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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版仙子的修行(总集),第11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9 5hhhhh 5180 ℃

  她努力仰头,朝围观的人群露出泪汪汪的笑,声音软得滴水:

  “叔叔们……要、要不要也来看苏苏……苏苏被马哥哥拍得好舒服……叮铃铃……苏苏还可以……用脚帮你们哦……”

  话音未落,马匹又迈一步。

  “啪——!”

  重重一击。

  苏苏尖叫着再次潮喷,汁液四溅,洒了一路。

  东方月初握着缰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车厢里,阿福低笑一声,猛地扣住红红的腰,狠狠向上顶去。

  “……都看着呢,大当家……让路人瞧瞧……你被老子干得有多浪……”

  红红绿瞳蒙上水雾,金色呆毛剧烈颤抖,却依旧咬着唇,腰身配合着往下坐。

  “……阿福……快点……射进来……让他们……都看见……”

  雅雅和容容同时娇笑,动作也更加放肆。

  官道上,越来越多的人驻足。

  震惊、不可置信、血脉贲张……

  而那串金色铃铛,依旧清脆。

  叮铃铃……

  叮铃铃……

  一路向东,响彻晨雾。

  涂山一行在官道尽头拐进一条荒僻的山岔道,天色已近黄昏。雾气从林间升起,夹杂着潮湿的腐叶味和远处野兽的腥气。阿福让东方月初把大车赶到一处背风的山坳,四周是茂密的松杉,中间有片被踩平的草地,勉强能扎营。

  车刚停稳,阿福就跳下来伸懒腰,眯眼打量四周。

  “今晚就在这儿歇。地方够偏,野东西多,正合适。”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让姐妹们活动活动筋骨,别整天被马吊着晃,骨头都酥了。”

  苏苏第一个从马腹下被解下来,小腿发软,铃铛叮铃乱响。她外翻的粉嫩宫颈还微微翕张,沾着一路被拍打出的黏液,小丫头却兴奋得两只大狐耳直抖。

  “苏苏要玩!苏苏闻到好多好多野兽的味道!”

  红红、雅雅、容容陆续下车。四姐妹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狼藉——红红长袍下摆被撕开几道口子,腿根白浊干涸成一片片;雅雅巨乳上布满抓痕和牙印;容容绿发凌乱,狐尾根部红肿;苏苏最惨,小纱裙基本报废,只剩几块布条挂在腰间。

  阿福牵着四根细链往草地中央一扔,链子另一端还连着她们脖子上的铃铛。他拍拍手,声音带着股子兴奋的沙哑:

  “听着,今晚不睡了。林子里有群东西盯着咱们——狼、虎、熊、野猪,全是成年公的,憋了一肚子火。你们四个,去把它们安抚安抚,别让它们半夜冲进来把车拱翻。”

  雅雅嗤笑一声,三根紫色呆毛翘起:“老东西,你是真不把我们当人看啊?野兽也行?”

  “野兽怎么了?”阿福嘿嘿一笑,粗糙大手拍了拍苏苏的小脑袋,“小丫头不是最喜欢粗的、热的、能把肚子塞满的吗?那些玩意儿可比马还野,保证让你们爽到叫不出来。”

  红红绿瞳微眯,金色呆毛轻轻晃了晃,没说话,只是默默解开长袍外层,让雪白的身子更多暴露在晚风里。容容掩嘴轻笑,眯眯眼弯成月牙:“那……容容先去探探路?”

  话音未落,林子深处传来几声低沉的狼嚎,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和树枝被撞断的脆响。

  四姐妹对视一眼,同时动身。

  阿福一把拽住东方月初的衣领,把他拖到草地边上,声音压低却带着恶趣味:

  “月初,你在这儿给她们打气。别光看,喊两嗓子,让她们知道你在盯着。喊得越浪,她们越来劲,懂?”

  东方月初脸红到脖子根,结结巴巴:“我、我不会……”

  “不会也得学!”阿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你那短小的不顶用,嘴皮子总得派上用场吧?快点!”

  林子里,第一批出现的是一小群灰狼,七八头成年公狼,眼睛在暮色里泛着绿光,喉咙里滚动着低吼。领头的独眼狼体型最大,肩高快到苏苏胸口,胯下那根暗红色的狼茎已经半挺,滴着晶亮的液体。

  苏苏第一个迎上去,小跑几步,铃铛叮铃作响。她直接跪在独眼狼面前,小手捧住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狼茎,仰起粉嫩小脸,碧绿大眼睛水汪汪:

  “狼哥哥……苏苏来啦……苏苏帮你……全部吃掉哦……”

  她张开小嘴,努力含住前端,腮帮子鼓得像松鼠,小脑袋前后摆动,喉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金色铃铛疯狂乱响。

  东方月初站在草地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被阿福一脚踹着往前挪了两步。他声音发抖,却硬着头皮喊:

  “苏、苏苏……加油……让、让狼哥哥……舒服……把、把你肚子……塞满……”

  苏苏听见,含着狼茎含糊地“嗯”了一声,小雪臀往后挺了挺,像在回应。

  下一刻,独眼狼低吼一声,前爪按住苏苏肩膀,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咕啾——!”

  整根没入,苏苏小腹瞬间隆起一个骇人的狼茎轮廓,几乎顶到肋骨。她尖叫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掉,却还是努力往后迎合,铃铛响成一片。

  “呜呜……好粗……狼哥哥……顶到苏苏胃了……啊啊……苏苏好喜欢……”

  东方月初看得浑身发抖,裤子前端又湿了一片,声音更大了些:

  “苏苏……再、再深一点……让狼哥哥……射给你……把你……灌满……”

  与此同时,雅雅那边已经围上来三头壮硕的公狼。她懒洋洋地趴跪在地,高翘雪臀,三根紫色呆毛翘得老高。一头狼直接从后面骑上来,粗红狼茎对准后穴狠狠捅入;另一头挤到她身下,雅雅低头含住;第三头则被她用巨乳夹住快速摩擦。

  “哈啊……一群畜生……来啊……二姐后穴和嘴都空着……都塞进来……”

  东方月初被阿福推着往前,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还是喊:

  “二、二姐……好厉害……狼哥哥们……肯定很爽……快、快让她们……射给你……”

  容容被两头棕熊围住。她被其中一头抱起,双腿大大分开挂在熊腰两侧,另一头从后面顶入后穴。两根比人手臂还粗的熊茎一前一后同时抽送,容容小腹被顶得隆起两个清晰轮廓,眯眯眼彻底睁开,带着水雾的媚笑:

  “……好重……两根一起……容容……要被撑裂了……嗯啊……”

  东方月初声音发颤:“三、三姐……坚持住……让熊哥哥……把你……填满……射、射到最里面……”

  红红面对的是一头体型最大的雌虎——不,是公虎。肩高几乎到她胸口,毛色金黑相间,胯下那根带倒刺的虎茎已经完全勃起,滴着粘液。红红没反抗,只是静静跪下,双手撑地,高翘雪臀,金色长发铺散一地,那根呆毛倔强地翘着。

  公虎低吼一声,扑上来,从后面贯穿。

  “滋——!”

  带倒刺的虎茎整根没入,红红小腹隆起狰狞轮廓,倒刺刮过内壁,她猛地弓起腰,绿瞳瞬间失焦,唇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太……太粗了……倒刺……刮得好疼……又好麻……阿福……看着……”

  阿福哈哈大笑,拍着东方月初的背:

  “喊啊!大当家都叫你看了!给她鼓劲!”

  东方月初眼泪都快掉下来,却还是扯着嗓子喊:

  “大、大当家……好、好漂亮……被虎哥哥……干得好厉害……再、再深一点……让它……射给你……把大当家的肚子……灌大……”

  红红听见,狐耳猛地抖动,金色呆毛翘得更高。她主动往后挺臀,迎合公虎的撞击,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媚意:

  “……阿福……月初……看着……我……我被野兽……干了……射、射进来……”

  林子里,狼嚎、虎啸、熊吼、野猪低哼此起彼伏。

  四姐妹被各种野兽轮番贯穿、灌满,小腹一次次隆起又塌陷,铃铛声、哭喊声、黏腻的撞击声、兽类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东方月初站在草地中央,裤子湿透,声音嘶哑,却一遍遍重复着:

  “苏苏……二姐……三姐……大当家……加油……让它们……都射给你们……把你们……灌满……爽到……叫不出来……”

  阿福蹲在一旁抽着旱烟,眯眼看着这场荒唐的“安抚仪式”,咧嘴笑得合不拢:

  “好小子……学得挺快。明天继续——明晚是野猪群,家伙什儿更粗更长,保证让她们哭着求饶。”

  夜色彻底降临。

  山坳里,铃铛声响了一夜。

  叮铃铃……

  叮铃铃……

  混着野兽的低吼,和四位狐妖破碎的、却越来越沉沦的哭喊。

  东方月初站在原地,腿软得站不住,却还是红着眼睛,一遍遍喊着给她们“打气”。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野兽们终于餍足退去。

  四姐妹瘫在草地上,小腹鼓胀得像怀胎数月,白浊顺着腿根流了一地,铃铛还在轻响。

  红红最后抬起头,绿瞳扫过东方月初,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温柔:

  “……月初……喊得……不错。”

  金色呆毛,在晨光里,轻轻、轻轻地……翘得更高了些。

  第二天清晨,山坳里的雾还没完全散去,东方月初就已经醒了。他蜷缩在马车边,身上盖着阿福昨晚随手扔过来的一块破毡子,眼睛红肿,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夜的喊叫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可脑子里全是铃铛声、野兽的低吼和四姐妹破碎的哭喊。

  红红她们四个还瘫在草地上,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雪白的身子沾满干涸的白浊和泥土,小腹高高鼓起,皮肤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铃铛偶尔随着呼吸轻响一声,像在提醒昨晚的荒唐。

  阿福早早就起来,蹲在火堆旁烤着昨晚剩的干粮,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看见东方月初醒了,他咧嘴一笑,扔过来半块硬邦邦的饼:

  “吃点,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还得接着喊。今天活儿更重。”

  东方月初接住饼,却没动,只是小声问:“……今天,还要……?”

  “废话。”阿福啐了口唾沫,指指前方官道尽头,“昨晚走岔了道,结果前面塌方堵死了。唯一的活路得从这片野猪林穿过去。可惜啊,那帮畜生正发情,成群结队堵在林口,谁靠近就拱谁。”

  他眯起眼,视线落在四个勉强撑起身子的狐妖身上,语气带着恶劣的兴奋:

  “姐妹们,起来干活了。今天的主角是野猪,一头少说两三百斤,家伙什儿又粗又长,带螺旋头的,捅进去能把肠子都搅烂。你们四个,一人对付三四头,争取在天黑前把路清出来。”

  苏苏揉着眼睛爬起来,小腹晃荡得厉害,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晃晃悠悠站不稳,铃铛乱响,声音却兴奋得发抖:

  “野猪……好大只……苏苏要……要被很多很多野猪……塞满……”

  雅雅撑着腰骂了一句脏话,三根紫色呆毛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老东西,你是真想玩死我们啊……昨天狼虎熊都来过了,今天直接上猪?”

  “猪怎么了?”阿福嘿嘿笑,“耐力好,量足,一次能射半斤。你们肚子不是已经鼓着吗?再多灌点,正好当水袋使,省得路上渴。”

  容容扶着树干站起来,眯眯眼半睁,声音软得像化了:“……容容走不动了……肚子太重……”

  红红最后一个起身。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拢了拢散乱的金发,那根金色呆毛却倔强地翘着,比平时更直。她绿瞳扫过东方月初,声音沙哑:

  “月初……今天也得喊。喊得越大声,我们……越有力气。”

  东方月初脸红得滴血,却还是点了点头。

  林口很快到了。

  前方是密不透风的野猪林,地面被践踏得全是泥泞和粪便,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兽腥味。十几头成年公野猪堵在窄道上,黑毛钢刺,獠牙外翻,胯下那根螺旋状的暗红色肉柱已经完全勃起,随着步伐甩动,滴着粘稠的前液。

  四姐妹被阿福推到最前面,链子解开,铃铛却还挂在脖子上,随着动作叮铃作响。

  苏苏第一个冲上去。她小跑几步,直接扑到一头体型最大的公猪身下,小手抱住那根比她大腿还粗的螺旋茎,张开小嘴拼命往里含。腮帮子鼓起,喉咙被顶得变形,她却发出满足的呜咽:

  “呜……好粗……螺旋的……卡在苏苏喉咙里……转不动……苏苏要……要吃好多……”

  第二头、第三头野猪很快围上来,一前一后一侧,三根螺旋茎同时顶向她。苏苏被顶得跪地,小腹迅速隆起三个狰狞的轮廓,像被塞进了三个拳头。她尖叫着,眼泪哗哗往下掉,铃铛响得像疯了:

  “啊啊啊……三根……一起……苏苏肚子……要爆了……射……射进来……”

  雅雅被四头野猪围住。她趴跪在地,高翘雪臀,三头从后面轮流贯穿后穴和前穴,第四头被她用巨乳夹住快速摩擦。螺旋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她咬着牙骂:

  “操……一群死猪……捅死我算了……再深点……把二姐……干穿……”

  容容被两头野猪抬起来,像被架在半空。双腿被粗暴分开,一根螺旋茎从正面贯穿,另一根从后面同时挤入。两根肉柱在小腹里互相挤压,隆起两个交错的轮廓。她眯眯眼彻底睁开,带着哭腔的媚笑:

  “……好胀……两根螺旋……在里面打架……容容……要被绞碎了……嗯啊啊……射……全都射进来……”

  红红面对五头野猪。她跪在地上,金发铺散,金色呆毛高高翘起。五根螺旋茎轮番顶入她体内,前后穴同时被两根占据,剩下三根被她用手和嘴勉强安抚。带螺旋的肉柱每一次抽送都刮得内壁发麻,她弓起腰,绿瞳失焦,声音破碎:

  “……太多了……五根……肚子……装不下了……阿福……月初……看着……我……被野猪……轮着灌……”

  东方月初被阿福按在林边一块大石上,腿软得站不住,却还是扯着哑掉的嗓子喊:

  “苏苏……二姐……三姐……大当家……加油……让野猪哥哥们……都射给你们……把你们……肚子灌得更大……射到……溢出来……”

  整整一天。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又沉到山后。

  野猪群一拨接一拨,射完一批又来一批。四姐妹从一开始还能勉强爬动,到后来完全瘫在地上,只能被动地被贯穿、被灌注。小腹越鼓越大,像吹胀的气球,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里面白浊晃动的声音都能听见。

  苏苏最先撑不住。她仰躺在泥地里,四肢摊开,小腹隆起得像怀了双胞胎,肚脐被顶得外翻。每一头野猪拔出去时,白浊就从前后穴喷泉一样涌出,顺着身体流成小溪。她喘着气,碧绿大眼睛蒙着水雾,声音细若蚊呐:

  “……苏苏……装满了……再也……吃不下了……好胀……”

  雅雅趴在一旁,巨乳压在泥里,三根紫色呆毛彻底耷拉下来。她后穴和前穴都被撑成圆洞,白浊咕嘟咕嘟往外冒,声音虚弱:

  “……二姐……认输了……猪哥哥们……太猛……肚子……要裂……”

  容容侧躺着,双腿无力地张开,小腹鼓得吓人,像随时会炸开。她眯眯眼半闭,嘴角挂着白浊,断断续续地笑:

  “……容容……变成……猪食袋了……好重……动不了……”

  红红最后倒下。她仰面躺在草丛里,金发沾满泥土和白浊,金色呆毛却依然倔强地翘着。小腹隆起得最高,几乎遮住胸口,白浊从嘴角、从前后穴、甚至从鼻子里溢出来。她喘息着,绿瞳看向东方月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月初……喊得……很好……大当家……被灌得……满满的……”

  东方月初跪在一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裤子早已湿透。他哽咽着,一遍遍重复:

  “大当家……苏苏……二姐……三姐……你们……好厉害……肚子……都鼓起来了……好漂亮……”

  阿福蹲在不远处,抽完最后一袋旱烟,吐出一口白雾,咧嘴笑:

  “行了,路通了。明天继续——听说前面有条河,河里有群水獭和鳄鱼,正好让她们洗洗,顺便活动活动。”

  夜色降临。

  林子里安静下来,只剩四姐妹沉重的喘息,和小腹里液体晃动的咕噜声。

  铃铛偶尔响一声。

  叮铃……

  叮铃……

  像在数着,这一夜,又有多少东西被灌进了她们的身体。

  山坳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混着浓重的兽腥、泥土和昨夜四处喷溅的体液气味。

  涂山四姐妹横七竖八地瘫在被踩得稀烂的草地上,链子散落在身侧,铃铛偶尔因为微弱的抽搐而发出零星的“叮……铃……”声,像残破的风铃。

  她们的小腹全部高高隆起,像塞满了水的皮囊,表面紧绷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浊液随着呼吸缓缓晃动的痕迹。

  红红的金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那根标志性呆毛湿漉漉地耷拉着,却依旧倔强地翘起一点点;

  雅雅三根紫色呆毛东倒西歪,巨乳上布满抓痕和牙印;

  容容眯眯眼半睁半闭,绿刘海贴在额头,狐尾无力地搭在地上;

  苏苏最惨,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金橘色双马尾散乱,外翻的粉嫩宫颈还挂在穴口,微微翕张,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小花,不断往外渗着浓白。

  阿福叼着旱烟管,慢悠悠踱步过来,用脚尖踢了踢苏苏的小腿。

  “醒醒,小丫头。太阳都晒屁股了。”

  苏苏睫毛颤了颤,碧绿大眼睛勉力睁开一条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呜……苏苏……肚子好胀……动不了……里面……全是野兽的……呜……”

  阿福嘿嘿一笑,蹲下来,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啪的一声闷响,里面浊液晃荡,苏苏立刻哀叫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根本合不拢。

  “胀?那就得排出来啊。不然今天还怎么赶路?”

  他抬头看向东方月初。

  少年站在几步外,脸色苍白,眼圈发红,裤子前襟早就湿透了好几块,此刻正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月初,过来。”阿福声音懒洋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你昨晚喊得挺起劲,今天该干点实事了。把她们四个肚子里的东西……按出来。”

  东方月初浑身一抖,声音发颤:“我……我不会……太、太脏了……”

  “脏?”阿福嗤笑一声,一把揪住他后领,把人拖到苏苏身前,“你那短小的玩意儿连她们边都沾不上,现在嫌脏?给老子跪下!手放上去!一个一个来!”

  东方月初腿软得几乎跪倒,颤抖着伸出双手,轻轻按在苏苏隆起的小腹上。触感温热、紧绷,像按在一个灌满热粥的皮囊上。

  苏苏呜咽一声,小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又软又媚:

  “月初哥哥……轻点……苏苏……苏苏怕疼……但、但也要……排出来……不然苏苏走不了路……”

  东方月初咬牙,双手缓缓用力。

  苏苏立刻弓起腰,铃铛叮铃乱响。

  “呜啊——!出来了……出来了……好多……”

  “噗嗤——咕啾——”

  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体液,从外翻的宫颈猛地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溅在东方月初的手臂、胸口,甚至脸上。量多到夸张,带着浓烈的野兽腥气,瞬间把他淋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苏苏哭喊着连连潮喷,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粉嫩宫体被带得更长,挂在穴口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拽出来的粉色触手。

  东方月初被喷得满脸都是,眼睛都睁不开,却不敢躲,只能继续按压。

  一波接一波。

  苏苏哭得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满足的颤音:

  “呜呜……好烫……苏苏的子宫……被野猪哥哥们……灌得太满了……月初哥哥按得好舒服……又、又要喷了……啊啊啊——!”

  最后一大股几乎是失禁般涌出,苏苏整个人瘫软下去,小腹终于恢复平坦,只是穴口红肿不堪,宫颈依旧外翻,挂着长长的浊丝。

  东方月初喘得像拉风箱,手上、身上全是黏腻的白浊,闻起来全是野兽和苏苏混合的味道。

  阿福拍拍他的肩,笑得一脸褶子:

  “不错,有进步。下一个——雅雅。”

  雅雅懒洋洋翻了个身,巨乳晃出惊人弧度,三根紫色呆毛有气无力地翘着。她瞥了东方月初一眼,嗤笑:

  “小东西,刚才喷得挺欢啊……来,给二姐也按按……二姐后穴和前面都塞满了……小心别按破了。”

  东方月初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爬过去,双手按上雅雅同样鼓胀的小腹。

  雅雅舒服地哼了一声,主动抬起臀,把后穴对准他的手掌。

  “使劲……别婆婆妈妈……”

  东方月初咬牙用力。

  “噗——!”

  两股浊流同时从前后两穴喷出,像开了闸的洪水。雅雅低吼一声,冰蓝九尾猛地炸开,又无力地垂下。她巨乳剧烈起伏,骂骂咧咧却带着媚意:

  “操……真他妈多……野猪那玩意儿……射得跟不要钱似的……”

  东方月初被喷得几乎睁不开眼,手臂到胸口全是白花花一片。

  容容是第三个。

  她侧躺着,眯眯眼半睁,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月初……轻一点哦……容容前后都被灌得……好胀……帮容容……慢慢按出来……”

  东方月初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照做。

  容容的反应最温柔,也最持久。

  她小腹慢慢瘪下去的同时,狐尾缠住东方月初的手腕,像在引导他。浊液一股股涌出,带着淡淡的甜腻狐香,量虽不如苏苏和雅雅夸张,却持续时间极长,像挤牙膏一样慢慢往外溢。

  容容轻喘着,眯眯眼弯成月牙:

  “……好乖……月初按得……容容好舒服……嗯……再深一点……把最里面的……也按出来……”

  最后一下,她轻颤着潮喷了一次,清澈的汁液混着白浊溅了东方月初一身。

  红红是最后一个。

  她始终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金色长发铺散一地,像一滩融化的阳光。那根呆毛依旧倔强地翘着,哪怕沾满了干涸的白浊。

  东方月初跪在她身后,双手颤抖着按上她隆起的小腹。

  红红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绿瞳扫了他一眼。

  东方月初喉咙发紧,低声道:

  “大、大当家……我……我开始了……”

  红红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平静:

  “……按吧。”

  东方月初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

  红红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她咬住下唇,狐耳剧烈抖动,金色呆毛翘得更高。

  “噗嗤——咕啾——!”

  第一股就异常凶猛,像高压水柱,直接喷在东方月初胸口,把他整个人往后推了一步。

  红红低低呜咽,腰肢无意识弓起,又落下。

  “……继续……别停……”

  东方月初红着眼睛,继续按压。

  一波接一波。

  红红的小腹渐渐瘪下去,绿瞳蒙上水雾,唇间溢出断续的喘息。那根金色呆毛在晨光里剧烈颤抖,像在无声地抗议,又像在宣告某种更深的沉沦。

  最后一大股涌出时,红红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啊……”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草地上大口喘息,金色长发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彻底失焦的绿瞳。

  东方月初跪坐在她身后,浑身湿透,像刚从浊液池里爬出来。他看着四姐妹终于平坦的小腹,看着她们腿间依旧红肿外翻的私处,看着满地的白浊和水痕,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阿福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腿。

  “哭什么?干得不错。起来,收拾收拾,继续上路。”

  东方月初哽咽着站起来,四姐妹也慢慢爬起。

  苏苏第一个扑到他怀里,铃铛叮铃作响,小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把他身上残留的白浊抹得更均匀:

  “月初哥哥……谢谢你……苏苏现在……肚子轻了好多……可以继续让马哥哥吊着走了……”

  雅雅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巨乳晃荡:

  “啧,小东西手劲还行……下次再帮二姐按。”

  容容掩嘴轻笑,狐尾扫过他小腿:

  “月初真温柔……容容记住了。”

  红红最后一个站起。

  她没看东方月初,只是静静理了理凌乱的长袍,声音很轻,却清晰:

  “……走吧。”

  那根金色呆毛,在晨光里,轻轻、轻轻地……又翘得更高了些。

  阿福牵起四根细链,往大车方向走去。

  苏苏欢呼一声,又主动爬到枣红种马腹下,让绳索把自己重新吊好。

  车轮吱呀转动。

  官道继续向前。

  身后,山坳里只剩满地狼藉,和渐渐消散的兽腥味。

  涂山一行终于在第三日黄昏抵达那条横亘前路的宽阔河流。

  河面宽约百丈,水流不急,却深不见底。两岸芦苇茂密,晚风吹过,发出沙沙的低语。河中央几块露出水面的青石被夕阳染成橘红,远处隐约可见几道黑影在水下游动,时而翻起白浪,时而沉没不见。

  阿福把大车赶到河边一处平坦的沙滩,跳下车辕,伸了个懒腰,眯眼打量水面。

  “到了。洗干净了再上路,不然一身骚味儿,明天进城怕是要被当成行尸走肉。”他转头看向四个狐妖,咧嘴一笑,“不过……看样子,水里那些东西先不打算让你们安安静静洗澡。”

  话音刚落,水面“哗啦”一声炸开。

  十几头体型硕大的河獭率先冒头,毛色油亮,眼睛在暮色里泛着绿光,胯下那根暗红色的獭茎已经半挺,随着甩水的动作前后晃荡,滴着晶亮的液体。紧接着,更沉重的水花翻起——三头成年公鳄鱼缓缓浮出水面,鳞甲乌黑,尾巴拍打水面发出闷响,腹下那根带倒刺的粗长鳄茎完全勃起,像一根狰狞的肉柱在水里缓缓摆动。

  苏苏第一个从马腹下被解下来,小腿还有些发软,金色铃铛叮铃作响。她揉了揉眼睛,碧绿大眼睛却亮了起来,兴奋得小狐耳直抖。

  “哇……好多水里的哥哥!苏苏闻到好浓的味道……苏苏要去!”

  她刚要往前扑,却被阿福一把拽住后领。

  “急什么。”阿福懒洋洋地晃了晃四根细链,“先让月初陪你去。他昨晚喊得嗓子都哑了,今天得让他练练嘴皮子,顺便……给你打打气。”

  东方月初脸色瞬间涨红,结结巴巴:“我、我……水里太危险了……而且……而且我不会游泳……”

  “不会游就站在岸边喊。”阿福一脚把他踹到苏苏身边,“小丫头喜欢被人看着,越多人看她越来劲。你就负责站在浅水区,给她喊加油。喊得越浪,她干得越卖力,懂?”

  苏苏已经迫不及待地拉住东方月初的手,小脸贴在他手臂上蹭了蹭,软糯糯地撒娇:

  “月初哥哥……陪苏苏一起去嘛……苏苏被水里的哥哥们玩的时候……想听月初哥哥喊……喊苏苏好棒……喊苏苏的肚子要被灌满了……叮铃铃……”

  东方月初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被苏苏拖着,一步步往河边走。

  河水渐渐没过小腿,凉意刺骨。苏苏却像只欢快的小鱼,扑通一声扎进稍深的水里,只露出脑袋和小半个肩膀,金橘色双马尾在水面漂浮,像两条湿漉漉的丝带。

  第一头河獭已经游了过来,体型几乎和苏苏一样大,湿亮的毛贴在身上,胯下那根暗红獭茎直挺挺对着她,表面布满细小的倒刺。

  苏苏欢呼一声,直接扑过去,小手抱住獭茎根部,张开粉嫩小嘴含住前端。腮帮子鼓起,水花四溅,金色铃铛随着她脑袋的前后摆动“叮铃铃”响个不停。

  “呜……獭哥哥的……好滑……倒刺刮得好痒……苏苏要……全部吃掉……”

  东方月初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浑身发抖,裤子早已湿透。他看着苏苏被河獭按住肩膀,粗壮的獭茎整根没入她喉咙,小腹迅速隆起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水面都被顶得泛起涟漪。

  他喉咙发紧,哑着嗓子喊:

  “苏、苏苏……好棒……把、把獭哥哥……吃得那么深……再、再用力吸……让它……射给你……把苏苏的肚子……灌大……”

  苏苏听见,含着獭茎含糊地“嗯嗯”了两声,小雪臀在水里往后挺了挺,像在回应。下一秒,河獭低吼一声,腰身猛挺,第一股浓稠的獭精直接灌进她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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