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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出钱让我绑女孩子啦~【 HHHH约稿】绑架小佳君——深秋时节,丝袜包裹下的迷欲情爱,第10小节

小说:金主出钱让我绑女孩子啦~ 2026-03-18 16:50 5hhhhh 9420 ℃

然而,最终搜索的答案,只能是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己的呼吸声,这里什么都没有。

黄佳君感觉氧气开始变得稀缺。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将空气艰难地吸入已经有些充血的肺部。纱布紧贴着口鼻处的皮肤,每次吸气都会有细微的刺痛感。她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思维的链条断裂了,只剩下一个个孤立的词语和画面在脑海中漂浮。

爸爸的笑脸。妈妈温柔的叮嘱。同学们爽朗的笑声。课堂上老师抑扬顿挫的讲课声。这些记忆碎片开始变得模糊,它们不再是鲜明的形象,而是一些抽象的情感符号:安全、温暖、关爱。她拼命地抓住这些符号,因为它们是她在这片黑暗海洋中唯一的浮木,是她确认自己还仍然有希望的寄托。

此时黄佳君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不适。被捆绑太久的肢体开始发麻,血液的不通畅带来了阵阵刺痒和酸胀。绳索在皮肤上勒出了深深的痕迹,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蠕动,那些印记都在不断地加深、扩大。最难受的是脚踝和手腕,那里的皮肤想必已经破损了,因为每当她试图活动时,都会有轻微的钝痛传来。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缓解这种痛苦。她挺腰,她蜷缩,她侧身,她翻身,每一个动作都耗尽了她大量的体力。纱布在她的挣扎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绳索因为她的动作而勒得更紧,让本就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窘迫。汗水从毛孔中渗出,很快就浸湿了纱布,那股被捂住的湿热感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然而,不管她怎么折腾,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处境。她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被严密地束缚着,动弹不得。这些挣扎不仅没有减轻痛苦,反而加剧了痛苦。她渐渐明白,无论如何努力,她都逃不出去,都得不到救援,都将永远停留在这个黑暗的时刻。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今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遍遍重现,将她的精神推向崩溃的边缘。羞辱、恐惧、孤独、愤怒,这些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地罩在里面。

在极度的疲惫和精神打击下,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黑暗不再是单纯的黑暗,而变成了一幅流动的画卷:有时是无边无际的宇宙星河,有时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她感觉自己在下沉,沉入一个由记忆和痛苦组成的漩涡,越陷越深,永无止境。

在这片精神的废墟中,唯有对家人的思念,依然顽固地留存着。那是她心中最后一片净土,也是支撑她不至于彻底疯掉的、唯一的信念。

此时的黄佳君父母,在痛苦和绝望中度过了第二天,如今已经是周日,按照约定的行程,黄佳君一家现在早就应该已经结束了所有的旅程,回到家中准备投入进下一周的工作中来了。但是残酷的事实是,经过了一天的搜寻,黄佳君依然下落不明。

绑架案的搜救,随着时间的推移,难度会越来越大,因为犯罪分子的活动范围会随着时间的推进变得越来越广,此时甚至负责这一案件的警察们现在基本都已经相信,绑架黄佳君的绑匪已经带着黄佳君逃窜出这个镇子,甚至可能已经逃得更远了,现在他们的搜救恐怕都只是象征性地为黄佳君父母展示一下自己仍然在为了此案而努力就是了,虽然他们也有联络周边村镇的警备们多加小心。

只是苦了黄佳君的父母,现在是吃睡都变得一团糟,他们到现在都仍然在期待着能够重新找到黄佳君的下落,但他们也知道现在黄佳君有多难找,情况又有多么糟糕,夫妇二人以泪洗面,警务室也一直派人负责看护和安慰,可是直到现在,黄佳君的下落依旧是空白的。

“我的孩子……”

看着这对心碎的父母,警员们也一样感到挺可怜的,本来这个暑假对黄佳君一家来说将会是展开全新幸福生活的开端,结果到现在,情况变得这么糟糕,弄得整个家都笼罩在阴霾下,这些劫匪和人贩可真是可恨。

然而,除了这样骂绑匪几句,以及让黄佳君父母继续怀念一下女儿之外,剩下黄佳君父母能做的事情就什么都没有了。

外面回归日常的小镇,倒是仍然宁静地鸟语花香,和警务室内的阴沉,痛苦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黄佳君的搜救仍然在进行,但是接下来的时间里,警方的搜救变成了几乎是没头苍蝇一样的搜索,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在整个小镇,甚至县城,警方可谓是挨家挨户都要搜索遍了,结果仍然没有任何能够找到黄佳君下落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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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就在黄佳君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时,一阵清晰的、充满生命力的鸣叫声划破了房间的死寂。

起初,她还以为是幻觉。在这片由纱布和黑暗构成的牢笼里,任何感官的刺激都可能是大脑编造的谎言。她用力地尝试去倾听,试图从那片混沌中分辨出来源。

那不是幻觉。

是海鸥的叫声。

它们的叫声此起彼伏,欢快而嘹亮,充满了对蓝天和广阔天地的炫耀。黄佳君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被严密地包裹着,感官被隔绝了大半,此刻,这阵来自窗外世界的、最简单也最真实的自然之声,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意识的牢笼。

虽然上次逃跑失败了,但是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要像动画片里的那个女主角一样,勇敢地想办法逃脱坏人,回到爸爸妈妈温暖的怀抱中。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就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她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忘记了被捆绑的束缚,全身心地投入到对自由的渴望之中。不过,现实也是很糟糕的:她要用什么方法出去?难道要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逃出去吗?她看不见,也感受不到地面。打开门吗?钥匙不在她身上,不在这个房间里。她该怎么办?她必须想办法!

她奋力地扭动身体,竭尽全力地挣扎。她想要爬下床,想要摸索着找到门把手,想要推开那扇阻隔她与自由的木门。然而,现实是如此的残酷。她的视野被纱布完全剥夺,她的双手被牢牢地反绑在背后,她甚至无法感知到自己的脚在哪里。她只能在床上徒劳地翻滚,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更深地嵌入柔软而无情的床垫之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因为激动和缺氧而火烧火燎,被胶带封住的嘴唇边缘已经被她自己咬破,丝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她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呜咽,那是她所能发出的最深切的呐喊。

海鸥的叫声还在继续,它们并不知道,就在几百米外的这座豪华别墅里,有一个可怜的小女孩正被困在黑暗中,被剥夺了一切。它们自由自在地翱翔,而她只能躺在床上,做一个关于自由的徒劳的梦。

这希望越是美好,就越显得残酷。它如同一个鲜美的饵料,诱惑着她,驱使着她去挣扎,却又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让她体会到一种名为"可能性"的、最为残忍的惩罚。

黄佳君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因为剧烈的起伏而传来阵阵刺痛。她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重重地摔回床垫,陷入了一片更深的黑暗之中。

海鸥飞走了,窗外恢复了寂静。

就这样,黄佳君再一次陷入了绝望的寂静之中。

渐渐地,时间的概念在黄佳君的认知中已经彻底崩塌。她无法得知过了多久,只能通过身体的感受来进行粗略的判断。最初的几个小时里,她还能凭借经验估算出白天到黑夜的流逝。可当身体的机能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束缚而变得迟钝后,就连这种最基本的判断力也开始动摇。

她不再计数自己的挣扎次数,因为每一次的结束都是在筋疲力尽的边缘,每一次的开始都是从那种瘫软无力的状态重新发起。她挣扎,她耗尽力气,她陷入黑暗,她被渴求自由的愿望唤醒,然后再挣扎。这是一个无尽的循环,一个通往毁灭的螺旋。

身体的痛苦已经达到了一个阈值,超过了痛觉本身,进入了一种麻木而持续的慢性折磨。绳索造成的勒痕已经形成了深层的记忆,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牵扯到那些地方,引发一阵阵钝痛。她的手脚早已失去了知觉,只有在极度疲劳导致肌肉轻微痉挛时,才会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沉沦下去时,一缕微弱的、橘红色的光亮从纱布的缝隙中透了进来。这光芒并不耀眼,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它不同于清晨那充满希望的日出之光,也不是正午那灼热的光,而是一种沉淀了全天的故事、带着倦意与温柔的夕照。

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飘了进来。

那是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另一种更为复杂的、属于肖传恭的、带着淡淡古龙水的男士香水味。脚步声,沉重而规律,正一步一步地,由远及近。

是那个,囚禁自己的可怕男人。

黄佳君的意识一下子从混沌中惊醒。她试图集中注意力,试图辨识周围的动静。她能感觉到床垫因为承重而微微下陷,能感觉到一股凉风从门缝里吹了进来,能感觉到肖传恭就站在了床边。

黑暗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肖传恭伸手打开了房间的顶灯。温暖的黄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房间,也让黄佳君的眼睛遭受了一场新的折磨。

她依旧被牢牢地包裹在白色的纱布之中,安静地躺在床上。然而,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充满活力、一心想要逃离的猎物。长时间的禁锢和折磨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精力,摧毁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她的眼珠能够转动,却懒得聚焦;她能呼吸,却懒得张口。她变成了一具美丽的、毫无生气的躯壳,对外界的一切变化都漠不关心。

肖传恭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伸出手,轻轻地拨开覆盖在她眼睛上的纱布一角。黄佳君没有躲避,也没有回应,任由那道光刺入自己的瞳孔。

“小心肝,有没有乖乖在这里呆着呀?”他低声问,语气温柔又平静。

黄佳君没有回答。她的眼球缓缓地转动了一下,最终,视线落在了肖传恭的身上。那目光空洞而迷茫,既没有仇恨的火花,也没有求饶的乞怜,只有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死灰般的平静。

肖传恭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这样囚禁黄佳君囚禁了一整天,的确对她来说有些太过可怕。

俯下身,开始着手解除他亲手所设的、严密的束缚。他的动作依然是那么沉稳而富有耐心,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解开纱布麻绳。绳结被解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都代表着她身体上的一道枷锁得以卸除。当粗糙的麻绳被抽走,久违的皮肤接触空气的感觉让黄佳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接着是双腿。他将纱布小心地揭开,然后是捆绑的绳索。当绳子完全被解开,她的双腿获得了解放,无力地、有些僵硬地垂在床边。紧接着是她的手臂、躯干,直到最后,他将她头上的纱布也完全揭去。

重见天日的感觉是如此的不真实。黄佳君的眼睛眯起来,适应着顶灯的亮度。她眨了几次眼,睫毛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粘连在一起,这让她看起来更加憔悴。

肖传恭将所有束缚她的物品整齐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来到她的身边。此时的黄佳君,已经褪去了所有伪装,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勒痕,。她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坚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受伤的神情。

肖传恭伸出手,将黄佳君赤裸的身体轻轻抱了起来,安置在自己的怀中。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摩擦过她背部那些青紫的痕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黄佳君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出于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微不足道,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圈在怀中。

温暖的身体接触是如此陌生。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绳索的冰冷和纱布的摩擦,此刻被他温热的胸膛包裹着,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不合时宜的慰藉感。

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闻着自己发间混杂的那些,本不应该属于自己的气息,巨大的情绪缺口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她哭了,无声地流泪,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肖传恭的衬衫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喻的恐惧和绝望,是一种在黑暗中挣扎到精疲力尽、灵魂濒临瓦解的崩溃。她想告诉他,她有多害怕,害怕那种被完全控制、完全剥夺自由的感觉;她想告诉他,她有多绝望,绝望到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父母,再也无法回到正常的生活;她想告诉他,当她听见窗外自由的鸟鸣时,心中升起的那一丝微弱的希望,是如何被现实碾碎的。

然而,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嘴唇被胶带封了很久,现在一开口就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更重要的是,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也不想说话。她只想这样静静地靠着,靠在这个既是她的囚禁者、又是她此刻唯一依靠的男人怀里,释放积攒了这么久的痛苦。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将自己的软弱和伤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在肖传恭面前,表现出如此彻底的、毫无防备的脆弱。

肖传恭抱着黄佳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无声的抽泣和身体的轻颤。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让她哭,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眼泪也流得不那么凶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出卧室,下楼,进入了餐厅。这里的一切都未曾改变,那张纯白色的餐桌依旧在房间中央,散发着冷淡的光。他将黄佳君轻轻地放在餐椅上,让她靠着椅背,然后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

几分钟后,他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托盘上,是一份热气腾腾的蛋包饭。鸡蛋被炒得恰到好处,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泽,上面点缀着翠绿的洋葱丁和胡萝卜丁,番茄酱在蛋皮上勾勒出可爱的笑脸图案,散发着浓郁的奶油香气和米饭的醇香。

这正是黄佳君从小最爱吃的模样,也是母亲最喜欢给黄佳君做的几道菜之一,母亲的手艺比不上外面餐馆的师傅,可那份用心和爱意,是她最美好的记忆之一。

可如今,当她闻到这股熟悉的香味时,心中涌起的不是怀念,而是排山倒海般的屈辱。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盘用心制作的晚餐,看着那个代表着“爱”的、歪歪扭扭的蛋黄笑脸,只觉得一阵反胃。这不是食物,这是施舍,是羞辱,是他对她精神残骸的进一步碾压。

她偏过头,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拒。她宁可饿死,也不要吃他一口饭。

肖传恭将托盘放在桌上,然后拉开她旁边的椅子,重新坐了下来。他拿起叉子,熟练地卷起一块蛋包饭,送到黄佳君的嘴边。

“来,乖乖张嘴。”他轻声说道。

黄佳君咬紧牙关,一动不动。

肖传恭也不着急,他用自己的勺子舀起那一小块蛋包饭,就在她嘴边轻轻地晃动着,等待着。食物的香气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勾起她身体最原始的饥渴。整整一天一夜,她几乎只摄入了些许水分,身体早已达到了极限。那份蛋包饭的色泽和香气,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沙漠中的一汪甘泉,是在地狱中燃起的一簇火焰。

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分泌出大量唾液,这让她感到一阵难堪。她的胃部也开始剧烈地抽搐,发出咕噜噜的抗议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肖传恭的勺子依旧稳稳地停在她唇边,耐心十足。

黄佳君与他对峙了几秒钟,最终,身体的本能战胜了心理的防线。一阵无法忍受的眩晕袭来,那是极度饥饿时的典型症状。她再也顾不上那些复杂的情绪,顾不上这代表的意义,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食物落入口中,温热、软糯、带着鸡蛋的奶香和米饭的甜意。这滋味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它唤起了她无数温暖的童年记忆,可此刻,却是在这个男人的强迫下咽下。她机械地咀嚼着,喉结上下移动,将这饱含屈辱的食物吞咽下去。

肖传恭看着她吃下第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舀起第二口,第三口。

黄佳君就这样坐在餐桌前,在他的喂养下,一勺一勺地吃完了那盘蛋包饭。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抗拒,因为饥饿已经彻底征服了她,让她什么都顾不上,除了乖乖吃饭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吃完饭后,肖传恭并没有立即离开。他抽出一张纸巾,细心地为黄佳君擦去嘴角沾上的蛋黄和番茄酱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与他白天表现出的强势形成了鲜明对比。当他的指腹擦过她唇角时,黄佳君的身体明显地震颤了一下。

这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举动,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她内心最深处的那根弦。对于被囚禁了许久的黄佳君来说,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温柔……结果现在,给予她温柔的,竟然是这个绑架她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白日里的冰冷和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解读的、深不见底的情绪。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动容,也不应该被这种虚假的温柔所迷惑,这就是坏人欺骗自己的手段,黄佳君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但是却没有任何意义。

可事实是,当一个人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之后,哪怕是片刻的安宁,都会显得弥足珍贵。

黄佳君无助地看着他,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看着他英俊却冷峻的轮廓。

一个念头,一个她极力想要否认却又无法忽视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滋生。如果,如果他能对她好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不要把她绑得那么紧,不要让她承受那么多痛苦,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试着原谅他,或者,试着接受现状呢?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厌恶,从小黄佳君就被教育,绝对不能上坏人的当。可是,当肖传恭放下纸巾,准备起身离开时,她还是没能忍住。

“大哥哥……”她艰难地开口,嗓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别再把我绑那么紧了。”

她不敢奢望太多,这个要求已经足够卑微。她只希望能顺畅地呼吸,希望自己能稍微自由一点,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换取。

肖传恭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很深,很沉,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看穿她此刻的脆弱和妥协。

他重新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不是在伤害你,小心肝,”他低声说,“我在帮你。帮你适应,帮你习惯,帮你成为我想要的样子。”

接着,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潮湿。

“只要你乖乖陪着我,”他用一种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会好好疼爱你,让你享受这种生活。”

黄佳君此刻已经没有了分辨的能力,她无助地靠在他的臂弯里,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阵恶心和悲哀。她闭上眼睛,不愿再去分辨这话里究竟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为了安抚她而编织的谎言。

她需要休息,需要让她被绑的身体舒缓起来,仅此而已。

这场晚饭吃完,肖传恭将所有的餐具都处理完毕之后,他牵着黄佳君的手,将她领回了楼上那间充满压迫感的卧室。一切都和上次一模一样,巨大的双人床,厚重的遮光窗帘,以及那种令人窒息的黑暗。

黄佳君站在房间中央,局促不安地看着四周。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她的心中充满了忐忑,既有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惩罚”和玩弄的恐惧,又有对自己刚才那番妥协求饶的懊悔。

然后,肖传恭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熟悉的电子设备启动声响起,电视屏幕上亮起了炫目的蓝光。黄佳君知道,那意味着动画片的片头即将开始。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没有躲闪。她安静地坐在肖传恭的怀里,感受着他稳健的心跳,感受着从他胸口传来的、让她安心的热量。她甚至主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一个更舒服的、更适合观看的角度,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当片头曲响起,那些熟悉的旋律和欢快的歌声充满整个房间时,黄佳君甚至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乱的错觉。如果不是身体上那些隐隐作痛的伤痕提醒着她一切的真实,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只需享受动画乐趣的快乐时光。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粉发少女自信满满地踏上冒险之旅,看着她和同伴们克服种种困难,最终迎来胜利。她没有笑,也没有感动落泪。

她只是抬起头,看向肖传恭。他正静静地站在门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命令,只是一个邀请的姿态。

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屈辱,是悲哀,也是一种奇妙的、无可奈何的宿命感。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意志上的。肖传恭今天白天对黄佳君的囚禁和拘束,给黄佳君带来了一种更加冲击她的内心的恐惧,此时的黄佳君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和肖传恭继续抵抗,而是只能接受这种命运。

于是,在这首主题曲的伴奏下,黄佳君迈开了第一步。她走到肖传恭身边,没有过多的犹豫,乖顺地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她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坐在了他旁边,靠在他温暖而坚实的身体上。

肖传恭满意地笑了笑,关上了卧室的门,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他拉过一条柔软的羊毛毯,盖在两人身上。黄佳君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从毯子上传来的、属于他的气息。

电视屏幕亮了起来,映照出她苍白的脸庞。肖传恭依旧紧紧靠着黄佳君,但黄佳君没有再抗拒。她安静地窝在肖传恭的怀里,任由他的手臂环抱着自己。她看着屏幕上的少女挥舞着魔杖,将邪恶的敌人打得七零八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童年时的兴奋,也没有成年后的好笑,只有一种超然的、置身事外的平静。

她就这样,在自己童年的最爱动画的陪伴下,在这个囚禁她的男人怀里,度过了又一个漫长而黑暗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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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一早,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了进来,在房间里洒下一片灰蒙蒙的光。黄佳君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那味道钻入鼻腔,勾起了她胃部一阵熟悉的空虚感。

黄佳君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肖传恭的怀里,脖子上的项圈还冷冰冰地贴着皮肤。肖传恭已经醒了,正侧身看着她,目光沉静而专注。他的一只手臂还搭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面,姿态悠闲。

他看着她醒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他便起身下了床,从床尾拎起了昨晚被他丢弃在那里的尼龙绳的末端。绳子的另一头,依然系在黄佳君脖子上的项圈。他轻轻一拉,黄佳君就不由自主地从床上滑了下去,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不,不要……呜呜……”黄佳君很明显是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稍有些不舒服,但是肖传恭并没有过多理睬,而是自顾自地走进了厨房。黄佳君跪在那里,脖子被绳子牵引着,被迫跟随他的步伐。这种被牵着走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在地板上拖行,跟随着那个男人走进了另一个房间。她不敢反抗,现在的肖传恭的确稍微有点温和了,她害怕肖传恭接下来还会对她做出更多过激的举动。

厨房里整洁有序,各种厨具摆放得井井有条。肖传恭从橱柜里拿出碗筷,又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和鸡蛋。肖传恭手法娴熟地打入鸡蛋,加入牛奶和调味料,开始制作早餐。

几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被端了出来。旁边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面包片已经烤得焦黄酥脆。

肖传恭慢慢回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拉了拉手中的绳子,示意黄佳君过来。她被迫膝行几步,来到桌边。肖传恭将绳子系在了桌腿上,然后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鸡蛋羹,递到她的嘴边。

“吃吧。”肖传恭柔声对黄佳君说。

黄佳君看着勺子里那乳白色的、冒着热气的鸡蛋羹,胃部的饥饿感更加强烈。她已经不记得上一顿饭是什么时候了,昨天晚上那顿蛋包饭的能量早已被消耗殆尽。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就这么顺从地张开嘴。

她偏过头,紧闭着双唇,用沉默表示抗议。

肖传恭也不催促,就那么举着勺子等着。他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收回勺子,自己将那勺鸡蛋羹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甚至还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黄佳君的心沉了下去。她意识到,他是在故意羞辱她,让她亲眼目睹食物被享用的过程,以此来加重她的饥饿感。

果然,不到一分钟,她胃部的绞痛就开始加剧,喉咙里也泛起了强烈的食欲。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诚实,却不得不抬起头,用那双充满屈辱和无奈的眼睛看着他。

肖传恭正悠然地吃着他的早餐,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这场无声的较量最终还是黄佳君败下阵来。她缓缓地、极为不甘地张开了嘴。

肖传恭这才满意地将勺子送了进去。温热、滑腻的鸡蛋羹触及她的舌尖,那股熟悉的美味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她闭上眼睛,快速地咀嚼、吞咽,不想在这种场合下表现出任何享受的表情。

一勺,又一勺。

她就以这种方式,在他的注视和控制下,吃完了整碗鸡蛋羹,喝完了那杯牛奶,甚至面包屑都被她强迫着舔干净了。

当最后一口食物被咽下,黄佳君觉得自己的胃部有些涨满,饥饿感得到了暂时的缓解。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给黄佳君喂完早餐,肖传恭并没有立刻放开她。他拿起桌上的餐巾纸,蹲下身,动作细致地擦拭着她嘴角残留的牛奶渍和鸡蛋羹的碎屑。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那张英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黄佳君没有反抗,也没有动。她只是低着头,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昨夜的疲惫和清晨的饥饿让她感到异常的虚弱,反抗带来的能量消耗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擦干净后,肖传恭直起身,牵着绳子,将她从餐厅领回了客厅。今天的天气不错,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空气中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美好。

然而,这份美好与黄佳君无关,或者说,这就是为了让黄佳君屈服而特地布置的陷阱。黄佳君被牵引着,一步一步地走在柔软的地毯上,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她的移动而轻轻晃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肖传恭径直走到了客厅一侧的那张三人沙发前,在沙发中央的位置坐下,然后再次拉动手中的绳子。黄佳君被迫向前踉跄了两步,来到了他的面前。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肖传恭没有解释,他向后靠在柔软的靠背上,然后朝她勾了勾手指。

黄佳君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个手势。是让他过去,还是让他坐下?

“过来。”肖传恭见她不动,便再次发出了指令,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

黄佳君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顺从地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坐了下来,背对着他,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肖传恭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烫的头发。他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落,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动作里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累了吧?”他轻声问道,话语里带着几分关切,“先休息一会儿。”

没等黄佳君回答,他就将她轻轻往后一带。由于脖子上项圈的牵引,黄佳君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跌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之中。

肖传恭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中,让她侧躺着靠在他的胸前,就像一个大型的、舒适的靠垫。他的手臂有力地环绕着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领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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