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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却师日记危险时刻,第1小节

小说:灭却师日记 2026-03-18 16:51 5hhhhh 5900 ℃

京都的午后,一条僻静的小巷,藏匿在繁华街区的背面。

阳光被两侧高墙切割成狭窄的光带,斜斜地照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像一道道金色的栅栏。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垃圾的酸腐气,混合着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焚香气。偶尔有野猫从垃圾桶后窜过,发出“窸窣”的声响,留下几根黑色的猫毛。

陆九渊站在巷子深处,背靠着斑驳的砖墙,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腿上沾着不知名的污渍,脚上的工装靴踩着一滩积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在等人。

或者说,在等一只妖。

但陆九渊在她身上留下了追踪符——一张用他的血画的符咒,贴在她后颈的毛发里,像一颗微型的定位器。

现在,符咒的感应越来越强,像心跳般在陆九渊的感知中搏动。

“来了。”

陆九渊掐灭烟头,手指一捻,烟蒂化作粉末。他身形一闪,像融入阴影般,躲进墙角的黑暗里,呼吸放缓,心跳降低,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巷口,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了。

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身高不到一米四,穿着粉色的、绣着樱花图案的和服,布料很薄,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脚上是白色的分趾袜,踩着一双红色的木屐,木屐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脚踝上。黑色的长发扎成两个团子髻,用粉色的丝带绑着,发间露出一对毛茸茸的猫耳——不是装饰,是真的耳朵,黑色的绒毛,尖端有一撮白毛,还会随着声音转动,像雷达般灵敏。

她走得很轻快,木屐发出“咔嗒咔嗒”的脆响,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嘴里哼着不知名的童谣,声音稚嫩,甜腻,像融化的糖果。

“樱花啊樱花,三月里开花,五月里凋零……”

走到巷子中间时,她突然停下。

猫耳竖起,像两个小雷达,左右转动,捕捉着空气中的异常。尾巴从和服下摆探出来——一条黑色的、毛茸茸的长尾巴,尖端有一撮白毛,警惕地左右摆动,像不安的蛇。

“喵呜……”她低声叫了一声,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像感觉到了什么。她转身想跑,木屐在青石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已经晚了。

陆九渊从阴影中走出,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巷口,像一堵墙。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看不清脸,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阴影中微微发光,像两盏小灯。

“又见面了,小猫。”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像刚完成一项繁重的工作。

猫又——化名“小夜”的猫妖——脸色一变,但很快又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她歪着头,眨着金色的大眼睛,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

“大叔,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加了太多糖的奶茶,“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只是路过这里,要去买糖果呢。”

“三天前,稻荷神社,供奉的灵酒。”陆九渊平静地说,像在念一份报告,“还有,你抓伤神官时留下的妖气,和现在一模一样——像发情的母猫,骚得很。”

小夜的笑容僵住了,嘴角抽搐了一下。猫耳耷拉下来,尾巴炸毛,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啧。”她撇了撇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又是驱魔师。你们这些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像苍蝇一样,烦死了。”

“把灵酒交出来,跟我回神社道歉,赔偿损失,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陆九渊说,向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积水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才不要!”小夜做了个鬼脸,吐了吐粉色的舌头,“那酒是我凭本事偷的,凭什么还回去?再说了,那两个神官自己没用,连只猫都抓不住,活该被抓伤!他们的血可甜了,像蜂蜜一样……”

她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

陆九渊叹了口气,像对顽皮的孩子无可奈何。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向前一步,动作不快,但带着压迫感,像捕食前的猛兽。

小夜向后一跳,动作轻盈得像猫,木屐在青石板上点了一下,身体腾空,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妖语,像猫叫般诡异。下一秒,她的身影一分为三,三分为九,九个一模一样的小夜出现在巷子里,同时朝不同方向逃跑,像炸开的烟花。

幻术分身,猫妖的看家本领。

陆九渊没有追,甚至没有动。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咒,咬破指尖——指尖渗出鲜红的血,在符上画了个复杂的咒文,笔画流畅,像练习过千百遍。

“破!”

他低喝一声,符咒燃烧,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波扩散开来,像水面的涟漪,瞬间充满整个小巷。

八个分身瞬间消散,像肥皂泡般破裂,发出“噗噗”的轻响。只剩下真身——已经跑到巷子另一端的小夜,被金光击中后背,像被重锤砸中,摔倒在地,木屐飞了出去,露出穿着白丝袜的小脚。

**“喵呜!”**她痛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爬起来想继续跑,但腿软了,踉跄了一下。

陆九渊已经追了上来,速度极快,像一道影子。他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就像抓一只真正的猫,手指扣住颈椎,用力不大,但位置精准,让她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放开我!放开我!”小夜四肢乱蹬,像溺水的小猫,尾巴炸毛到极限,像一根黑色的鸡毛掸子,“你这个变态大叔!快放开!我要叫了!我真的要叫了!”

陆九渊没有理会,把她按在墙上,墙面粗糙,蹭破了她白皙的肩膀,留下几道红痕。然后他蹲下身,抓住她的一只脚——那只穿着白丝分趾袜的小脚。

脚很小,很软,像没有骨头,脚趾像珍珠一样圆润,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到粉色的指甲。分趾袜的设计让大脚趾和其他脚趾分开,像真正的小猫爪子。

“你……你要干什么?”小夜的声音开始发抖,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不要碰我的脚……那里……很敏感……”

陆九渊没有回答,而是用食指的指腹,在她脚心轻轻一划——隔着白丝,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喵哈哈哈——!”

小夜浑身一颤,像被电击,爆发出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像猫被踩到尾巴。她的身体剧烈扭动,想挣脱,但陆九渊抓得很紧,像铁钳。

猫又的脚心是弱点之一,极其敏感,比人类的脚心敏感十倍。陆九渊的手指像羽毛一样,在她脚心轻轻搔刮,动作很慢,很有节奏,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脚心爬。

“不……不要……哈哈哈……住手……喵哈哈哈……求你了……”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身体扭动得像蛇,和服凌乱,腰带松了,衣襟散开,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还有微微隆起的、青涩的胸脯轮廓。猫耳耷拉着,贴在头皮上,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像一根破布条。

陆九渊抓住她的另一只脚,同样搔刮。两只脚同时被攻击,痒意加倍,小夜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陆九渊的手背上。

“喵哈哈哈……求……求你了……住手……我受不了了……哈哈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笑得浑身发软,像一滩烂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陆九渊摆布。和服完全散开,露出里面光裸的身体——小小的乳房,像两个小馒头,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樱桃,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腿间——蜜穴很小,粉嫩,阴唇很薄,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正在分泌透明的爱液,把白丝袜的大腿根部浸湿了一小片。

陆九渊继续搔刮,直到确认她已经笑到脱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黑色的,圆锥形,表面光滑,有细密的螺纹,顶端连着一条细链——银色的,很细,但很结实。肛塞,专门用来对付妖怪的道具,上面刻着细小的咒文,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小夜看到那东西,金色瞳孔骤缩,像看到了最恐怖的东西。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我是猫又……那里……很紧的……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陆九渊没有理会,撩起她的和服下摆,完全露出光裸的臀瓣。猫又没有穿内裤的习惯,臀瓣很白,很翘,像两个小馒头,臀缝间,粉色的后穴微微收缩,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像害羞的小嘴,周围有一圈细细的、黑色的绒毛。

“得罪了。”

他抹了点口水在肛塞上——他自己的口水,带着淡淡的阳气,然后对准后穴,缓缓推入。动作很慢,但很坚定,像在进行一项严肃的仪式。

“喵啊——!”

小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高亢到破音,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尾巴绷直,像一根棍子。肛塞很粗,比她的后穴大得多,进入时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感觉到后穴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像要被撕成两半。

但很快,痛楚中又混入一种奇怪的酸麻感——肛塞上的咒文开始发挥作用,刺激着她的前列腺(虽然她是雌性猫妖,但那个位置有类似的结构),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直冲头顶的快感。

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细链在外面,像一条小尾巴,垂在臀缝间。后穴被撑得满满的,紧紧箍住肛塞的根部,像要把它挤出来,但又挤不出来。

陆九渊抬手,在她的小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像放鞭炮。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喵呜——!”

小夜又是一声惨叫,但这一次,惨叫中混入了娇喘,甜腻得让她自己都脸红。蜜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量很大,像小型的喷泉,把和服下摆完全浸湿,也浇湿了陆九渊的手。

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气,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发烧一样。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蜜穴还在微微收缩,挤出更多的爱液,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现在,”陆九渊蹲在她面前,手指勾起细链,轻轻拉扯,“我问,你答。敢说谎,我就把肛塞再往里推一寸——或者,像这样。”

他用力一拉。

**“啊——!疼……好疼……”**小夜尖叫,身体弓起,感觉肛塞在体内移动,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痛楚。

“长发鬼,你认识吗?”

小夜瞳孔一缩,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比刚才被搔脚心、被插肛塞时更深的恐惧。

**“你……你问她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回答。”**陆九渊又拉了一下细链。

“认……认识。”小夜声音发抖,像风中落叶,“她是……地下之王。”

“地下之王?”

“京……京都的妖界,原来有九只妖王。”小夜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个字都牵动后穴的疼痛,“除了已经销声匿迹多年的大妖狐玉藻前大人外,现在还有八只,占据着城市的各处……像划分领地一样,

而专门收集自杀者的灵魂……还有,下水道和怨灵的主人,就是长发鬼。”

陆九渊皱眉,金睛微微收缩。

“长发鬼……她是什么来历?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不知道。”小夜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只知道她很古老,可能已经有数百年历史了,比京都大多数妖怪都老。她控制着京都所有的怨灵和地缚灵,下水道是她的领地,没人敢进去……进去的,都没出来过。”

“她的弱点是什么?”陆九渊问,手指轻轻摩挲着细链,像在抚摸情人的头发。

“弱点?”小夜坏笑起来,笑容扭曲,“大叔,你该不会想去找她吧?她会杀了你的!她……她最喜欢玩弄驱魔师,把他们的肠子扯出来,当跳绳玩……”

话没说完,小夜突然感觉到体内的肛塞开始发热。

不是普通的热,而是像烙铁一样,烫得她后穴剧痛,肠壁像被火烧。肛塞上的咒文被激活了,发出暗红色的光,像烧红的炭。

“啊——!烫……好烫!要烧起来了!”

她在地上打滚,像被扔进油锅的鱼,和服完全散开,露出白皙的身体——小小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因为疼痛而硬挺,平坦的小腹,湿漉漉的蜜穴,还有臀缝间那根黑色的、发着红光的肛塞。她双手想去拔,但够不到,只能徒劳地抓挠地面,指甲刮着青石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肛塞越来越烫

“我说!我说!”小夜尖叫,声音凄厉,“她……她怕火!怨灵都怕火!普通的火没用,需要阳火——处男的血画的符,或者……或者纯阳之体的精血点燃的火!”

**“还有呢?”**陆九渊问,手指依旧摩挲着细链。

“还……还有……她的本体是一缕头发,黑色的,湿漉漉的,像水草。只要找到那缕头发,烧掉它,就能重创她!甚至……甚至可能杀死她!”

“那缕头发在哪里?”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小夜哭喊,眼泪汹涌,“她那么狡猾,怎么可能让人知道本体的位置?有人说在下水道最深处,有人说在某个学校的旧厕所,还有人说……在某个少女的头上,她附身在那少女身上……求你了……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好烫……”

陆九渊看着她的眼睛,金色的瞳孔对金色的瞳孔,像两面镜子。他能看到恐惧,痛苦,还有一丝……狡黠。

她在说谎,或者说,隐瞒了什么。

他伸手,想拔出肛塞,结束这场折磨。

但就在这时,小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像终于等到机会的猫。

她的身体突然化作一团黑烟,从陆九渊手中溜走,像泥鳅般滑不留手。黑烟在巷子另一端重新凝聚,她又站在了那里,虽然狼狈——和服散乱,浑身湿透,臀缝间还插着那根肛塞,细链垂在地上——但她在笑,得意地笑。

“喵哈哈哈!笨蛋大叔!”她站在墙头上,踮着脚尖,像跳舞般转了个圈,“你以为我真的会告诉你全部吗?长发鬼大人可是我的偶像!我崇拜她好多年了!我才不会出卖她!”

陆九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动作从容,像早就料到。

“是吗?”

他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小夜的笑容僵住了,像被冻住。

她感觉到,体内的肛塞……在动。

不是被拔出,而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像鱼钩勾住了鱼嘴。

她低头,看到肛塞的细链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鱼钩状的金属钩——银色的,很小,但很锋利,钩尖深深嵌入肛塞的底座。而钩子的另一端,连着一根粉红色的、长条状的东西,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那是她的肠子。

直肠被钩子勾住,从肛门被缓缓拉出,像拉一条粉红色的蚯蚓。

“不……不要……”小夜脸色惨白,像刷了白漆,“这……这是什么……我的肠子……我的肠子出来了……”

“咒术‘肠钓’。”陆九渊平静地说,像在讲解一个法术原理,“肛塞上有倒刺,已经勾住了你的直肠壁。现在,只要我一拉……”

他轻轻扯了扯细链,动作很轻,像在试鱼竿的拉力。

“喵啊——!”

小夜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墙头摔了下来,“砰”地砸在青石板上,膝盖和手肘擦破,渗出鲜红的血。她捂着肚子,感觉肠子被狠狠拉扯,带来难以形容的剧痛——像有只手伸进肚子里,抓住肠子往外拽。但剧痛中又混着一种奇怪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蜜穴猛地收缩,又喷出一股爱液。

“还给我……把肠子还给我……”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肠子被继续拉出,但没用。肛塞的倒刺勾得很深,每动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蜜穴又酸又麻,像有电流通过,高潮一波接一波,不受控制。

“还给你?”陆九渊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神冰冷,“好啊。”

他用力一拉,这次不是试探,是真正的拉扯。

“噗嗤——”

肠子被扯出一大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在空气中蠕动,像一条刚出生的蛇。肠壁上能看到细密的血管,还有粘稠的、半透明的肠液,滴在地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啊——!疼……好疼……但又……好舒服……”**小夜的身体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她仰着头,脖颈绷直,青筋暴起,金色的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本能反应。乳头泌出淡白色的乳汁,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淌,滴在胸前,把和服浸湿。

陆九渊继续拉,动作很稳,很有节奏,像在收鱼线。

肠子被一寸寸扯出,小夜的肚子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像漏气的气球。她能感觉到体内空荡荡的,胃、小肠、大肠……都被拉出去了,只剩下心脏在疯狂跳动,像要跳出胸腔。但蜜穴却酸麻无比,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海浪拍打礁石,永不停歇。

“要去了……又要去了……停不下来……”

她仰着头,蜜穴喷出大量爱液,混着尿液,把地面打湿,积成一滩浑浊的液体。身体弓起,像煮熟的虾,脚趾蜷缩,手指抠进青石板的缝隙里,指甲断裂,渗出鲜血。

陆九渊拉到最后,肠子已经全部被扯出——粉红色的,完整的,从直肠到小肠,像一条长长的、湿漉漉的绳子,在地上盘成一团,还在微微蠕动。而小夜体内,某个东西碎了——是淫核,猫妖的性欲中枢,藏在子宫深处,像一颗小珍珠,现在被彻底摧毁。

“喵呜——!”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猫叫的娇吟,身体弓到极限,蜜穴喷出最后一股液体——这次不是爱液,是淡黄色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像胆汁。然后她脱力,头朝下摔在地上,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像核桃被砸开。

颈椎断裂,脖子歪向一边,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金色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像两颗玻璃珠。嘴角还挂着一丝解脱的微笑,像终于结束了折磨。

小夜的身体抽搐了几下,蜜穴还在本能地收缩,挤出最后一泡尿,然后彻底不动了。臀缝间,那根黑色的肛塞还插着,细链连着一大团粉红色的肠子,像诡异的装饰品。

猫又,死亡。

陆九渊看着地上的尸体,沉默了几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咒,咬破指尖,在符上画了个复杂的咒文——超度咒。

他蹲下身,把符咒贴在尸体的额头上。符咒燃烧,发出金色的火焰,很温和,不像刚才肛塞上的火那么暴烈。火焰从额头开始,蔓延到全身,像金色的毯子,包裹住这具小小的、残破的身体。

尸体在火焰中缓缓化作灰烬,像纸被烧毁,没有烟,没有臭味,只有淡淡的、类似檀香的气味。几秒钟后,地上只剩下一小撮白色的灰,还有那根黑色的肛塞——符咒烧不掉它,它掉在地上,发出“叮”的轻响。

肠子也消失了,和尸体一起化作灰烬。

只有地上的一滩液体——爱液、尿液、乳汁、血液的混合物,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妖气,像猫毛般飘散。

陆九渊捡起肛塞,用一块布擦干净,放回怀里。然后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在阳光下形成淡蓝色的烟圈。

他抬头,看了看巷子两端——没有人,连野猫都不见了,像被刚才的动静吓跑了。

长发鬼……

八妖王之一……

下水道和怨灵的主人……

怕火,本体是一缕头发……

不好对付。

他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离开,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巷子恢复寂静,只有阳光还在移动,像金色的手指,缓缓抚摸过青石板上的那滩液体,把它晒干,留下淡淡的痕迹。

下午四点,陆九渊从打工的便利店下班。

他换下那身深蓝色的制服,折叠整齐,放进员工柜里。制服上还沾着淡淡的烟味和便当的味道——今天中午有个醉汉在店里吐了一地,他清理了半小时。

穿上自己的黑色工装外套,布料粗糙,洗得发白,袖口已经磨破,露出里面的线头。背上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本古籍和符咒材料。

走出店门时,夕阳正西下,橘红色的光斜斜地照在街道上,给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街道上人来人往,正是下班放学的高峰期——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步履匆匆,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五成群,主妇们提着购物袋,讨论着今晚的晚餐。

陆九渊住的地方离便利店不远,步行十五分钟,是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三层高,外墙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灰色的水泥。租金便宜,一个月三万日元,水电另算。邻居大多是老人和打工族,彼此很少交流,像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走到公寓楼下时,他停下了脚步。

门口站着一个少女。

看起来十四五岁,初中生的年纪,但打扮得很成熟。染了一头张扬的金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发尾挑染了几缕粉色。身上穿着帅气的黑色风衣,布料很薄,在晚风中微微飘动,里面是白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刚刚发育的胸脯曲线,下面是牛仔短裤,裤腿很短,露出白皙的大腿,脚上是黑色的高帮马丁靴,靴子上有银色的铆钉。

她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吹出一个粉色的泡泡,然后“啪”地一声咬破,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公寓楼前格外清晰。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身体微微晃动,像在听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乐。

看到陆九渊,她吐掉泡泡糖——粉色的胶体掉在地上,粘在水泥地上——然后走了过来,马丁靴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陆九渊?”**她问,声音清脆,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沙哑,像还没完全变声。

“是我。”陆九渊点头,金睛微微眯起,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少女,“你是?”

“清水玲子。”少女说,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抱在胸前,“圣樱学园初中部三年级,佐藤美咲的同班同学,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在她被那两个贱人霸凌的时候,只有我敢跟她说话。”

陆九渊想起来了。

圣樱学园,就是佐藤美咲的学校。几天前,他给美咲驱邪后,美咲搬进了学校宿舍,说是为了安全。这个清水玲子,大概是美咲的朋友,或者……保护者。

**“有事吗?”**他问,语气平淡,像在应付推销员。

“有。”清水玲子双手插回口袋,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锐利,像在审视一件可疑的商品,“几天前,你给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做驱邪,对吧?佐藤美咲,那个被高桥优子和山田莉奈欺负的可怜虫。”

“对。”

“驱邪的过程中,你取走了她的处女。”清水玲子的语气冷了下来,像结冰的湖面,“能解释一下吗?驱魔师先生。据我所知,驱邪不需要做到那一步。”

陆九渊皱眉,金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那是迫不得已。她体内有淫毒,是长发鬼留下的,必须用阳气中和,否则她会死。”

“阳气中和?”清水玲子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你就上了她?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用你的‘阳气’?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没有其他办法。”陆九渊纠正,声音依旧平静。

清水玲子冷笑,笑声尖锐,像玻璃碎裂,“你侵犯了一个未成年少女,还美其名曰‘驱邪’。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什么变态,用驱魔当借口,专门对小女孩下手?我查过你,陆九渊,三十岁,未婚,没有固定工作,住在廉租公寓——典型的潜在犯罪者画像。”

陆九渊叹了口气,像对无理取闹的孩子无可奈何。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佐藤美咲本人。她可以证明,我没有对她做过分的事。”

“她已经被你洗脑了!”清水玲子提高音量,声音在空旷的公寓楼前回荡,“我见过她,就在昨天。她对你崇拜得不得了,说什么‘陆先生救了我’,‘陆先生是好人’。但事实是,你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还让她搬出家里,住进学校宿舍——方便你继续下手,对吧?宿舍管理松散,你随时可以进去,没人会知道。”

陆九渊的耐心耗尽了。

“随你怎么想。我还有事,失陪了。”

他绕过清水玲子,走向公寓楼的铁门,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一串生锈的钥匙,叮当作响。

但清水玲子伸手拦住了他,手臂横在他胸前,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串黑色的手链,上面挂着几个银色的骷髅头。

“想走?没那么容易。”

她摆开架势——是某种拳法的起手式,双脚前后分立,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双手握拳,一前一后护在胸前,拳心相对,手肘内收。姿势标准,发力顺畅,显然是练过多年,不是花架子。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离开。”她的眼神锐利,像出鞘的刀,“要么你跟我去警局,要么我打到你服。”

陆九渊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神冰冷。

“你想动手?”

“如果你不配合的话。”

“好。”陆九渊脱下外套,扔在地上——外套落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他里面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结实的肩膀和手臂,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布满伤疤,旧的新的,像地图般纵横交错。

“那就让我看看,圣樱学园的学生,有多少本事。”

清水玲子眼神一凛,率先出手。

她的动作很快,像猎豹扑食,拳风凌厉,带着破空声,直取陆九渊的面门。不是花架子,是真有功夫——步伐稳健,发力顺畅,腰胯合一,显然是练过多年,可能从小就开始练。

陆九渊侧身躲开,动作很轻,像一片落叶飘过。反手一掌拍向她的肩膀,掌风柔和,但力道不小。

清水玲子低头躲过,一记扫堂腿攻他下盘,腿风凌厉,马丁靴的鞋尖划过空气,发出“嗖”的轻响。

两人在公寓楼道交起手来,拳脚相交,发出“砰砰”的闷响。

几招过后,陆九渊摸清了清水玲子的底细。

她练的是某种刚猛的拳法,可能是八极拳的变种,力量不小,技巧也不错。每一拳都带着劲风,每一脚都瞄准要害——膝盖、腹部、太阳穴。但毕竟是个初中生,身体还没完全发育,力量和耐力都比不上成年男性。而且,她太急躁了,急于求胜,破绽很多,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猫,只会胡乱抓挠。

陆九渊看准一个空档——她一拳打空,身体前倾,中门大开——一记手刀砍在她手腕上,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骨折,但足够让她痛。

“呃!”

清水玲子痛呼一声,后退几步,手腕已经红肿,像被铁棍砸中。她甩了甩手,咬紧牙关,没有喊疼,但眼神里的倔强更盛。

“还要继续吗?”陆九渊问,站在原地,没有追击,像在给对手机会认输。

清水玲子咬牙,没有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气,双手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拇指扣住中指,食指伸直,其余手指弯曲,像某种古老的法印。

下一秒,她的拳风变了。

原本刚猛的拳法,突然多了一丝柔劲,像水流般绵延不绝。拳风中还带着淡淡的白光——是灵力,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像萤火虫般在她拳头上闪烁。

“哦?”陆九渊挑眉,金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小小年纪,已经练出灵力了。不错,有天赋。”

“少废话!”

清水玲子再次攻来,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强。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爆鸣声,像小型的气爆。她的眼睛微微发光,像两颗小灯泡,金色的瞳孔收缩成竖线,像猫科动物。

陆九渊不敢大意,全力应对。他不再只是防守,开始反击,拳脚相交,发出更密集的“砰砰”声,像打鼓。

两人从楼道打到陆九渊家门口——那扇破旧的木门,上面贴满了小广告和催缴单。

“砰!”

清水玲子一拳打在门上,木门被打穿一个洞,木屑飞溅。她的拳头穿过门板,卡在里面,一时拔不出来。

“我的门……”陆九渊皱眉,看着那个洞,“修门要钱的,大小姐。”

“赔你就是!”**清水玲子用力拔出拳头,手背上被木刺划破,渗出鲜血。她毫不在意,又是一脚踢来,直取陆九渊的腹部。

陆九渊抓住她的脚踝,顺势一拉,把她拉进屋里,然后反手关上门——门锁坏了,关不严,留了一条缝。

“你……你想干什么?”清水玲子摔在地上,屁股着地,痛得她龇牙咧嘴。看到陆九渊关上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余晖,她脸色一变,“把我逼进屋里,你也想强暴我吗?你这个淫贼!变态!萝莉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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