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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院Chapter1.肉欲剧场,第1小节

小说:圣母院 2026-03-17 10:25 5hhhhh 8660 ℃

  一座城市的忙碌往往不是从天色勾勒出第一线的金光开始的,但是能让卫兵在一个深沉的夜晚开始忙碌的人也注定不会是什么安分的人。

  「阿丽娜,这边!」塔露拉·雅特利亚斯对着自己的同伴挥手,生着漂亮双角的小鹿阿丽娜注定要让自己的角成为招风的向标,这个时候只能撒开自己的四只蹄子拼命地奔跑,才能和塔露拉一起甩掉身后的追兵。

  「我就说!你贸然刺杀科西切的行动!太冒险了!」阿丽娜跑的气喘吁吁却不敢停下脚步。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逃命要紧!」身为德拉克的塔露拉一刻也不敢停息,带着阿丽娜躲进一个深邃的小巷,没过一会追的特别紧的士兵也一起冲进去,他们知道离要追捕的犯人不远了,因为再往前去的话除了中央的广场没有其他地方了。而再过一会,广场中心的钟楼就应该响起来了。

  

  「可恶!那两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同样跑的气喘吁吁的士兵左顾右盼着,他和同伴当然一眼就注意到了那栋即使是在夜色中也最显眼的钟楼,但是……

  他和自己的同伴推来推去,用眼神示意对方,然而就是没人肯先接近那栋钟楼,毕竟,那栋楼里……

  就在他们互相肘击的时候,钟楼的声音已经按时响了起来,这意味着他们已经在这个漫长的夜晚中走到了第二天。领队命令他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找出那两个入侵者,可……该死!就这么点时间都不知道她们跑到哪里去了。有些泄气的士兵撇撇嘴,拽着另外的同伴的手臂,走向怪物一般矗立在那里的钟楼。那栋钟楼连着的是整座城市最大的教堂,但是又独立于教堂。

  领头的士兵清了清嗓子,手停滞在空中不知道要不要敲动那扇木门,然而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门扉骤然地打开了,这理所当然不是因为他。一个披着黑袍子的人矗立在门扉前,斗篷遮住了这个人大部分的脸和身体,只有露在外面的,灰色锐利而哀怨如白桦树的眼睛透过手提灯所散发的暖光注视着浑身僵硬的士兵。

  「外面这么吵,是出了什么问题?」黑袍子开口道。士兵迟迟没有回答,他身后的同伴拽了拽士兵的衣服,才让浑身僵硬的士兵回过神来。

  「我、我们在追捕两个雌性魔物!请问您有看见她们吗?」士兵立正回答。

  「什么样的?」

  「一个下半身长着鹿的身体,一个,额,就像吟游诗人说的龙那样……但是长着人类的躯体!」

  「还有呢?」

  「额……她们都长着一头白发!」

  灰眼睛盯着士兵的脸,那几乎能够洞穿对方思想的眼睛让士兵整个身体都开始不自觉地长鸡皮疙瘩。半晌,黑袍人叹了口气,放下手提灯,那双灰眼睛也就看不见了。

  「至少,我在来的路上没看见。」

  「啊!是!感谢你的配合!」

  「快走吧。犯人逃掉的话你们就应该接受惩罚了。」

  「!是!」士兵赶快逃走了。黑袍子再次叹了一口气,后退一步锁上钟楼的门,转身举起手提灯看向钟楼的角落,两个挤在一起的白发雌性魔物。

  黑袍子说话了:「……下次半夜要逃命的时候,至少披个斗篷再逃跑吧。」

  

  「谢谢你帮忙隐瞒。」阿丽娜开口,「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博士就好。」博士把手提灯放在桌子上,手习惯性地放在袍子上的时候忽然一滞,然后把手放下来。

  阿丽娜和塔露拉对视一眼,接着塔露拉开口想要说什么,博士就已经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扭动了几下身体,然后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现在逃走是来不及的。这里目标太大了,一眼就能发现,更不用说离这里最近的地方还是教堂了。也不知道神父会不会半夜过来祈祷。只要被看见一切就完了,逃亡计划就结束了。」

  「……你对这里很了解吗?」

  「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这座城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小路。」博士往她们两个的方向瞥了一眼。「……但是出城的路就那么两条,肯定已经有士兵把守住了。除非你们能直接越过城墙,不然就别想了。」

  塔露拉哑声道:「那个还是……不太行。」

  「那我没办法了。至少今天没办法。」

  「那个……」阿丽娜插话道,「你是打算……帮我们?」

  「不然呢?我还能干什么?」博士似乎是颇为惊奇地看着她们,「如果我不想帮你们的话,早就把你们交给他们了。不过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床铺,睡杂物间或者是阁楼,选一个吧。」

  

  摘下兜帽的博士是一个相当年轻的美人,至少只要见过这张脸的人,就很难忘记她那苍白到几乎透出青色血管的脸颊,白扇子一样的睫毛下一对如同白桦树般哀怨的灰眼睛,眯起来的时候带着能够仿佛能洞穿他人的心的锋利光芒;以及仰视的时候能看见的微微张开,形状优美的双唇,光滑的白发顺着脖子长下来,用一根绳子简单地绑住。

  敲钟人这样的职业并不合适她这样美丽又聪明的人,她似乎更合适在站在学府的讲台前为学生们答疑解惑。

  当塔露拉向博士说出她的感想的时候博士沉默了半晌,然后才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如果我真的能就好了。」

  身为外来者的两位魔物小姐并不清楚敲钟人在市民的口中是个多么奇怪的人:在她手中的钟楼没有一天不是按时响起,从来都不去教堂祷告,永远披着斗篷遮住那张脸和羸弱的身躯……年轻的孩子甚至会追在她的身边,追逐着她的脚步,喊她怪人,而孩子们什么回应都没有等来,她只是沉默的走回钟楼;无论多么盛大的庆典都往往找不到她的人,只有唱诗班演出的时候,或者教堂即将出演戏剧的时候,才有可能在人群之外的地方看见那个披着斗篷的怪人。

  但博士可不止这一点古怪。

  

  作为德拉克,塔露拉的耳朵相当好,不然的话她也就成为不了一名合格的掠食者——虽然她一时冲动去刺杀仇人的时候就发生了个滑铁卢吧。

  所以在夜晚忽然响起的水声,以及属于女性低沉的喘气毫无疑问地,全都让她听了个一清二楚。最开始她还以为只是和她一起睡在杂物间里的阿丽娜睡不好在喘气,但是这喘息到后面越来越短促,水声似乎也更大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动静。塔露拉睁开眼睛去看自己的同伴,只见小鹿睡的正安详,再仔细听那细碎的声音似乎都是从外面传过来的……塔露拉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杂物间的门。

  杂物间的门就在博士床铺的床尾,塔露拉打开一条缝往外瞧,没看到人,只好把缝隙开的更大了些……

  「……你干什么!怎么、怎么不睡觉!」

  马上就被博士发现了。吓了一跳的博士马上用斗篷裹紧自己的身体,背对着塔露拉。因为视角问题塔露拉是完全没看清博士在做什么。

  「博士?你在……」

  「……」裹在斗篷之下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这个时候塔露拉才确定这喘息来自博士。「塔露拉……你、你快去睡吧。和你没关系。」

  她们之间的动静不可能不把阿丽娜吵醒,昏昏沉沉的阿丽娜都探头过来了:「……博士、塔露拉,怎么了?」

  「不,没事……我没事。」她们都听见了博士咽口水的声音。博士站起身,斗篷紧紧地裹住她的身体,死死地遮盖住她无法言说的秘密。

  「我——」在博士说完话之前,只听见啪嗒一声,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阿丽娜和塔露拉一起看过去。

  落在地上的是,一个形状淫猥的……沾着水光的棒状物体。阿丽娜和塔露拉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惊。不知道博士的脸是不是红了,反正她飞快地蹲下捡起工具顺着旋转的楼梯到阁楼上去了。因为尴尬而灰溜溜地回到杂物间的她们就没有那么容易能再睡着了。

  不过博士古怪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就是了。

  

  「很想我吗?」

  「……嗯。」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趴在男人的身上,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白花花的胸脯贴着男人的腹肌,一起一伏的, 而她的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微微地抽动着手指。

  「好孩子。诚实永远是你最珍贵的品质。」属于男性的手抚摸着她顺滑的白发,又放在并不宽广的脊背上,轻轻地拍拍动着。她闭起眼睛,继续舞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男人的手抓住因为被绳子勒住而微微膨胀起来的乳肉,用手勾住把手绑在身后,把身体勒出一道道红痕的麻绳,又顺着线条抚摸着她的侧腰线。

  「没有力气了?要我做?」

  她闭着眼睛点点头。男人的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睁开眼睛,看着我。」

  白扇子一样的睫毛骤然往上一推,无机质的双眼雾蒙蒙的,以往的锋利和幽怨现在全部融化在一起,和晶莹的生理盐水一起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

  「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的。把你的所有欲求,全部说出来,我才能满足你。」

  指尖颤抖着,她喘着气,带着恳求地说:「……我、想要,您的……肉棒……肏弄我的蜜穴、我想要能让我失神的高潮。」

  男人的大拇指伸进微微张开,形状优美的双唇中,戏弄着并不算灵活的舌头;等到彻底玩够之后才捧着那惹人怜爱的,滑满泪痕的脸,落下交换唾液的一吻。

  「嗯……」

  分开的时候缠绵的舌尖拖出一条点缀着珠子的银线,顺着重力往下,很快就落在了唇角,成为了纯粹的点缀。

  「你做的很好。」

  她的身体被推倒在被单上,姿势的转换惹得她闷哼一声,瘦弱的肚子上骤然隆起一个属于生殖器的形状——下流而显眼无比。她能感受到身体里的东西缓缓地插弄了起来。

  「唔!嗯……♡」她发出哭泣的小兽一般的弱弱的呻吟,似乎是在极力地压抑着。

  「不用压抑着,叫出来,叫的声音大一点。」

  「噫!!♡」她的身体猛然地一跳,拼命地扭动着,似乎被刺激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哈啊、哈啊、我……嗯嗯嗯~~!!!♡」

  「每次到这里的时候你的反应都最大……真是惹人怜爱。」

  「……好舒、服……」

  男人捧住她逐渐失神的脸,又在绵软的唇瓣之间落下一个缠绵的吻。

  

  「博士?」她睁开眼睛,看见一脸担忧的小鹿站在她的床头。

  「你的黑眼圈好重……昨天晚上出去之后很累吗?」

  「……嗯。」

  博士坐起身子,甩甩昏沉的头脑,只有烛火照亮的昏黄空间逐渐在模糊的视野中清晰。

  「塔露拉呢?」

  「她出去了。你放心,披上斗篷了。」

  「要敲钟了。」博士忽然说,顺着她的话阿丽娜抬起脑袋看向钟楼的楼顶,从楼顶透下的是微弱的星光,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连星星也不多,很合适黑暗中的人们潜行。

  「……说起来,我从之前就很想知道,人类的这些钟楼为什么要在清晨,中午,和傍晚各敲一次呢?」

  「其实除了提醒时间,更重要的是为了提醒人们不要忘记祈祷。」

  「咦,一天要祈祷三次吗?」

  「不过在这里不是那么一回事。」博士顿了一下,「更主要的,还是去提醒时间。所以领主下了命令,还会在午夜的时候再敲一次;除此之外,遇到了一些特殊的节日或者什么重大的事件,也会特别的去敲响,比如本地的神父去世了……这种事情。」

  「博士,你不信这里的宗教对吗?」博士点点头。

  「那……为什么一定要成为这里的敲钟人呢?」阿丽娜似乎是在有意图地试探着什么,博士看着她。

  「……嗯,因为……我没有更好的选择。」博士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完全算不上好看的笑容,「我该去敲钟了。」

  

  她的眼前一切漆黑,厚实的黑布条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见因为感受逐渐泛红的身体,却变相地提升了她其他其他感觉器官。她的腿被绳子死死地绑在一起,双腿大开地吊在半空中,像钟摆那样摇摇晃晃,麻绳一如既往地嵌入皮肉,磨蹭的时候却比往日更加难耐;粉红的乳粒被带着铃铛的夹子往下拉扯,夹子上刻意挂着的铃铛也跟着身体一起摇摇晃晃的,她能听见铃铛代替她安静的口舌发出许多下流的声音。

  「嗯……嗯……呜嗯♡」她发出几声简短的呜咽,男人带着手套的手正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手指以及布料游走过的地方留下满身的燥热和小穴中积少成多的蜜液,微微张开的湿润小口中,依稀可见隐秘的光辉。

  他在刻意地,恶劣地挑逗她的身体。但是目的并不是让她快点高潮,每次、每次游走都有意无意地在她最敏感的地带之外打转,又貌似无意地稍微刺激一下性感带,隔靴搔痒,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被认为是恶趣味的折磨。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一收一收的,似乎马上就要高潮;然而他实在是太懂自己手中的这具身体以及身体的主人,每每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身体颤抖来到最大的时候就刻意停下来,看着她红着脸拼命喘气的样子,只要她的胸口一起伏,胸前的铃铛就在那响个不停,而叮当作响的铃铛还不止这一处。

  这好像一场拉锯战,她的习惯就是忍着自己的尖叫以及欲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爱上了逼迫她抽着气,带着哭腔的尖叫或者诉求,但是这个时候要是轻易就叫出声反而会让人失去一大半的兴趣;从这个角度来看,倒不清楚她是在忍耐羞耻还是有意无意地勾引男人对自己施虐了。

  「想要吗?」男人舔舐着她的耳廓,从刚才开始她的耳朵就一直通红,舔到小小的耳垂的时候她颤抖了一下,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你说什么?」

  「我想……我想去……我的小穴好痒嗯……♡」

  「求我吧。想我教的那样,要表达自己的诚意。」

  「我、我恳求您……」她像丝绸般的白发一缕缕地垂下来,在脸上的汗水黏住几根细碎的发,把她的现状衬托的更加凄美,「求求您让我去吧,让我高潮……」

  「乖。」

  「唔嗯——♡♡」在蒂珠被揪住的一瞬间,被趴在男人肩头的脑袋不自觉地昂起,大股忍耐已久的蜜液就顺着男人的手往下流淌,而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东西在高潮的时候也顺着蜜液一起喷在地上。

  「你又报废掉我一双手套。我甚至都还没把手指放进去,你那么迫不及待的弄脏我吗。」男人脱下手套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了落在地上的东西,于是他把那个每一个缝隙都浸润了粘腻的淫水的铃铛拿在手上,「不是让你把铃铛夹紧吗?看样子,你又需要些调教了啊。」

  「咕……!」闻言她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先前因为快乐而一片通红的脸颊上颜色快速的褪下去,摇晃的绳子仿佛要把她的骨头都捆住,胸口前的铃铛一个劲的作响,生理盐水条件反射地在眼眶中积蓄着。她开口,然而在浸润在快乐中的身体让嗓音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甜腻起来,让人听见了简直能酥到骨头里去:「不……求您了,放过,放过我吧……」

  男人一只手掐住她的脸颊,咬住她发白的唇瓣,另外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挲着,捏住她并不饱满的臀部,顺着滚圆的肉丘,手指轻而易举的触及到了一处还缩着的小洞。

  「今天就让你稍微多受些苦吧……♡」

  

  「……蛋糕?」塔露拉举着蜡烛对着桌子上的,涂着奶油的,点缀着新鲜水果的,被切成八块,并且已经被干掉一块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蛋糕发出了自己的质问。「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蛋糕?」塔露拉的人认知中这种奶油蛋糕基本都是贵族特供的。

  阿丽娜也跟蛋糕上的红樱桃大眼瞪小眼:「甚至点缀着新鲜的水果……」

  她们对视了一眼,坐在桌子边仿佛凝视着什么怪物一样凝视着出现的很奇妙的奶油蛋糕,直到博士终于从外面回来,手中提着刚打上来的水。

  「怎么了?蛋糕太甜不合你们的胃口吗?」

  「博士……你是怎么得到这个蛋糕的?」

  「在蛋糕店买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还以为敲钟人是没有工资的呢……」

  「没有工资的话我要怎么活才好啊。」博士苦笑着说。

  「额,靠教会?」塔露拉不自在地扣着脸。

  「你把教会想的太好了,塔露拉啊。」博士叹了口气,转身去烧水沏茶。「说起来,这种蛋糕对你们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为什么表情都那么奇怪?」

  「就我所知……这种蛋糕在人类的世界很难得的吧?」塔露拉转过身看着在厨房忙活的博士,博士无论何时都披着那件袍子走来走去,看不清她的身体也几乎让人看不清她,「我们还可以使用魔力……但人类不是很排斥这种使用方法吗?」

  「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要说魔力,我们其实不是排斥,而是大部分都不知道有魔力存在。据我所知,有相当一部分的拥有魔力的人都会被基层教会当成异端……」博士忽然沉默下来。阿丽娜对塔露拉挤挤眼睛,示意她别再提起这个话题。

  「不、不过,奶油在一部分魔物里,好像确实是有比较特别的文化。」

  「比如说?」

  「比如……」阿丽娜沉默了一会之后有些尴尬地表示:「额,我忘记了。反正应该是与乳相关的有关吧。」

  「我只记得斐迪亚不是经常喝奶。」

  「不经常吗……」博士看起来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端上了装着红茶的陶杯。「你们需要牛奶吗?」

  「那是……什么喝法?」

  「从行商们那边听说的,据说叫作奶茶。」博士伸手又分走一块蛋糕放在自己的盘子里,「自己拿吧。」

  塔露拉和阿丽娜看着博士捻起红樱桃的柄放进她的嘴里,形状漂亮的嘴轻轻抿一下就把果肉连带着果核全部含进嘴里。

  

  她的鼻尖一直能闻见奶油特有的香甜气息。那味道不是太远,也不是太近,勾引着她的味蕾,但她知道这个就这个散在空气中甜腻的程度,如果把那些奶油吃下去,她从胃里就会升起一种强烈的反胃感,最后狼狈的把胆汁都吐在地上。

  但她身体的掌控权早就不在她的手上了,不然不至于涌出来的口水把下巴打湿了都无法控制。肚子被撑到鼓起又缩下去,肠道内被塞满液体之后又被排出来,反反复复的压迫以及不属于自己的排泄感所带来的无力和折磨几乎在开始就压榨掉了她全部的体力;不过很显然这样的折磨对男人来说只是前戏的一部分,大约来了三次之后,他就放下了灌肠器。

  「你看上去好像还很享受?」男人的手指摸着她流满口水的下巴,拉着吐出的小舌,然而她的意识也已经模模糊糊,只是依照生存的本能艰难的喘息着,几乎什么都听不见。见状男人叹了一口气,伸手抽走了覆盖在她眼睛上的黑布条。

  「唔嗯……?」

  「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然而被绑在一起的手脚并不允许她发力,于是她喘着气,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除了光溜溜缩着却一直情不自禁地流着蜜液的蜜裂,还有因为被掰开,下流地张着的洞。

  「……」不愿意再看的她闭起眼睛扭开头,但就算这样也无法阻挡手指伸进菊穴中。

  「一段时间没碰过,这里就又缩的那么紧……」干涩的肠道受不了粗暴的凌辱,才陷进去一点点就充满了艰涩的阻力。「还是需要调教啊。」

  男人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把她的腿放下来,她就像是尸体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床单上。但是在腿上升起莫名的粗糙却锋利的触感时她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忽然拼命地爬向床的边缘,然而无力的四肢难以支撑身体,仅仅是探出半个身子就一个打滑摔在了地上,连带着打翻了放在床头的奶油锅;大量的甜蜜一下子不再掩盖自己的气息,一起被打翻在空气中,博士感觉那份甜腻也淹没了自己。

  「呃……好疼……」

  「如果害怕痛苦就不应该逃跑啊,你看,现在你不是把你自己弄的一塌糊涂吗?」

  男人揽住她腰,把她扔回到床上,被打翻在身上的奶油甜腻到几乎让人反胃的气息现在就在她的身上开花。她只感觉比先前还要更加的头昏脑涨,连呼吸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嗯……基本都打翻了啊。」男人抹起粘在她身上的奶油,眼睛垂下来看着她,「本来是想让你吃掉的……现在就换个方法吃吧。」

  「什么?……呃嗯?!」

  男人的手指再一次探入她的穴中,但是这次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内变得有些粘腻……她往下一看,一些白花花黏糊糊的东西被当成润滑涂进了她的后穴中。

  「……」

  她拼命地呼吸着,手指刺激着柔软的肠壁,被折辱已久的身体很快就自己变得服服帖帖,在刺激之下逐渐放松,不经一折的腰不自觉地扭动着。

  「看起来你已经很想要了?」

  「……」她保持了仿佛站在法庭上接受审判的沉默,然而法官已经打算下达自己的判决了。男人抽出自己的手指,掰开她任人摆弄的两腿,凝视着她说不出是娇艳还是羞耻更占上风的脸,把自己的肉棒整根压入,心情几乎是愉悦地看着她在自己直接整个滑进去时那仿佛被击中的、堪称迷茫的表情。

  菊穴仿佛在呼吸着,把男人的肉棒挤入吸入、活泼且贪婪地纠缠着他。

  「每次进来,你都缠的我相当舒服……♡」他抓住两条白生生的腿,有节奏地捣弄着服服帖帖卖弄着自身淫乱的后穴,她就这样因为他的动作扭动着自己的腰,蜜裂里的爱液早就已经泛滥成灾。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忍耐着自己的喘息,躺在床上的白发像是地图上的河流一般散开。她的背部大幅度地向前挺,全身都微微地颤抖着,就这样的,来到了绝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狼狈模样,把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在她的脚踝处落下一吻。

  

  「……这么说出来把我说的好像一个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一样,但是塔露拉、

  你真的就没有觉得博士可能不止是一个敲钟人吗?」

  「我当然知道。」塔露拉闭上眼睛,「能养出这样的行事风格,生活在这样的环境的人,至少不会是什么小市民能养出来的。」

  现在她们一起坐在整座钟楼唯一的窗户下面,然而阳光也不能全都透进来,因为窗户上被木板遮住,漆黑的钉子在木板上的那钉子也是坚固无比,然而还有一丝光,拼命的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直线;阿丽娜和塔露拉就这样看着落在地上的那两条缝隙中的光。

  空气尴尬的沉默了良久,塔露拉才选择开口打破了寂静:「阿丽娜啊、你,你觉得博士……是什么样的人?」

  「博士……从来都不怎么问跟我们说她自己的事情。」阿丽娜回忆着博士和她们的日常,「聊的都是附近的近况怎么样的……这种事情。」

  「首先,她在这里生活的时间绝对很长。她对这座城的了解比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要了解。」阿丽娜掰着手指头,「其次,博士的收入绝对不是普通的敲钟人的水平,至少,那份奶油蛋糕就不是一般人能随随便便买到的。说不定,博士还有其他的工作?」

  「呃……」塔露拉的脸忽然红了。

  「塔露拉……你不会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不、不是!」塔露拉不会说自己想到了半夜博士自慰的事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阿丽娜的脸也红了起来,她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总、总之博士的收入不太正常,这是一个已知的问题。」她不会说自己曾经怀疑过博士是暗娼的。

  「还有……我怀疑这座钟塔有什么秘密。」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塔露拉?」

  「先不提这个窗户,本来钟塔也就不是用来住人的吧,到底是谁让她住在这里?还有,在这里还有一个房间……但除了我们住的那个不小的杂物间之外,她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过这件事。」塔露拉的目光看向和这个窗户处在同一楼层的,上锁的房间。

  「打不开的房间啊……」

  阿丽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而用手撑住脸,目光凝视着灰尘漂浮的虚空。

  

  「博士?」

  听见阿丽娜的呼唤,博士立刻用斗篷把身体死死地遮住。她看着埃拉菲亚少女从吊钟后面走出来,眼镜落在博士的身上。

  「博士,难道你又在自慰吗?」

  「……」她保持了沉默,她也习惯了保持沉默,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阿丽娜坐到博士身边,很显然她现在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善解人意的小鹿选择就这样坐在博士的身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原地,保持沉默。

  每个人都有让自己感到痛苦的事情,但是这种痛苦可能放在一段不是很长的时间之后,就连自己都无法与自己共情,所以有时候贸然的说理解别人的痛苦反而不是一个好的切入的方式,反而会在一个没想到的地方加深对方的创伤。所以现在阿丽娜在等博士主动;阿丽娜并不指望她将一切和盘托出,说到底她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如果说出来,有一个宣泄口的话,或许会好一点。

  穿透了黑天鹅绒一般夜幕的光是沉甸甸的月亮,只是月亮的光芒再娇艳柔和,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具尸体在折射他人的光芒,永远都不会刺伤别人,所以当皎洁的月光落在博士的侧脸上时,那仿佛尸蜡般的光泽让阿丽娜油然而生出奇妙的悲凉。只是这种凄惨的描述很快就在博士抬起眼睛的时候结束,轻柔的你目光流转着,如同灰纱一般地覆盖在她哀怨的眼眶里,覆盖住她全部的情感。

  她垂下眼睛,又咬住下嘴唇,似乎是在用尽全力的压抑自己,但最后她选择了抬起自己的脑袋,然后,伸出手,捧住阿丽娜的脸。

  「你真是个好人。」

  灰纱笼罩住的眼睛里是阿丽娜前所未见的妖艳。都说眼睛是心理的窗户,那么她到底想用这扇窗户告诉阿丽娜什么呢?但是在小鹿思考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博士先抓住了她的手,无比怜惜地爱抚着她的手背,从手背处扣住她的手又柔软地松开。年轻的小鹿很简单的被博士的这一出弄的脸红了。

  「博、博士?」

  眼见博士捏了捏她的手指头又松开,阿丽娜差点原地弹跳起来,只是更煽情的还在后面等着她;只见博士松开她的手,将斗篷敞开的时候,阿丽娜才看见里面不是她穿的任何一件严肃的长袍,而是一件红裙子。阿丽娜甚至不知道这件衣服是放在她的箱子中的哪里,但这件红裙子也照样遮住了她的脖子。

  博士将斗篷上的纽扣解开,只是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那外黑内红的布料就落在地上;她将那块宽大的布料拉到大腿根部的地方,白花花的大腿在月色下一览无余,只是她刻意的不全部拉开,最隐秘的地方还是隐藏在那件红裙子之下,透露出一股欲盖弥彰的意味,不过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阿丽娜才发现,穿在她脚上的也是一双红靴子。

  「……」博士看着捂着脸从手指缝里看着她的阿丽娜,松开手,把束缚在脖子旁边的白发甩到后脑勺去,然后牵住阿丽娜的一只手。

  「你想要我吗?」

  「呃……」阿丽娜的大脑快要停转了。博士抬起她的手腕,她能听见博士轻轻地抽了口气,眼眶里是莫名的情感;然后她将阿丽娜的手伸进自己的裙子底下。

  手指很快就碰到了一个紧绷的潮湿的地方,触及了一条暧昧的缝,大胆的举动把小鹿吓的手足无措,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挣开博士的手,毕竟以博士的力气完全争不过魔物;她垂下自己的眼眸,只有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蒙住雾气弥漫的眼,接着,阿丽娜感觉自己的手指进入了一处缠绵湿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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