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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出钱让我绑女孩子啦~【 HHHH约稿】绑架小佳君——深秋时节,丝袜包裹下的迷欲情爱,第11小节

小说:金主出钱让我绑女孩子啦~ 2026-03-18 16:50 5hhhhh 8590 ℃

黄佳君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她被迫以一种极其亲密却又屈辱的姿势,躺在这个她最憎恨的男人怀里,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接受着他若有若无的抚摸。

“乖,”肖传恭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就这样休息一会儿。”

黄佳君能感觉到把自己紧紧抱着的这个可怕的男人平稳的呼吸和强健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而令人安心的气息。这一切都与她此刻的身份格格不入,却又意外地具有欺骗性的舒适感。

黄佳君躺在肖传恭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身体的疲惫和短暂的饱腹感让她陷入了一种昏昏欲睡的半梦半醒状态。然而,萦绕在心头的巨大疑问却挥之不去,如同一根细小的针,时时刻刻地刺着她的神经。这种矛盾的感觉搅扰着她,让她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肖传恭规律的心跳,用尽可能轻、尽可能平静的气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话。

“为什么?”她问,“大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问出口后,她没有立刻得到回应。肖传恭的手依旧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抚动,动作没有丝毫变化,呼吸也依旧平稳悠长,仿佛没有听见。

黄佳君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反应,便再次尝试,这次的语气稍显急切了一些:“肖传恭,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要绑架我?我想回家,我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大哥哥,求求你,放我回家,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求求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哽咽和怨怼。这个幸福的暑假,本该是她人生中最璀璨的季节,最值得期待的未来,却被这个男人用最恶毒的方式生生掐断。

肖传恭停止了抚摸她头发的动作,转而抬起手,用拇指轻轻地、有些笨拙地拭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他的指尖冰凉而干燥,触碰到她滚烫而湿润的眼睑时,让她小小地颤了一下。

“因为我太想拥有你了。”他没有抬头看她,依旧凝视着前方,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从身体到心灵,从现在到永远。我的小心肝……你是我的,我不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旁夺走……永远都不会……”

他的答案如此直接,如此坦诚,以至于黄佳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算什么理由?这是犯罪分子在警察面前供认不讳的口吻吗?这不是把她当成一件所有物,一件可以随心所欲占有的奢侈品吗?她的人生、她的梦想、她对未来的规划,所有这些构成了她存在的意义和幸福的源泉,在他眼里,竟然都可以被一句话轻描淡写地抹杀掉。这个可怕的男人或许对自己真的带着一点“喜欢”,但是这种“喜欢”却是如此自私,贪婪,恐怖,让黄佳君喘不过气来……各种意义上,都喘不过气来。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痛苦。不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

她不再说话,也放弃了挣扎。她重新闭上眼睛,不再去看窗外明媚的阳光,不再去想自己究竟身在何处,也不再去计较眼前这个人有多么疯狂。

她选择放弃思考,任由自己沉入黑暗的睡眠之中。也许,在醒来之前,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意识坠入黑暗的那一刻,梦境如期而至。

黄佳君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家老房子的客厅里。那是一套普通的三居室,墙壁刷着淡黄色的涂料,虽然有些年头了,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客厅里摆着一套深棕色的旧家具,电视机正播放着某个她最喜欢的动画片。

沙发上,爸爸正打着瞌睡,手里还攥着报纸的一角,口水濡湿了报纸的边缘。妈妈在一旁织着毛衣,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一双温柔的眼睛时不时地瞟向沙发上的丈夫,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她自己则穿着一身校服,趴在书桌前认真地做题。台灯的光晕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周围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气息。

“佳君,这道题错了。”班主任王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旁,指着试卷上一处潦草的演算步骤,耐心地为她讲解着。

操场上,同学们追逐嬉闹,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校园。她穿着运动服,扎着马尾辫,和最好的朋友手挽着手,聊着最新的电影作品。

无数温暖的、充满爱的画面在她眼前一一展开,它们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幅绚烂多彩的画卷。她徜徉在其中,贪婪地呼吸着这里的空气,触摸着这里的温度。在这里,她不是一个被囚禁的受害者,她只是一个普通而幸福的女孩,拥有着世上最美好的一切。

“佳君,该回家吃饭啦!”

“佳君,周末一起去新开的主题乐园吧!”

那些亲切的问候,鼓励的话语,朋友们的约定,亲人们的祝福,如同涓涓细流,汇成一股暖流,包裹着她,治愈着她。在这个梦里,她找回了所有丢失的、珍惜的、重要的东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快乐,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然而,这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黄佳君梦境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那些鲜活的人物形象开始褪色、融化,背景的色彩变得黯淡。熟悉的温馨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愈发清晰的、令人不安的抽离感。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捞到一片虚无。

“不,不要!”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呓语,意识在梦境崩塌的边缘剧烈挣扎。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冰冷的触感从脖颈处传来。是那个项圈。还有绳索。是肖传恭。是黑暗的房间,是禁锢的绳索,是无法实现的自由。

梦境如玻璃般碎裂,化为漫天的光点,四散纷飞。

黄佳君猛然从梦中惊醒,心脏在胸腔内狂跳,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瞳孔因极度的惊吓而放大,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那间囚禁她的卧室里,还是刚刚还在温暖的家庭客厅中。

梦境的余韵还在脑海里回荡,那种失落感和怅然若失的悲伤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好不舍,舍不得那个梦里的一切,舍不得那种被所有人爱着、护着的感觉。

一阵轻微的晃动传来。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从迷惘中拉了回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还躺在肖传恭的怀里,被他紧紧地拥抱着,维持着那个她睡前的姿势,几乎没有动过。他依旧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均匀地呼吸着。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怀抱,却被他箍得更紧。

肖传恭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他低头看向怀里明显经历过一场噩梦的女孩,发现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抬起手,动作轻柔地为她拭去那些湿漉漉的液体,动作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怜惜的温柔。

“做噩梦了?”他低声问道,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幸灾乐祸,只有单纯的关切……虽然这种关切只是出于肖传恭对黄佳君的侵占而已。

黄佳君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能告诉他刚才梦到了什么吗?告诉她梦到了家人,梦到了朋友,梦到了自由和幸福?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想念这一切,以至于宁愿活在美梦里,也不愿意清醒过来面对现实?这只会显得她更加可怜,更加软弱。

肖传恭见她不说话,便将她揽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下巴的胡茬摩擦着她的发丝,带来一种奇异的、粗糙的触感。

“没关系,”他继续用那种特有的、平静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安慰道,“睡吧,不用怕。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会去。我会一直……陪在我的小心肝身边。”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种奇特的魔力,让躁动的心跳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他的话简单而直接,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温情脉脉的修饰,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他给出了一个承诺,一个保护的信号。

“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我的小心肝……”

这句话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也消失在黄佳君的心里。她停止了挣扎,身体的对抗意志在不知不觉中被瓦解了。她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聆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怀抱中散发出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活生生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假装顺从而驯服。黑暗再次包围了她,这一次,却少了一份彻骨的寒冷。黑暗中,安全感带来的放松让黄佳君紧绷已久的神经出现了松懈。那份压抑在心底、被强行抑制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她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这一次,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哭声。

“我想回家,”她哽咽着,将脸埋在肖传恭的胸前,用他宽阔的衬衫作为宣泄的载体,“我想见爸爸妈妈,我想他们了。我做梦都会梦到他们……求求你……”

话语破碎而不连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抽噎。她不想说这句话,可是在他的怀里,在他营造出的那种虚假的安宁中,她无法抵挡住说出真相的冲动。她想要回家,她想要结束这一切,她想要忘掉所有的痛苦,回到那个有爱她的家人的地方。

然而,肖传恭的回答不是语言,而是行动。

就在她说出“爸爸妈妈”这几个字时,肖传恭原本环抱着她的手臂陡然收紧。他的力道大得惊人,让黄佳君几乎无法呼吸。下一秒,一个温热而强势的物体撬开了她的唇齿,侵入了她的口腔。

肖传恭再一次,温柔却绝对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场掠夺。他的舌头霸道地探入,纠缠着她的,汲取着她口中仅存的津液,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将她所有尚未说出的话语都堵了回去。他的手臂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捧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嗯……嗯唔唔……呜呜……”黄佳君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路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攻击性的吻打得粉碎。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肌肉的律动。这就是他的回应,对她那番真情告白的回应。

在她最脆弱、最渴望家人的时候,他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她。这算什么?是对自己刚才的话语的报复吗?是对她思念家人的嫉妒吗?还是对自己占有欲的一种彰显呢?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可是被项圈牵引着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劲。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感受着他唇舌的入侵,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良久,这个漫长到近乎窒息的吻才结束。肖传恭松开了她,两人之间牵扯出一条晶莹的丝线。他没有看她的眼睛,而是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低沉而危险的嗓音说道:

“你的家,你的爸爸妈妈,都不存在了。现在,你的全世界,只有我。”

肖传恭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黄佳君心中刚刚燃起的、对家的最后一点念想。她呆呆地看着他,眼泪挂在睫毛上,似乎连掉落的力气都不剩下。

肖传恭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目标是她的脖颈。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脖子上项圈边缘裸露出来的肌肤,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那冰凉的皮革与温热的舌头形成了诡异的对比,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接着,他的吻顺着她的颈部向上,吮吸着她的耳垂,呼吸喷吐在她的耳蜗里,激起一阵阵战栗。他一边吻着,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唔唔……不……求求你……不要这样……”这种温柔的侵犯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黄佳君感到恐慌。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屈辱而僵硬,可是在他手掌的爱抚下,某些不受她控制的、属于女性的本能反应却开始苏醒。她恨这种反应,恨自己的身体在敌人的掌控下竟然会产生违背意志的悸动。

肖传恭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滑落,顺着她的肩膀,滑过她的手臂,然后落在了她的腰间。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地就覆盖了她整个腰部,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挲都让黄佳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的爱抚是有顺序的,有计划的。他掌控着节奏,引导着她,让她无处可逃。他时而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打转,时而顺着她的肋骨向上攀爬,每一次都精准地把握着力度,不让黄佳君感到疼痛,却足以挑逗起她身体深处的敏感。

黄佳君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开始小声地抽泣,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她的哭泣并非因为肉体上的痛苦,而是源于一种深刻的、精神层面的崩溃。她在抽泣,在这种温柔的侵犯之下,哀悼着自己死去的尊严和人格。

肖传恭对她的哭泣置若罔闻。他继续着他的“爱抚”,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解开了她睡裙肩带上的系带,将柔软的布料向下拉去。清凉的空气接触到黄佳君温热的肌肤,让黄佳君打了个寒噤。

她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任由他剥去自己的衣物,任由他用这种方式来“疼爱”她。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无力地扭动,每一次挣扎都只会换来他更加肆意的抚摸。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那些屈辱的呜咽,可是在他娴熟的手段下,她能做的,也只有流泪而已。

就在肖传恭的手即将触及黄佳君最后的防线时,他停下了。他看着她满脸泪痕、身体不住轻颤的模样,脸上那惯常的、波澜不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既有捕食者在即将得手时的兴奋,又有某种更深层次的、近乎于怜悯的情绪。

他缓缓地收回了手,身体前倾,将黄佳君整个人都拥入了怀中。这个拥抱与之前截然不同,没有了侵略性和控制欲,反而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他的手臂很有力,却收敛了力道,轻轻地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给予她片刻喘息的空间。

“别哭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比平时要轻柔许多,“小心肝……说实话,如果不是必须这样囚禁你,我真的不舍得你哭……”

这句带着些许调侃意味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安慰的作用,反而让黄佳君的哭声变得更加凄厉。她哭得更凶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刺激,更是因为内心深处那股巨大的悲愤和无力感。

“对不起,是我弄疼你了吗?”肖传恭继续用那种自认为温柔的语气说着,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动作僵硬而不自然,”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急。”

他的道歉听起来是那么的敷衍和空洞,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诚意。他道歉的不是行为本身,而是自己的方式。

黄佳君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泣着,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凄惨的呜咽声。她恨极了自己的软弱,明明是在受辱,为什么身体却会有那样的反应?为什么这个恶魔还要装出一副体贴的样子?这种温柔的侵犯,比赤裸裸的强暴更让她感到肮脏和屈辱。

肖传恭感受到了怀中女孩的激烈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松开她,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串连接着项圈的绳索。

黄佳君看着他的动作,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想要后退。

肖传恭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而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绳索的一端重新系在了墙角的铁环上,那是专门用于囚禁她的装置。绳索不长,黄佳君的身体被牵引着,最终被迫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距离肖传恭约莫两三米远。

做完这一切,肖传恭才重新坐回沙发上,向她伸出了手。

“过来。”他轻声命令道。

黄佳君瑟缩着,不肯移动。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语气虽然依然温柔,但也依然坚决。

这一次,黄佳君屈服了。她宁愿主动走上前,也不想被他用绳索强硬地拖拽过去。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最终走到了他的面前,低着头,站在那里。

肖传恭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用一种近乎郑重其事的口吻,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很痛苦。我也承认,我是个很糟糕的人。我竟然为了得到你,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剥夺你的自由,还这样侵犯你……”

黄佳君抬起泪眼,愕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但是,”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而执着,“我不可能放走你的,小心肝。”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然后用一种包含着强烈占有欲的、不容辩驳的语气总结道:“所以,你要学着接受这个事实。接受我,接受这里,接受你的新生活。”

说完,他便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而这一次的吻,与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说方才的吻是掠夺和威慑,那么现在,它更像是一种宣告主权的仪式。肖传恭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热度和力度,撬开黄佳君的心理的每一寸防线,攻城略地。他的吻技娴熟而老练,懂得如何在激烈的交缠中找到间隙,如何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如何用气息灌入她的口中,让她无处可逃。

“嗯……嗯嗯嗯……”黄佳君一开始还在抗拒,她的身体僵硬,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牙齿紧闭,试图抵御他的入侵。然而,当肖传恭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条时,她的抵抗就土崩瓦解了。

挣扎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看光,被他触碰过,被他留下了印记。她的心灵已经被他的话语反复折磨,被他的手段摧残得千疮百孔。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接受接下来更多的、更加难熬的折磨。

既然如此,何必再徒增自己的痛苦?这个危险的大哥哥已经一步又一步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彻底夺走,她怎么哀求都没有办法得到他的仁慈和善良,仅有的温柔也只是这个可怕的大哥哥想要进一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的手段……话虽如此,在现在这个令人绝望的处境中,这些亲吻,这些拥抱,竟然已经成了黄佳君唯一能够得到的温柔……而且竟然,也成了唯一的依靠。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如同春汛解冻的河流,冲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放弃了抵抗,不再紧抿双唇,而是微微开启,任由他的舌头探入。她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用自己同样温软的部分去迎合他,试图在这场力量悬殊的博弈中,找到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平衡点。

这是一种奇怪的状态。她的头脑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正在迎合一个强加给她的、充满恶意的吻;可是她的身体却选择了屈服,选择了顺应,选择了用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来化解这场风暴的锋芒。

她的双手慢慢抬起,不再是为了推拒,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肖传恭的肩膀上。那动作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式的认命。

肖传恭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攻势放缓了,从咄咄逼人的侵占,转为温柔而深入的交融。他细细地品尝着她的回应,感受着她唇舌间传递出的、那份令他愉悦的臣服。他满意地加深了这个吻,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固定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当这个冗长得近乎窒息的吻结束时,两人都微微喘息着。黄佳君的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感。她靠在肖传恭的胸前,头抵着他的肩膀,身体软软地没有力气。

她没有再说任何反抗的话,也没有再表现出激烈的恨意。她就这样安静地待着,如同一只认命的猫,不再挣扎,也不再呼救,只是用沉默来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这种转变,这种无声的妥协,或许比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更能击溃一个人的灵魂。肖传恭伸出手,满足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低沉地笑了起来。

不过,短暂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黄佳君躺在肖传恭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和胸膛的起伏,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和迷茫再次攫住了她。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回家的可能,失去了见到爸爸妈妈的机会。这种现实是如此的残酷,让她感到无所依从。

她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她必须想办法,要想尽一切办法。

她抬起头,望着肖传恭的脸,目光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软弱的恳求。

“大哥哥,那个……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

肖传恭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听着,听听黄佳君这次又要对他发出什么请求

黄佳君咽了口唾沫,组织着自己的语言,让自己听起来更加可怜和无助。

“我,我很想我爸爸妈妈,”她哽咽着说,“我也很想他们很想他们。你能让我跟他们见一面吗?或者,帮我跟他们打个电话也好,或者,哪怕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地观察着肖传恭的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他内心的想法。她将自己的情感与事实剥离,将思念这种最朴素的情感,包装成一种可以被交换的、无足轻重的小要求。她相信,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囚徒对家人的最基本思念。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肖传恭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看着她,目光深不见底,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不行。”他最终的回答,依然是不接受黄佳君这微小的请求。

这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妥协,像是一盆冷水,将黄佳君刚刚燃起的、那一点点卑微的希望彻底浇灭。

“为什么?”黄佳君失声问道,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不可以?我好想他们,他们这么长时间见不到我,会着急的……我,我求你了,大哥哥,我……我只要见他们一面就好,大哥哥,你难道这样的请求都不肯接受吗,求你了……”

“因为我担心你会变。”肖传恭的回答出人意料地“诚实”,他甚至没有掩饰自己的自私,“如果我让你见到他们,你会想起你的过去,你会记起我剥夺了你的一切。你会恨我,会想要逃走,会想要反抗。”

他伸手,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话语却冷酷至极。

“我花了那么大代价才把你留在身边,我不想因为任何事,让你的心飞走。”

他的确是那么自私,那么清醒,清醒地认识到控制一个人的心比控制一个人的身体制裁。

黄佳君呆呆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然后一点点拧紧,那种窒息般的痛苦远比身体上的任何折磨都要深刻。她最卑微、最不切实际的祈求,也被他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就在黄佳君的心沉入谷底,以为自己所有的祈求都将化为泡影时,肖传恭却做出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举动。

他站起身,没有看她的眼睛,径直走向书房的方向。黄佳君不明所以,只能呆呆地坐在原地。很快,肖传恭便返回了客厅,手里多了一个素描本和一支削好的铅笔。

他将这些东西放在黄佳君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出乎她意料地,重新坐回了她的身边,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既然不能见面,”他低头看着她,用一种近乎商量的语气说道,“那就画下来吧。用你自己的方式,怀念他们。我知道,你很喜欢画画,可惜绑你的时候来不及去你家带走你的画画作品……不过还好,以后我可以一直陪你画。”

黄佳君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被她称为魔鬼的男人,竟然会做出这样一个看似仁慈的安排。他到底是想干什么?是真心想让她寄托思念,还是又在谋划着什么新的手段来羞辱她?

她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试图从中找出答案。然而,肖传恭的表情依旧平静而深不可测,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没有催促她,而是轻轻地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就这样静静地守候着。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他的心跳声规律地响在她的耳畔,营造出一种奇异的、安稳的氛围。他就这样看着她,用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欣赏着她此刻的脆弱和迷茫。

黄佳君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的心底深处,始终存在着对父母最真挚的思念。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亲情,是永不磨灭的情感纽带。而现在,肖传恭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用她最喜欢的方式来寄托这份思念的机会。

她拿起铅笔,手指因为长期的捆绑而有些僵硬,动作显得笨拙。她翻开素描本,洁白的纸页在灯光下泛着纯净的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爸爸的面容首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记得父亲总是皱着眉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他工作繁忙,很少有时间陪伴她,可他给她的爱却是实实在在的。她记得他加班回家时,身上那股廉价须后水混合着烟味的气息;记得他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却还是会在她作业本上写下批注的模样。

她睁开眼,铅笔落在纸上,开始轻轻地描绘。

肖传恭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变化。他没有偷看她在画什么,而是给予了她充分的信任和尊重,让她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

时间在静默中缓缓流淌。黄佳君一笔一划地勾勒着,从爸爸的脸庞,到妈妈温柔的笑容,她把这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美好都画了下来,每一笔都饱含着她对过去的眷恋和追忆。

她沉浸在绘画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囚禁,忘记了身后的那个男人。她忘记了一切,只剩下对家的思念和对逝去时光的哀悼。这是她被囚禁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平静,如此心安。

铅笔在纸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黄佳君的呼吸随着下笔的动作时轻时重,她的肩膀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当最后一笔勾勒完母亲眼角的笑纹时,她长长地、轻轻地吁出了一口气,一种发自内心的、因为完成了一件心愿而产生的轻松感,油然而生。

她放下铅笔,将自己画了大半的素描本轻轻转了半圈,让它正对着自己的胸前,然后身体微微后仰,想要靠在肖传恭的怀里,好让有些发酸的手臂放松一下。

然而,就在她的背部接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

那些被她用冷静和麻木强行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汹涌地冲垮了堤坝。她感觉自己胸口憋着一股巨大的气体,一股酸涩的、带着血腥味的浪潮,拼命地想要喷薄而出。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毫无预兆地奔涌而出,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她自己刚刚亲手画就的、那满是爱与思念的画作上。

那张素描,是她记忆中完整的家的模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父亲,还有坐在父亲腿边织毛衣的母亲,以及宁静的节假日午后,一切都那么温馨,那么美好,那么、那么遥不可及。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压抑到极致的哽咽声。这不再是愤怒,不再是仇恨,也不是对现实的不甘,而是一种纯粹的情感的崩溃,是对逝去的、再也无法找回的美好时光的哀恸。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身体都在肖传恭的怀抱里不停地颤抖。她不想哭,真的不想,她想把这份情感埋在心底,至少假装自己还能坚强一点。可是,当那份寄托了她所有思念和温暖的画作就在眼前时,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我好想他们……”她趴在肖传恭的怀里,脸上全是泪痕,嘴里不断呢喃着这句毫无意义的话。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裙摆,将柔软的布料揉搓得皱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心中的痛苦。

她的哭声不大,却充满了撕心裂肺的力量,每一声呜咽都在诉说着一个小女孩心底最深处的悲哀和绝望。她不再是那个坚强的、独立的黄佳君了,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失去了全世界、在恶魔怀中哭泣的、可怜的少女。

肖传恭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手掌有节奏地上下移动,安抚着她的悲伤。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地让她哭泣,让她发泄,让她在自己面前,展现这幅素描上画不出的所有脆弱与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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