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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的轮回第三章 丁浩然的屈服

小说:权利的轮回 2026-03-08 15:49 5hhhhh 3510 ℃

第三章 丁浩然的屈服

丁浩然回到自己租的单间公寓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他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今天在沈霖出租屋里发生的一切。沈霖靠在他身上时那种柔软又沉重的触感,长腿搭在他大腿上的重量,她头发扫过他脸颊时淡淡的洗发水味,还有她那双被黑色厚丝袜包裹的脚被他捧在手里揉捏的感觉——脚掌温热,脚趾微微蜷曲,像在回应他的触碰。他甚至能回忆起自己手掌顺着她小腿往上滑,触碰到大腿内侧皮肤的那一瞬,手感细腻得像丝绸,却又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弹性。

想着想着,下体那根大鸡巴不受控制地慢慢抬了头。

丁浩然翻身打开手机,点开最常用的那个网站,搜索栏里输入:长腿大学生 被爆操 母狗。他特意加了“长腿”“一米八”“黑丝”,想找一个最接近沈霖身材的视频。可翻了十几页,视频里那些女优要么腿短,要么皮肤太假,要么叫得太夸张,没有一个能让他脑子里沈霖的影子被取代。他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浪叫和肉体撞击声,却在幻想沈霖被自己按在身下,180cm的长腿被他扛在肩上,她高冷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求饶着流泪:“浩然……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手越撸越快,回忆起刚才在沙发上摸到她胸部边缘的那一瞬——柔软、饱满,却被她突然打断。他低骂一声“操”,加快速度,脑子里全是沈霖在他胯下哭着求饶的样子。那股熟悉的热流终于冲上来,一股浓稠的白浆喷射而出,溅到小腹上,甚至有几滴飞到胸口。

极致的快感过后,贤者时间像潮水一样涌来。

丁浩然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刚才的兴奋瞬间被空虚和后悔取代。他开始怀疑:今天是不是推进太快了?沈霖会不会被吓到了?她平时那么高冷、那么少言寡语,也许其实是个很保守的小女孩。像她这种女人,越是表面禁欲,骨子里反差越大,只要慢慢开发,等她彻底依赖上自己,那种从高岭之花堕落到母狗的反差感……想想就让人有征服的成就感。

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

“霖霖,今天是我太急了,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你,不会逼你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我会等你准备好,好吗?”

发送出去后,沈霖没有回复。

丁浩然盯着聊天界面等了十几分钟,最终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关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凌晨三点十七分,沈霖发来一条长消息:

“浩然,我很喜欢你。真的。第一次有人让我觉得可以依赖一个人……我以前从来不敢靠近任何人,可今天靠在你身上时,我突然觉得好安心。可是有些事,我现在真的做不到……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心里有阴影,我需要时间准备好。请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会努力的……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后面还跟了几个委屈的小表情。

丁浩然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心里的疑虑反而更重了。心理创伤?那一定有故事。他忽然想起沈霖的闺蜜金岚——那个170cm、长得挺甜但总爱炫富的女孩,说不定知道内情。

他翻出金岚的微信,发了条消息:“岚岚,在吗?有点事想问你,关于霖霖的。”

直到中午,金岚才回,语气兴奋得像中了彩票:

“大帅哥!找我?!天哪我刚睡醒!霖霖的事?嗯……我跟你说哦,但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更不准往外传!”

金岚噼里啪啦打了一大段:

“霖霖家里其实挺惨的。她爸原来是当地国企的工程师,她上初中的时候意外去世了。厂里领导还故意克扣抚恤金,后来霖霖妈去闹,听说那个领导还想猥亵霖霖,被人撞见才没得逞。从那以后霖霖就变了,特别怕男人靠近,也不太爱说话,像把自己关起来了。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对她好点,别欺负她啊!”

最后加了一句:“其实我挺羡慕霖霖的……跟她在一块,所有男生眼睛都看她……唉。”

丁浩然看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心理创伤?最好控制了。只要先顺着她,让她不断依赖,把安全感全系在他身上,等她彻底离不开自己,再突然抽离……到时候,她还不是得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别走?

接下来的几天,丁浩然像变了个人,每天早中晚给沈霖发消息:早安、晚安、今天冷不冷、多穿点、吃饭了吗……语气温柔体贴,像个完美男友。偶尔还会发些“我会一直等你”“你不用勉强自己”之类的话。

沈霖一直没怎么回,但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去了。

直到过年前几天,沈霖终于发来消息:

“浩然,明天中午有空吗?我想见你。”

丁浩然立刻回复:“有空!你在哪?我去找你。”

见面地点还是那个地铁站。丁浩然因为打游戏忘了时间,迟到了整整三十分钟。

沈霖穿着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站在出站口,脸上的表情冷得像结了冰。

“对不起对不起,我打游戏忘了时间……”丁浩然笑嘻嘻地挠头,想用老套路哄她。

沈霖没理他,转身就走。丁浩然只好跟在后面。两人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中间隔着一条绿化带,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终于到了出租屋门口。

沈霖打开门,却站在屋里,没有让开。

“进来吧。”

丁浩然刚踏进去,门就被关上。沈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没有给他留位置。她抬起眼,目光冷冽得像刀子。

“浩然,那天在沙发上的事……全被监控拍下来了。”

丁浩然愣住:“什么?”

沈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他把沈霖压在沙发上,手在她身上游走,沈霖挣扎着推他,却被他按住。角度刁钻,看起来就像强迫。

“我准备报警。”沈霖声音平静,“告你强奸。”

丁浩然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你疯了?这是恶意剪辑!视频里明明是你先靠过来的!”

他一把抢过手机,手指飞快地点删除。沈霖却一动不动,只是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删吧。”她轻声说,“后面摄像头都录着呢。现在你又多了一条毁灭证据。我已经把原视频备份到云端了。今晚十点前,你不能让我满意,我就把视频发给所有人——学校、老师、辅导员……哦,对了,你妈微信叫‘花开富贵’是吧?我也加了。”

丁浩然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他抬头看着沈霖,那张平时高冷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说个数,我给钱。”

沈霖轻轻摇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法律常识?万一你在录音,这就是敲诈勒索。我不要钱。”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软,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我要爱。”

丁浩然茫然:“爱……我一直都喜欢你啊。”

沈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这样吧,你给我当一天狗。伺候好我,这件事就当没发生,怎么样?”

丁浩然愣住:“什么意思?”

沈霖眼神骤冷,声音严厉起来:“就是服从我命令的意思。跪下。”

丁浩然僵在原地。

沈霖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走吧。警察会联系你的。哈哈哈哈。”

她笑得肩膀发颤,像在看一个笑话。

丁浩然喉结滚动,膝盖一软,硬着头皮跪了下去。

心想:不就是一天吗?忍忍就过去了。等这事过去,我再慢慢收拾她。

丁浩然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低着头,脸烧得像火燎,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灵魂被抽走了一半。沈霖坐在沙发上,俯视着他。

沈霖眼神一沉,声音却带着笑:“叫声主人听听。”

丁浩然喉咙发紧。现实和那些深夜刷到的视频完全不一样,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可是学校里公认的帅哥,女生追着跑,从来都是别人求他,怎么能当着美女的面叫“主人”?他张了张嘴,两个字卡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

可当他对上沈霖那双带着压迫力的眼睛时,还是红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主人。”

“把衣服脱了。狗哪有穿衣服的”

丁浩然经常在女生面前脱衣服,不过像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沈霖语气骤然低沉,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我数三个数。你不脱,你知道后果的。一……二……”

就在“三”字即将出口的瞬间,丁浩然颤抖着拉开了羽绒服拉链。

老房子的供暖并不好,凉气瞬间灌进衣服。他一件一件脱,动作越来越慢。羽绒服、毛衣、衬衫……终于,只剩下一条内裤。他双手护在裆前,脸红得像要滴血。

“一件不剩。”沈霖的声音冷得像冰。

丁浩然咬着牙,把最后一条内裤也褪到脚踝。一丝不挂的身躯暴露在沈霖面前。那根半硬的大鸡巴无力地垂着,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因为紧张而缩紧。凉凉的空气吹过他光溜溜的屁股,小菊花不由自主地一紧一缩。

“跪下。爬过来。啊呀还挺大的呢,一晃一晃的,你扭给谁看啊。哈哈哈哈”沈霖的嘲讽让丁浩然更羞耻了。

沈霖看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满足——那是丁浩然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带着残忍快感的笑容。她轻轻抬起一只穿着白袜的脚,袜底已经有些发灰,脚趾处还有淡淡的汗渍痕迹,脚汗味直冲他的鼻腔:

“好狗狗,做得真不错,主人奖励你。过来,想不想闻闻主人的脚啊?那天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吗?”

丁浩然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红着脸点头,慢慢把脸凑了过去。沈霖看他慢吞吞的,忽然抬起一只脚,直接顶在了他的脸上,袜底紧紧贴住他的鼻尖和嘴唇:

“这样,学会了吗?妈的,抬腿我挺累的,贱狗,给我捧着。”

丁浩然双膝跪地,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沈霖的小腿,把那只穿着脏白袜的脚捧在面前。袜底贴着他的鼻尖,每一次呼吸都被那股浓烈的脚臭“过滤”——酸、咸。沈霖一边刷抖音,一边用脚底轻轻踢了踢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笑出声:

“这么贱啊?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贱货,没想到会贱成这样……主人的脚好闻吗?”

丁浩然被踢得浑身一颤,鸡巴猛跳了一下,龟头上挂着拉丝的前列腺液。沈霖的脚顶在脸上,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含糊道:“好闻……很香……”

沈霖“哈哈哈”笑得更开心了,脚趾隔着袜子在他脸上揉了揉,声音带着嘲讽的甜腻:“白长这么大了。以前那些女生是不是都说你鸡巴大?现在呢?闻着主人的臭脚就硬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贱狗。”

嘲笑的话像一根针,扎得丁浩然既羞耻又兴奋到发抖。听到了沈霖开始刷抖音的声音,他就这么跪在地上,捧着沈霖的脚,闻了十多分钟。期间沈霖还换了一只脚,袜底在他脸上反复摩擦,脚汗和口水混在一起,把他的脸弄得湿漉漉的。丁浩然跪得小臂发酸,膝盖发麻,他忍不住轻轻摇晃起来,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硬?她脚这么臭,我却想一直闻……我是不是真的变态?可她笑起来的样子……太美了,太有掌控力了……我好想让她继续踩我……”

丁浩然以前在推特上刷到过女S的调教视频,当时他并不理解那些傻逼为什么放着逼不操,甚至花钱去当狗舔脚,现在他明白了。

沈霖终于把手机放下,低头看着他,声音懒洋洋却带着命令:“没用的废物,行了,袜子都让你弄湿了。把我的袜子脱了。”

丁浩然这次学聪明了,用嘴去脱。他先用嘴唇顶开沈霖的裤腿,伸出舌头想勾住袜口,却连试几次都没成功,反而把沈霖脚脖子舔得全是口水。沈霖一脚把他踢开,声音带着不满却又兴奋:

“过来。脱个袜子都脱不下来。”

丁浩然爬过去。沈霖自己把袜子脱了下来。

沈霖看着他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笑:“明天准备要走了,奖励你一下吧”

丁浩然手臂酸痛,腰膝酸软,沈霖的脚放下以后终于能顺顺畅的呼吸了,丁浩然躺在地上,声音虚弱:“你放了我吧。。。”

随后沈霖拿来一个黑色眼罩,亲自给他戴上,又用丝袜把他双手反绑在背后。丁浩然眼前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沈霖脱裤子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响动。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女人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鱼腥、尿骚、汗味混杂在一起,带着一丝闷热的咸湿,是沈霖捂了一天的私处味道,直冲他的鼻腔深处,让他脑子嗡的一声。

沈霖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直接跨坐下来,把那片滚烫湿滑的骚逼严严实实地压在他脸上。肥厚的阴唇像两片厚实的肉垫,完全包裹住他的口鼻,边缘的褶皱紧贴着他的脸颊,淫水瞬间顺着鼻梁往下淌,咸腥与尿骚像洪水一样灌进他的口腔和鼻腔。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胀,一张一合地吐着黏稠的汁液,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沈霖的每一次轻微磨蹭,都在他脸上上划出一道湿热的轨迹。

可惜,丁浩然看不到这些。他被眼罩剥夺了视觉,只能靠触觉、嗅觉和味觉去拼命拼凑沈霖最私密部位的模样。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胡乱幻想:沈霖这么高冷、这么禁欲,平时连男生多看一眼都嫌脏,那她的逼一定还是粉嫩的,像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女,阴唇薄薄的、颜色浅粉,边缘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阴蒂小巧粉红,像一颗藏在包皮里的小珍珠,轻轻一碰就会颤抖……可下一秒,这个念头就被现实狠狠抽了一耳光——这股浓烈的味道,这么多淫水,这么湿、这么热、这么会收缩,分明是被操过无数次的痕迹。那些粉嫩的幻想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更下流的画面:沈霖的骚逼其实又黑又肥,阴唇颜色深褐像鲍鱼的吸盘,像被一根根粗大的鸡巴反复进出后留下的印记,边缘长着细密卷曲的黑毛,被淫水浸得油亮发光;阴蒂肿胀得发紫,包皮已经被磨得薄而敏感;肉缝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又热又松,颜色深红带黑,内壁上布满细小的褶皱和凸起的颗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嘲笑他这个曾经自以为能征服女人的废物……她可能被学校里那些有钱的富二代干过,被体育生轮过,被学长学弟操过,他又想起了金岚的话,或许沈霖初中的时候就被人干过了……那些男人把她的逼操得又松又多水,而他丁浩然,现在却连看都看不到,而这种大烂逼竟然正坐在自己的脸上。

这种矛盾的幻想让他越想越乱,越想越痛苦,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恶心。他不知道沈霖的下体到底是粉嫩的处女逼,还是被操烂的黑逼。他只能跪在这里,用舌头去猜、去尝、去臣服。

“舔。”沈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淡又带着餍足的轻蔑,“贱狗,主人赏你舔逼的机会,你他妈还敢发呆?以为自己配得上主人的逼吗?你他妈连看一眼都不配!”

丁浩然瞬间被那股重量和味道压得几乎窒息。他在地上疯狂扭动,鼻子里全是沈霖骚逼的浓烈气味——比任何AV里女优的味道都要重十倍,真实、粗糙、带着生活气息的腥臊。那味道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他的大脑,让他被绑着的大鸡巴疯狂跳动,龟头在空气中甩出一串透明的前列腺液。

沈霖舒服得轻哼一声,屁股往下压得更狠,整片湿滑的骚逼完全糊在他脸上,阴唇把他的鼻子和嘴巴堵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点点缝隙让他喘气。她开始前后磨蹭,像在用他的舌头当人肉按摩棒,阴唇边缘的褶皱刮过他的鼻梁,淫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舌头伸进去……对……再深一点……”沈霖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舔主人的逼……贱狗……你这辈子也就配闻闻味、舔舔汁,连看一眼都不配……明白吗?主人的逼是什么颜色,是粉的还是黑的,是紧的还是松的,你永远别想知道。你只配跪在这里,像条狗一样把脸埋进去,被主人的骚水糊一脸。”

她故意往下坐得更深,屁股完全压住他的口鼻,阴唇把他的鼻子堵得死死的,只剩一点点缝隙让他喘气。

“你知道吗?”沈霖一边享受着他的舌头,一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刻薄的笑意,“我膝盖以上的身体,你这辈子都别想看到……你只配闻我的脚、舔我的逼、喝我的尿……你那根自以为是的臭鸡巴,还想操我,做梦去吧。主人今天心情好,才让你舔一口……你他妈得感恩戴德。”

那种被女人最下贱部位完全支配、随时可能被闷死的窒息感,反而让丁浩然更加兴奋。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沈霖说得对,他不配看。他甚至不配抬头看沈霖的膝盖以上——那是他永远够不到的高度。

丁浩然呜咽着点头,舌头却不敢停。他被迫把舌头拼命往里伸,舌尖钻进那又热又紧的肉洞里,刮着内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沈霖的骚逼内壁烫得吓人,像一张活物一样蠕动着吸吮他的舌头,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顺着他的舌头流进喉咙。

“你以前不是很骄傲吗?”沈霖继续羞辱,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意,却依然保持着高高在上的语气,“学校里多少女生排队想被你操?现在呢?跪在地上给主人当坐垫……连主人的逼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的贱狗?是不是一辈子都只配给主人舔逼,却永远摸不到、看不见主人的逼?”

丁浩然眼泪混着淫水往下流,舌头却加速卷着她的阴蒂吸吮,像要把那颗肿胀的小肉芽整个含进嘴里。他脑子里全是矛盾的幻想:一会儿是粉嫩紧致的处女逼,一会儿是被操得又黑又松的肉洞……可无论哪一种,他都永远无法验证。他不配看,他只配被这样羞辱。

沈霖的骚逼越来越湿,淫水混着他的口水,把他的整张脸糊得亮晶晶的。她开始用力往下坐,屁股完全压住他的口鼻,那种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丁浩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过了十多分钟,沈霖的阴道肌肉突然剧烈收缩,一股又咸又苦又热的液体猛地喷进他嘴里——那是沈霖高潮时混着尿液的潮吹。滚烫的骚水像高压水枪一样冲进他的喉咙,喷得他满嘴满脸都是。他被迫大口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下贱声音,咸腥的味道让他几乎要呛到。

“啊……贱狗……舌头舔得真他妈骚……”沈霖高潮后声音都带了颤,屁股还在他脸上轻轻磨着,把残余的淫水全抹在他脸上,“记住这味道……这是你唯一能碰到的主人……膝盖以上的部分,你连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就只能跪着舔,永远别想抬头看一眼。瞧你硬的,真贱!”

沈霖终于站起来,丁浩然大口喘气,脸上全是她的骚水和尿液,亮晶晶的,像刚被操过的母狗。丁浩然大口喘息着,嘴里全是又咸又苦的味道,每一口呼吸都混杂着沈霖下体和尿液的味道。

沈霖忽然问:“那你想和主人做爱吗?”

丁浩然愤恨的表示:“我早晚会操死你!有本事放开我!”

沈霖像看一只无能狂怒的狗:“怎么,不怕当强奸犯了啊,哈哈哈哈哈。”

丁浩然瘫软在地上,放弃抵抗,好像用身体在说:“我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手段。”

沈霖笑着踢了他一脚:“小废物,你想的挺美啊,还想跟我做爱?你只配和我的袜子做爱。”

她转身拿起刚刚脱下来的白色棉袜,沈霖坐在丁浩然肚子上,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骚逼贴在他腹肌上。然后,她挤了大量润滑液,把袜子完全浸透,抻平,在他那根已经紫红到极致的龟头上,开始缓慢地转圈摩擦。

丁浩然爽得眼泪都出来了:“啊……好爽……好爽……”

沈霖故意放慢速度,每当他快到边缘,就突然停下,只用丝袜脚掌轻轻压着龟头,让他只能感受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刺激。如此反复十几次,丁浩然已经彻底疯了,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让我射出来吧……憋死了……鸡巴要爆炸了……”

沈霖忽然停下动作,看着他已经青筋乱跳的龟头,声音甜得发腻:“说,你是不是贱狗?”

“我是……我是贱狗……”

“说全了。你叫什么名字?”

丁浩然已经彻底崩溃,声音颤抖着喊出那句他这辈子最耻辱的话:

“我叫丁浩然……我是沈霖主人的贱狗……坐垫……按摩棒……我只配和主人的袜子做爱!!!”

沈霖其实一直用手机偷偷录着视频,角落里的针孔摄像头上次用完就拿出去了。她忽然用指甲轻轻划过丁浩然最敏感的包皮系带——那是男性射精的开关。

“不要……不……快抓住它……啊——!!!”

丁浩然突然高潮了,却没有一丝快感。那是彻头彻尾的ruined orgasm。沈霖故意在最敏感的瞬间用指甲轻轻刮过,又立刻松开手掌,只留那根浸满润滑液的湿袜子松松地套在龟头上。

大鸡巴猛地一跳,却只能无力地抽搐。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只是从马眼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像挤牙膏一样,龟头一阵一阵地痉挛,却没有喷射的快感,也没有射精的快慰。那股本该冲上脑门的极致快感,被生生卡在半路,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空虚的酸胀和挫败。

“啊……不……不要这样……让我射出来……求你了……”丁浩然哭着扭动身体,大鸡巴还在袜子里可怜地跳动,却只能继续往外渗着稀薄的精液,像被阉掉一样。

沈霖看着他这副被折磨的欲仙欲死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看你这没用的样子……大鸡巴这么粗,却只能被主人的臭袜子玩成这样……射都射不痛快……真他妈废物。”

她故意用脚掌又轻轻压了压还在抽搐的龟头,让最后几滴精液也无力地流出来。丁浩然的大鸡巴在极度的挫败中迅速软了下去,只剩下一根可怜的小肉虫,被残精和润滑液糊得黏糊糊的。

沈霖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从身后拿出一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那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专门用来关住他这根大鸡巴。

丁浩然感觉下体一凉。他的鸡巴被强行塞进那个只能容纳半硬状态的金属笼子里,蛋蛋被锁环紧紧勒住,咔哒一声,彻底锁死。

“这是主人留给你的假期礼物。”沈霖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把家里打扫干净哦~”

说完,她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丁浩然的手铐也被解开。他摘下眼罩,第一眼就看到自己下体沾满了润滑液和残精。最关键的是——那根曾经让他无比骄傲的大鸡巴,现在被关在一个冰冷的金属笼子里,只能可怜地缩小成一小团。

他缓缓起身,适应了一下被锁住的走路姿势——每一步都扯到蛋蛋,疼得他倒吸冷气。

他遵照沈霖的命令,先用纸巾把自己擦干净,又把地上的精液擦得一干二净。然后,他开始找自己的衣服——裤子和内裤都不见了,只剩下一条粉色蕾丝女士内裤,上面还绣着小小的蝴蝶结。

“操……我怎么回家啊……这个贱女人”

丁浩然只能把那条蕾丝内裤穿上。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他被锁住的下体,金属笼子的轮廓清晰可见。他又套上长款羽绒服,戴上口罩遮住脸上红肿的手印。

走出楼道时,冷风一吹,羽绒服下摆被风掀起,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这哥们真抗冻啊……”

只有丁浩然自己知道——羽绒服之下,他正穿着一条少女的淡粉色花边内裤,里面是一根被金属贞操锁死死关住的废物鸡巴。走路时,金属笼子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尿道里残存的精液和兴奋分泌的粘液正一点点流出来,打湿了薄薄的内裤,粘在他大腿内侧。

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自己像在裸奔。

他低着头,脸红到耳根,却又莫名地兴奋得发抖。

“沈霖……你这个贱女人……我早晚要……”

可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跪在地上哭着喊“我是沈霖主人的贱狗”的样子……

丁浩然狠狠咬住下唇,加快脚步往地铁站走去。

寒风吹过,他羽绒服下摆又被掀起,露出里面粉色蕾丝的一角。

路人惊奇的目光,像无数把刀,割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上。

而他被锁住的鸡巴,却在金属笼子里,可怜地、兴奋地,又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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