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陷阱

北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像无数把小刀刮在脸上。丁浩然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剑眉星目，五官深邃得像杂志封面男模，宽肩窄腰长腿，走到哪儿都是女生目光的焦点。可此刻，他却像个听话的小跟班，双手插兜，安静地跟在沈霖身后半步。

地铁站离沈霖的出租屋不远，却是一片出了名的“老破小”。曾经的部队老干部退休小区，如今时代变迁，成了年轻打工人堆积的廉价窝。楼道永远飘着混杂的恶臭——方便面、隔夜剩饭、三十多人挤一间床位房的集体脚臭，还有不知哪户传来的尿骚味。走到二楼时，一扇虚掩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光着上身、肚腩下垂的大叔探出头，直勾勾盯着沈霖的背影，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睛里满是赤裸的贪婪。

丁浩然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往前挡了挡。

沈霖在前面爬楼梯，丁浩然在后面边走边欣赏。沈霖踩着一双已经穿了整整一个冬天的AJ，入冬以来几乎没换过，鞋帮边缘磨得发白，鞋底沾着干掉的泥巴和雪渣，走一步就发出轻微的“吱”声。她没穿厚袜子，只套了双薄薄的白棉袜，丁浩然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下飘——那双鞋里，肯定闷了一整天的汗和脚味。他想起大学时有天晚上，两人一起在绿化带里救了一只被卡住的小狗，松针扎进鞋里，沈霖都没脱鞋倒出来。那时候他就偷偷幻想过，她脚上会是什么味道。

爬到顶楼，楼道终于干净些，没有楼下那种集体脚臭的酸腐味。沈霖在一扇生锈的墨绿色防盗门前停下，钥匙捅进锁孔，费了半天劲才“咔哒”一声打开。门一推开，屋里的装修还是很温馨的：简约北欧风，小小的客厅里只有一张单人沙发，地上铺着干净的小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廉价装饰画，角落里还有一盆，还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和她身上特有的清甜体香。

沈霖弯腰脱掉AJ，露出薄薄的白棉袜，袜底有些发灰。她把鞋整齐摆在门口，转头对丁浩然说：“你也脱吧，地板刚拖过。”

丁浩然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脱鞋：“行，听你的。”

两人走进客厅。沙发本来就小，沈霖坐中间，丁浩然挨着她挤进去。两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肩膀贴肩膀，大腿紧挨大腿，沈霖的长腿几乎没地方放，最后干脆侧身靠在他肩上。丁浩然心跳加速，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忍不住低声说：

“霖霖，你住这儿我真不放心。以后我一定给你租更好的房子，市中心那种，带电梯、24小时保安的……攒点钱就行。”

沈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总是这么说。”

丁浩然认真地看着她：“我是认真的。等咱们毕业了，你就不用住这种地方了。”

沈霖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头，眼睛里似乎有水光：“谢谢你，浩然。”

那一刻，气氛变得柔软而暧昧。丁浩然觉得心都要化了。他轻轻握住她的手：“霖霖，我是真的喜欢你。”

沈霖没有抽回手，只是低声说：“我站了一天，腿酸死了……”

丁浩然立刻反应过来：“我给你揉揉？”

沈霖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沙发太小，她干脆侧躺下来，把两条长腿搁在丁浩然大腿上。丁浩然双手放在她小腿上，开始轻轻揉捏。她的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匀称，皮肤凉凉的，却带着一丝站立一天后的疲惫。他从脚踝往上揉，慢慢到大腿根，动作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大胆。

沈霖闭上眼睛，轻声“嗯”了一声，像在享受。丁浩然的手指渐渐往下滑，握住了她的脚踝：“霖霖……我给你捏捏脚吧？站一天肯定很累。”

沈霖睁开眼，脸瞬间红了：“别……我脚今天没洗，而且……走了一天了，肯定很臭……”

丁浩然心跳如鼓，声音却温柔得发颤：“没关系，我不嫌弃。”

他轻轻捧起沈霖的一只脚，脚底隔着薄袜有些潮湿，袜底发灰，脚趾处有明显的汗渍痕迹。他把脸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鼻而来，像发酵的面团混着皮革和女性脚汗的咸湿，刺鼻却又诡异地撩人。丁浩然脑子“嗡”的一声，下腹瞬间热血上涌，那根18cm的巨炮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起裤子一个小帐篷。

他开始轻轻揉捏她的脚底，拇指按在足弓上打圈。沈霖咬着下唇，声音发颤：“浩然……真的好臭……你别……”

“没事。”丁浩然声音沙哑，把她的脚抱在怀里，脸贴上去蹭了蹭，“我喜欢。”

沈霖呼吸乱了，脸红得像要滴血。丁浩然再也忍不住，俯身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压在沙发上。沙发太小，两人几乎叠在一起。丁浩然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到胸，隔着毛衣揉捏。沈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丁浩然低头看着她，眼神炙热：“霖霖……我可以亲你吗？”

沈霖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丁浩然慢慢低下头，就在嘴唇即将碰到的瞬间，沈霖突然用力推开他。

“不行！”

丁浩然愣住，以为她只是矜持，笑着又压上去：“霖霖……别怕，我会温柔的……”

沈霖挣扎得更厉害，用力推他的胸口：“我说不行！浩然，你放开我！”

丁浩然以为她在玩欲拒还迎，反而抱得更紧，手已经伸进毛衣里，抓住了她的胸。沈霖脸色骤变，声音带着哭腔：

“你放开我！浩然，我还没准备好！”

她拼命挣扎，膝盖顶在他小腹上。丁浩然吃痛，却还是不肯松手。沈霖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滚！你给我滚出去！”

丁浩然终于僵住。沈霖趁机推开他，跌跌撞撞跑到墙角，双手抱胸，眼睛通红，像受惊的小动物。

丁浩然呆在原地，手足无措：“霖霖……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霖声音发抖：“你先走吧……今天不行……”

丁浩然还想说什么，沈霖却打断他，声音强压着情绪：“你走！这是我的问题……你先回去吧。”

丁浩然看着她缩在墙角的样子，心如刀绞。他慢慢退到门口，低声说：“晚饭还没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霖没有抬头，只是低声重复：“你走吧。”

丁浩然打开门，最后看她一眼，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关上，走廊里只剩下风声。

房间里，沈霖慢慢从墙角站起来。刚才那副害怕得发抖的样子瞬间消失，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冷冷的、得意的笑。她走到电视柜旁，弯腰按下隐藏在角落的小开关。一个针孔摄像头从伪装的装饰画后面露出来，红灯闪烁。

她掏出手机，点开监控回放——从丁浩然给她揉腿开始，到他压上来抓胸，到她尖叫让他滚，全程高清录像。她看着画面里丁浩然失控的样子，轻轻笑了：

“浩然啊浩然……你可真好骗。”

她把视频保存到加密文件夹，删掉开头和结尾，只留下最关键的那一段。然后她靠在沙发上，喝着丁浩然买的奶茶，开始编辑一条凌晨时间定时发送的微信内容，赤裸的脚随意搭在茶几上，不时轻轻摇晃，低声自语：

“该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狗了。”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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