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欲望的奴隶

沈霖回家过年了，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丁浩然。

大年三十的晚上，丁浩然一个人窝在自己家那间从小住到大的卧室里。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饺子香，可他只觉得下身像被铁钳死死咬住，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巨大阳具在金属笼子里徒劳地胀大，又被无情地压回去。

从那天沈霖离开出租屋后，她就彻底消失了。微信朋友圈停留在三天可见，空空如也。丁浩然发出去的消息像石沉大海：

「沈霖，把锁打开。」 「我他妈求你了，真的受不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回复，连已读都没有。

回家后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酷刑。

第一天早上，他站在马桶前习惯性地想站着尿，结果金属笼子让他的尿液像花洒一样淋湿了自己的裤子，只能像女人一样坐下去。马桶圈贴着大腿根，那根被囚禁的肉棒隔着不锈钢栅栏微微颤动，尿液顺着笼子缝隙溅出来，弄湿了阴囊。他低头看着自己曾经能把女生操到哭喊求饶的鸡巴，现在却只能像个笑话一样被锁在里面，胸口一阵发闷。

篮球群里兄弟们@他：「浩然，下午球场见？好久没虐你了！」 他只能回：「家里有事，过年走亲戚。」

其实他连大步走路都不敢。两个饱满的睾丸被卡环勒得发紫，走快一点就和内裤互相摩擦，火辣辣地疼。冬天衣服厚，他只能穿最宽松的裤子，可即使这样，长时间走路后，还是被磨得发红，阴囊皮肤破了小口子，渗出淡淡的血丝。他不敢去医院，更不敢告诉任何人。

更要命的是欲望。

每天清晨，晨勃准时来袭。那根曾经能把女生顶到子宫的粗长肉棒疯狂胀大，却被金属笼子死死卡住。龟头被栅栏勒出一道道红痕，卡环拉扯着睾丸，像要把它们扯下来。丁浩然疼得从床上弹起，满头冷汗，双手却只能握拳砸床。他试过用冰块敷，可他的尺寸实在太大，冰块化了也没用；试过用锯条小心翼翼地锯锁，结果只在笼子上留下一道浅痕，自己大腿根却被划出一道血口。

性欲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以前他看不上眼的朋友圈那些长相普通的女生，现在每刷到一张照片都觉得她们眉眼含春，腰肢柔软。他甚至会盯着她们的锁骨、胸部发呆，下身却只能徒劳地顶着笼子磨蹭。阴囊一天比一天肿，里面积攒的精液把皮肤撑得发亮，走路时沉甸甸地晃荡，像两颗快要炸开的肉球。

大年初一，亲戚们来拜年。舅舅家那个正在读高三的小姑娘小薇跟着一起来。她十七岁，扎着马尾，脸蛋干净得像一朵刚开的花。丁浩然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她白皙的脖子、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他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小薇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一下红了，慌慌张张找借口跑去厨房，再也没出来。

晚上十一点，微信终于响了。

沈霖：「过年好啊，我的狗狗。」

丁浩然像被电击一样坐直，飞快打字：「你他妈快给我开锁！」

沈霖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连发几张照片。

第一张：刚洗完澡的她，一丝不挂，背对镜头，湿发贴在雪白的后背，腰窝深陷，臀部曲线完美得像艺术品。可胸部、小穴全部被厚厚的马赛克盖住，下面一行鲜红小字：「小鸡巴废物不配看」。

第二张：她侧躺，修长美腿交叠，一只手搭在腰上，姿势诱人得像在邀请，关键位置依旧只有马赛克。

第三张：她跪在床上，翘起屁股，标准的母狗姿势，脸埋在枕头里，背部曲线流畅得让人发狂，马赛克依旧无情。

最后一张：特写她的脚底。薄薄的黑丝紧紧包裹，脚掌弧度优美，脚趾微微蜷曲，丝袜上隐约可见淡淡的脚汗痕迹。

丁浩然盯着那张脚底照，喉咙发干。那天在出租屋，他跪在地上捧着沈霖的脚狂闻，被她坐在脸上舔逼，被她用脏袜子裹着鸡巴寸止……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他下身疯狂顶锁，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再也忍不住，打字：「你要什么条件？开锁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沈霖：「喜欢吗？」

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此后的每一个夜晚，丁浩然都像着了魔。他趴在床上，把贞操锁一次次狠狠拍向床垫，金属撞击声混着他的喘息。脑子里全是沈霖的脚、她的腰、她坐在他脸上时那股甜腻又淫靡的味道。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能让他抱着沈霖的臭袜子干一场，他都愿意。

离开学还有半个月，他一天都等不了了。想直接杀回学校，当面逼她开锁。他又试了一次自己解锁——冰块、润滑油、各种姿势，全都没用，他的尺寸太大了。其实他软的时候是可以慢慢抽出来的，但这个锁很紧一旦强行把阴茎抽出来，就放不回去了，失去支撑的锁只会把两个睾丸扯得更惨。他不想变成太监。

一周后，沈霖又发来照片。

这次是坐姿，仰视角度。她双腿微微分开，膝盖以下的脚底板没有打码，还特意在膝盖位置画了一条红线，下面写着：「小废物观赏区」。脚底黑丝被灯光照得半透明，能清晰看见脚心细嫩的纹路和脚趾的轮廓。

配文：「锁的爽不爽啊？想不想好好射精啊哈哈哈哈。」

丁浩然已经快崩溃了。他跪在床上，对着照片疯狂顶锁，声音沙哑：「求你……给我开锁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霖回复得很快：「好好感受一下女人排卵期的感觉吧哈哈哈哈。对了，你可以玩你的乳头自慰啊，试试吧。」

然后又石沉大海。

晚上，丁浩然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剩手机屏幕的微光。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把手伸进睡衣，学着以前玩弄女人的样子，轻轻捻住自己的乳头。

「……嗯？」

一种从未有过的酥痒从乳尖直窜到尾椎。他愣住了，又试着画圈、轻轻拉扯。乳头迅速硬起，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下触碰都让他下身猛地一跳。鸡巴在笼子里疯狂胀大，却只能把笼子顶得咯咯作响，睾丸被卡环拉扯得生疼。

他侧躺下来，像个青春期的小姑娘一样夹紧双腿，把肿胀的阴囊夹在大腿中间轻轻摩擦。乳头被他自己捏得又红又肿，乳晕也隐隐发胀。他喘着气，脑子里全是沈霖的脚、她的马赛克身体、她坐在他脸上时的淫笑……快感越来越近，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

他越夹越紧，腰部无助地挺动，乳头被捏得发麻发烫，声音压抑得像哭：「……啊……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可他始终射不出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我他妈……在干什么……」

丁浩然猛地睁开眼，看着自己睡衣下被自己捏得发红的乳头，他想起大学里那些被他操得哭着叫「浩然哥哥太大了」的女生，她们乳头被他捏得又肿又硬时发出的娇喘，而现在，他自己却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在床上扭腰夹腿，只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快感。

「我……我以前是操她们的……现在……现在连自己的乳头都……」

眼泪混着汗水滑下来，他却停不下来。手指越捏越用力，乳头被拉得老长，乳晕周围的皮肤隐隐发烫。他一边哭一边喘，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沈霖那句「小鸡巴废物不配看」。

从那天起，丁浩然每晚都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曾经那个健壮帅气、把女生操到哭着求饶的男人，现在却像个刚学会自慰的少女，在床上扭动身体，夹着腿，捏着自己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大的乳头，发出压抑又饥渴的喘息。

他的乳头一天比一天肿胀，乳晕颜色也渐渐变深。每次洗澡，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两点粉红的凸起，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

而沈霖，依旧只在深夜偶尔发来一张脚底照，或者一句「小废物今天锁得爽吗？」，然后消失。

与其说丁浩然是沈霖的奴隶，倒不如说是，欲望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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