舔干净，小脸贴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月初哥哥……苏苏喝饱啦……好幸福……叮铃铃……”

　　红红远远看着这一幕，绿瞳微眯。

　　那根金色呆毛，在晨光里，轻轻、轻轻地……又翘得更高了些。

　　河滩上，铃铛声断续响起。

　　叮铃铃……

　　叮铃铃……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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