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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龟门客栈],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5 5hhhhh 2780 ℃

娘不放心她,她心里清楚。

她不是不理解,可就是闷得慌,从小跟着娘四处跑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一个地方住不了多久就得搬。枕霜楼是她们安顿得最久的一处了,足足四年,四年里娘把这个客栈从一个破落的荒屋修成了三层楼,跟伙计们处得很熟,连后厨的胖婶做的酸辣面她都吃出了感情。现在要因为她惹的事再搬走,她心里过意不去。

偷渡这件事只有她能做,娘的消化力太强不适合藏人。只有她的蛋腔温和安全,能把活人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这是她对这个家唯一的贡献,也是她能帮娘分担的唯一一件大事。

现在连这个都做不了了,她只能待在后院喂马,手里抓着一把干草,马嘴凑过来在她掌心里拱着痒痒的。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马还是在想自己的心事。

这些年她“消耗”掉的人,少说也有五六个,都是意外。骑马的时候蹭舒服了,没控制住,精液分泌暴涨,把客人给化了。要是算上从前跟娘在外头流浪,那些年断断续续也有百多号人折在她们母女手上了。

她不心疼那些人,从来不心疼,那些被她装进蛋里运送的客人,在签契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风险了,死了就是命不好。她的阴茎天生就是吞人的东西,把人化在蛋里是这套功法的核心,吸收别人的生命力来滋补自身。

每一次有人在她蛋腔里慢慢融化,每一次精液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分解成一滩黏稠的浊液,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好、阴茎在长大、蛋腔在扩展。那种感觉太舒服了,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整个人都通透了。

她享受那种快感,每一次的摩擦、每一次精液的涌动、每一次射精时的痉挛,都让她上瘾。

她真正不高兴的是,如果离开这里去了别的地方,又要从头开始,重新建客栈、攒客源、等客人上门。这个等待的过程太漫长了,而且还要看情况,也不一定是开客栈。

晚里殷素岑把手里的活都交代完了,锁好前门后门,上了二楼拐进走廊,来到最里面殷蘅的房间。门虚掩着,她推开就进去了。

殷蘅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个巴掌大的瓷碗,碗里是一团黑褐色的东西,正被一根银签子搅着,散发出一股子苦涩的药味。她的动作很仔细,一圈一圈地搅着,控制着碗底微弱的火候。碗下面垫着一块特制的发热石,这是她炼制东西时惯用的法子,用不着起炉灶,不引人注目。

听见门响,她抬了一下眼,看见是女儿,脸上露出一丝平日里少有的柔和。

"岑丫头怎么又来了?"她叫的是女儿的乳名,只有私下里独处的时候才这么叫。

殷素岑把门锁好,碎步走了过去,从背后环住殷蘅的腰,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殷蘅的后背很宽阔,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殷素岑从小就喜欢这样抱着娘,她觉得安全。

"娘,我心里不得劲…"她闷闷的声音被压在殷蘅的背上。

殷蘅没停手里的活,继续搅着碗里的东西:"说说看。"

殷素岑就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倒了出来,偷渡的活停了她帮不上忙了,客栈的客人在溜走,她都觉得是自己的错。要是当初没惹来锦衣卫,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她越说越委屈,声音开始发颤。

"是不是因为我总搞砸,咱们才老搬家的?"她问。

殷蘅放下银签子,转过身来,她太高了,坐着都比女儿弯腰抱着她的时候高出一截。她伸出手揽住殷素岑的肩膀,让她靠了过来。

"岑丫头。"她的声音很平,不带什么情绪波动,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稳:"娘从来不指望你能做成多大的事。"

殷素岑抬起头看她。

"也不嫌你做不好什么事…"殷蘅用拇指擦了一下女儿眼角还没掉下来的泪:"娘就看着你健健康康的长大,开开心心的生活,就够了,别的都是小事。"

"可是客栈——"

"客栈没了再开就是了。"殷蘅偏了一下头,往桌上那个瓷碗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等这个炼好了就行了。"

碗里那团黑褐色的东西已经被搅成了一颗圆溜溜的丸子,小指尖那么大。表面还在微微冒着热气,颜色从黑褐色渐渐转成了暗红色,看着像一颗凝固的血珠。

殷素岑看了一眼问:"那是……?"

殷蘅没有直接回答,她知道沈淮安就在女儿的蛋里面,隔着蛋壁能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白。于是她只是平静地笑了笑说:"等做好了,让那位沈大人吃下去,到时候他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一切都好说。有他这层身份在,别说客栈了,往后的路都宽敞得很。"

殷素岑听懂了,这是娘的本事。她见过娘炼这种东西,以前在别的地方也用过几回,吃了之后人还是那个人,该说话说话该走路走路,但脑子里会好像多出一根线,被牵在炼制者的手里,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想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她高兴起来了抱着殷蘅的后背使劲蹭,蹭得高大熟妇的身子都歪了一下:"娘你真厉害。"

"行了行了别蹭了。"殷蘅拍了拍她的头:"回去睡觉,明天该干什么干什么。"

蛋腔里的沈淮安把耳朵贴在内壁上,努力分辨着外面的声音。

母女俩的对话传进来大部分是模糊的嗡嗡声,他的身体贴着湿漉漉的腔壁。精液在腰间晃着,那种甜腥的气味充斥着每一口呼吸。他闭上眼,在心里把目前的局面又理了一遍。

眼睛睁开,沈淮安靠在腔壁上没有说话,精液在他腿间缓缓流动,温热黏腻带着殷素岑身体深处的味道。

他不太清楚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但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殷素岑把脸埋在娘亲的后背上蹭了好一阵子,殷蘅搅完碗里的东西,放下了银签子,就感觉到女儿贴在自己腰上的身子在发烫,两只手也攥得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襟。

"又快憋不住啦?"殷蘅偏过头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殷素岑把脸往她背上埋得更深,闷闷地“嗯”了一声,耳朵尖红透了。

殷蘅一点都不意外,这根东西是纯阳之物,比普通男人那根还要躁。从殷素岑十三四岁开始能射精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女儿每隔几天不泄一回,整个人就躁得坐不住,脸红心跳,手脚发烫,严重的时候连觉都睡不好。毕竟她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太清楚那种憋在身体里的火有多难熬,从小腹烧起来一路往上窜到胸口、到喉咙,不泄出去,整个人就要发疯。也就是近几年她年岁上来了,欲望也下去了些,这种感觉才逐渐消失,睾丸里的精液才慢慢累积成了精膏。

所以她很早就开始帮女儿处理这件事,手淫口交,该教的都教了。目的简单得很,就是让女儿学会怎么正确地泄火,别憋出毛病来。母女俩在这件事上早就没有什么避讳了,互相帮助是常态,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这阵子确实有段时间没做了,先是忙着送人偷渡,后来又出了锦衣卫的事,现在殷素岑的蛋里还关着人。殷蘅倒不是不想管,只是一直没腾出工夫来,但此刻女儿娇滴滴地贴在自己身上撒娇了,做娘的哪有不管的理。

至于蛋里那个沈大人,殷蘅想了想,保不住就保不住了,大不了做完,收拾东西走人。

她用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掌心顺着那一头淡绿色的软发,从头顶滑到后脑勺,然后捧起她的脸来看了看。殷素岑的脸已经烧得粉扑扑的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岑丫头现在长得真好看。"殷蘅用拇指摩挲着女儿的脸颊,语气很认真不是哄人的那种夸:"娘很满意你了。"

殷素岑被夸得更不好意思了,但高兴还是盖过了害羞,她伸手去解殷蘅胸前的盘扣,手指头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殷蘅笑着由她解,自己也抬手去帮女儿把那件鹅黄的宽袍从肩上褪下来。

两个人互相剥着对方的衣服,布料一层一层地落在地上。

殷蘅的身体从衣服里显露出来的时候,那种视觉冲击力即便殷素岑看了十八年,也还是会愣一下——一米九的身子上,该有的肉的地方一样不少,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胖,而是结实饱满的丰腴;肩膀宽阔锁骨的线条却很利落,往下是一对极其夸张的乳房,大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正常尺寸,沉甸甸地坠着;乳晕颜色偏深,是生育过后的深褐,乳尖微微翘着,腰不算细但收得利落;再往下是宽阔的胯骨和厚实的臀部,大腿根部的肉紧致白皙,肚子上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妊娠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这些年靠着阴茎吸收了不知多少人,那些生命力反哺到她身上,把岁月的痕迹磨得很淡。

殷素岑的身子相比之下就是另一种美了——一米六的小身板纤细但不瘦,腰肢盈盈一握,胸部不大但形状好看,两个小小的乳尖是浅粉色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肋骨的轮廓在呼吸的时候隐约可见。她跪坐在床沿上,两个人的身量差摆在一起,她不得不仰着头看娘亲。

殷蘅退掉最后一层亵衣,随手搁在地上,然后很自然地躺到了床上。两条长腿分开,一米九的身体在那张宽大的木床上也铺展得满满当当。她的阴茎已经半硬了,粗壮的茎身从小腹下方的耻骨处斜斜翘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大半来,颜色是深沉的紫红;马眼狭长半闭着,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两个蛋丸饱满圆润把囊皮撑得紧绷绷的,表面纹路清晰可见;再往下,一道窄窄的会阴连着阴道口,阴唇略微外翻且颜色偏深,由于常年修炼邪功的缘故,那里保养得比实际年龄嫩得多;穴口微微张着,露出一线粉色的内壁;再往下则是紧闭的后穴,深褐色的褶皱层层叠叠,紧致得很。

殷素岑把自己身上最后那条亵裤也扯掉了,甩手一扔也不知道扔哪去了,然后手掌撑着床板爬了上去。她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九寸长的茎身笔直地翘着,白皙的皮肤下面血管隐约可见;龟头圆润饱满,涨成了深粉色;马眼微张着,有透明的前液正在缓缓往外淌;阴囊在她两腿之间,随着爬动的姿势前后晃荡;右边卵蛋里的沈淮安被晃得整个人在精液里翻了个个儿。

蛋腔里的沈淮安感觉非常不对劲,整个空间的温度在快速上升,腔壁从温热变成了发烫,精液的温度也跟着涨了起来。更明显的变化是腔壁的质地,原本柔软放松的肉壁开始绷紧,弹性也变大了。隔着肉壁,他甚至能感觉到外面那根阴茎在充血膨胀,整个蛋丸被往上提了一下,那是阴囊皮肤收缩的感觉,在性兴奋的时候蛋会往上缩。

她不是在她娘的房间里吗?他想,这又是怎么回事?但无论他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殷素岑爬到了殷蘅的身子上方,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着自己的娘亲。殷蘅躺在下面仰着脸看她,嘴角带着一个很浅的笑。那双平时灰蒙的眼睛里面现在有了光,是一种放松、享受、期待的光。

"娘你在笑了!"殷素岑忍不住也笑了出来,她知道娘平时那副冷冰冰的脸是做给外人看的,不是不会笑,而是不够舒服不够刺激。只有在这种时候娘才是真正的自我,卸掉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一个纯粹渴望快乐的女人。

她腾出一只手去抓殷蘅的右胸,那只乳房大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全,只能覆住一大半,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夹着硬挺的乳头来回搓碾。殷蘅闷哼了一声,那颗乳尖在女儿的指间被搓得更硬了,深褐色的乳晕微微起了皱。

殷素岑俯下身去,用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舌尖抵着乳孔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了嘴里。殷蘅到现在都没断过奶水,这些年性欲和吸收来的生命力把她的身体养得过于充沛,乳腺一直处于活跃状态。奶量不算特别大但从来没有断过,每隔两三天不挤就会胀。

乳汁的味道是甜的带着一点点腥,浓稠温热。殷素岑从小就爱喝,十八岁了还改不掉这个习惯,每次做的时候都要含着奶头,吸上好一阵儿。

"还没断奶啊?"殷蘅伸手去理女儿散落下来的绿发,指尖从她耳后绕过去,把碎发别到耳朵后面,又去拨弄她胸前那两颗小小的浅粉色乳尖,用指腹轻轻地刮蹭着:"每次做都想喝。"

殷素岑含着奶头,含糊地“嗯”了一声,捏着右边乳房的手加了点力气,手指使劲一挤,几滴乳白色的乳汁从乳孔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流到殷蘅的乳沟里。她发出不满的鼻音,在责怪娘又笑话她,报复似地狠狠吸了一大口,把嘴里灌满了奶水才咽下去。

母女两个人的阴茎这时候都已经完全勃起了,殷素岑趴在殷蘅身上的时候,两根硬邦邦的肉棒蹭在了一起:殷蘅的更粗更长,从下面顶着女儿的小腹,暗紫色的茎身贴着殷素岑白皙的肚皮,上面几根青筋凸起来搏动着。殷素岑的阴茎稍微细一些,翘得笔直,龟头蹭在殷蘅的耻骨上,马眼里不断地淌着透明的前液,甩在殷蘅的肚子上,拉出一条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蛋腔里的沈淮安已经完全清楚了外面在发生什么——温度的升高、腔壁的紧缩、精液分泌速度的加快,所有的信号都在告诉他:殷素岑进入了极度性兴奋的状态,而她现在是跟她娘在一起的。

他脑子转得很快,恐惧和求生本能压过了所有的震惊和不适。精液在上涨,原本在腰部的液面已经到了胸口,腔壁在加速分泌,涌出来的液体比平时更多更热,跟他前两天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这不是正常的分泌,而是性兴奋引发的暴增,如果她就这么一直做下去,精液会涨满整个蛋腔,把他完全淹没的。

他冷静地分析两秒,自己不能等了,等着就是死!

得让她赶紧射,把精液排出去,液面就会降,他就还有活路。

于是他动了:双手贴上腔壁用力地揉搓,指甲抠进柔软的褶皱里,一下一下地剐蹭着;两只脚蹬在底部的壁面上来回踢踏,制造摩擦;然后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贴在腔壁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外面的殷素岑正含着娘的奶头吸得起劲,忽然浑身一颤,从蛋蛋里窜上来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到后脑勺。她嘴里的奶头差点脱口而出:"唔——!"

殷蘅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怎么了?"

殷素岑嘴巴松开奶头,抬起脸来,两颊烧得通红,眼神都有些失焦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边的蛋丸,然后给殷蘅使了个眼色,笑得又甜又坏:"沈大人还蛮上道的嘛~"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渍,支起身来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翘得笔直的阴茎,龟头涨得圆圆的,泛着水光。

殷蘅心领神会,双手抓住自己两条大腿的后侧向上往外一掰,胯骨大张,阴道口完全暴露了出来了。穴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内壁泛着湿润的光泽,已经出水了。

殷素岑用龟头抵住了穴口,蹭了两下,让前液和穴口的体液混在一起,湿滑的触感让她咬住了下唇。

"娘,我进去了……"话音刚落她腰一挺,整根阴茎一插到底。

"哦哦——!"殷蘅的声音从嗓子里冲出来,低沉又绵长。九寸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直地撞在了子宫颈口上,那个小小的圆形凸起被圆润的龟头严丝合缝地顶住了。

殷蘅微微睁大了眼睛,带着一丝惊讶:"又长了?"

上次做爱的时候,殷素岑的龟头只能勉强碰到子宫颈口,现在则是结结实实地顶上去了,甚至还有余量。

殷素岑没回答,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那种包裹感完全吞没了。娘的阴道内壁紧紧地箍着她的阴茎,湿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每一道褶皱都在吸着她的茎身。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蠕动,一层一层的褶子在抚摸着她。

"娘…我要动了…"她退出一半再挺进去,“噗嗤”一声,交合处的体液被挤了出来,发出了黏腻的水声,然后她开始加速了。

噗嗤—

噗嗤——

噗嗤———

臀部撞击大腿根部的声音,在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拍声夹杂着“咕噜噜”的水声。殷素岑的阴囊在每一次挺入的时候,都会甩上去拍在殷蘅的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里面的沈淮安被这种撞击弄得七荤八素。

蛋腔里现在就是地狱,每一次殷素岑往前挺腰,整个蛋丸就被甩向前方,撞在殷蘅的身体上。精液在腔室里掀起滔天巨浪,把沈淮安像一片落叶似地卷起来又摔下去,周而复始。腔壁在剧烈收缩,温度越来越高。他的整个世界就是一个不停翻搅的湿热肉囊,精液灌进他的耳朵里、灌进他的鼻孔里、灌进他的嘴巴里,害得他呛了好几口。

他开始质疑自己的判断了,制造刺激让她赶紧射,这个思路对不对?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在加速搅拌自己,每一次他刺激腔壁,外面的殷素岑就更兴奋,更兴奋就抽插得更快更猛,他就在里面被晃得更厉害,精液也分泌得更多,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不刺激也不行,精液在涨。他唯一的出路就是让她射,射出去精液才能排掉。

他咬着牙继续干,双手死命地揉搓着腔壁,脚底板蹬着底面,用整个身体去压去蹭去擦,舌头贴在壁面上,已经尝不出什么味道了,满嘴都是精液的味道。

外面的殷素岑已经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呜呜嗯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嗓子里冒出来。殷蘅躺在下面,双腿盘在女儿的腰上,两只手扣着床板的边缘,身体随着女儿的节奏前后晃动着,硕大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摇颤,每一下撞击都让它们晃出夸张的弧线。

"唔…丫头…再深点…"殷蘅的声音沙哑了,她能感觉到女儿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自己的子宫颈上,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从小腹深处炸开来。普通女人被这样顶,怕是早就疼得哭了,但她只觉得太舒服了,像有一把钝刀在刮她最敏感的地方,刮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噗嗤噗嗤——

啪啪啪——

殷素岑换了个角度,她把殷蘅的右腿扛到肩膀上,身子侧过来半跪着,换成了侧入的姿势,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退出来的时候会刮过阴道前壁上那块粗糙的区域,然后再狠狠地顶进去,撞在子宫颈上。

"啊—啊——嗯——!"殷蘅的声音变了调,从低沉变成了尖锐,她抠着床板的手指关节紧紧抓着,脚趾蜷缩着。

交合处体液混着前液,被抽插的动作打成了白沫。“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嗒啪嗒”的肉拍声混在一起。

殷蘅的阴茎也硬得发紫了,她没去碰它,那根粗壮的肉棒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随着女儿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弹跳着,马眼里不断地渗出黏稠的前液,在肚皮上汇成了一小滩。

蛋腔里的沈淮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软。

不是错觉,真的在变软,他的手指按在腔壁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没有了明确的形状,像是被泡发了的面团一样,边缘变得模糊了。他的胳膊也是,小臂上的肌肉不再紧实,按下去就是一个坑,弹不回来了。

精液的浓度在殷素岑持续的性兴奋中飙升了好几个档次,从原来稀薄的米汤变成了半透明的浓稠液体,黏度大幅增加,挂在他身上像一层胶。他的皮肤已经开始跟精液融合了,表皮层被侵蚀穿透,精液渗进了真皮层甚至更深的地方。

这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感受,不痛,从头到脚都不痛,但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消失,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溶解融化,变成精液的一部分。手指先是变软,然后变得透明,然后跟周围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出边界了。

他没有力气了,双手从腔壁上滑了下来,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精液里,液面已经没过了他的脖子,他仰着头让鼻孔和嘴巴露在外面,勉强呼吸着。但每吸一口气,都带进来大量的精液蒸汽,热得烫嗓子。

恐惧从胸口蔓延上来,他知道自己真的会死的,不是什么威胁不是什么吓唬,而是实实在在地要被这个小姑娘的精液给融化掉了,化成一滩粘糊糊的东西,混在她的精液里面射出去。

他不知道是死在殷蘅的阴道里,还是残留在殷素岑蛋腔里被酿成一壶酒,但不管是哪种都窝囊得让他想骂人,一个堂堂镇抚使,最后死在一对邪修母女做爱的余兴里……

但他不想死,他拼命地保持着意识,不让自己昏过去,脑子飞速地转着,寻找任何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外面殷素岑又换了姿势,她把殷蘅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了,双手掐着殷蘅宽阔的腰胯,使劲地撞着。这个姿势卵蛋不会再拍打殷蘅的身体了,而是在殷素岑自己的两腿之间前后甩荡着,蛋腔里的晃动变成了另一种频率,前后摆荡,像是坐在秋千上。

殷蘅趴在床上双臂撑着枕头,被女儿从后面操得整个人往前耸动。巨大的乳房挤压在床面上,被自己的体重碾得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乳头蹭着床单,被磨得又痒又疼,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岑丫头…嗯…再…再用力……"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噗叽噗叽——

殷素岑卯足了劲,两手把殷蘅的臀瓣掰开来,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娘亲的穴口里进进出出,穴肉被带出来又被顶回去。粉色的内壁翻裹着她的茎身,交合的缝隙里不断地挤出白沫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这个画面让她更兴奋了,她的腰开始打桩一样地快速抽送,频率高得臀部都在打颤,阴囊前后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做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殷素岑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从高频的抽送变成了深而缓的顶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然后停在最深处,龟头紧紧地顶着殷蘅的子宫颈口,来回碾压。

"娘…我要射了…"她的声音发抖了,下腹收紧了,阴囊往上缩紧了,蛋腔里的一切都在剧烈收缩。

沈淮安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挤压,腔壁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像一只拳头在攥紧。精液被压缩着,往管道口的方向涌去。他已经几乎没有人形了,整个身体软得跟一团烂泥似的,被精液的洪流裹着推着,往精关里冲。

殷素岑把阴茎整根顶到最深处,腰猛地一挺:“射了!!!”

"啊——!"粗壮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股的,连续不断地灌进殷蘅的阴道里。母亲的子宫颈口被女儿的龟头堵得严严实实的,精液全部被射进了子宫腔内。热滚滚的浊液把那个小小的空间填满了然后继续涌,从子宫颈口的缝隙里倒灌回阴道,直到把整条阴道都灌得满满当当。

殷素岑趴在殷蘅的背上,浑身都在抽搐,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蛋腔里被挤压出来,冲进尿道里,通过马眼,射入殷蘅的身体里。

蛋腔在这个过程中几乎被完全排空了,所有的精液都被射了出去,连同在里面泡得快要化掉的沈淮安一起。

他的身体被精液的洪流裹着冲进了尿道,从蛋腔到马眼那段路是一条又窄又紧的肉管,两侧的壁面像波浪一样蠕动着把他往外推。精液灌满了管道,他被淹没在其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温热的液体和柔软的肉壁,包裹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然后他被射了出去,从马眼喷出来的一瞬间,他感到了一刹那的凉意,紧接着就被卷入了另一个温热的空间。殷蘅的阴道比殷素岑的卵蛋袋更热更紧更湿滑,四周都是精液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整个阴道,他在里面像一粒沙子般随波逐流。

殷素岑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殷蘅身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把阴茎往外抽。

龟头从殷蘅的穴口退出来的时候,被龟头堵着的精液失去了封挡,“哗”地一下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浊液从穴口里淌出,顺着殷蘅的大腿根往下流。量大得惊人,在两腿之间汇成了一条白色的小河,床单上湿开了一大片。

沈淮安在这股精液的洪流中拼命地挣扎着,他的身体已经软得跟一块湿透的棉絮似的,四肢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形状,但他的意识还在,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精液推着往外走,穴口的光透进来了。

他看不太清楚但他能感觉到,阴道口附近有一个圆圆的东西,是殷素岑的龟头,还没有完全退出去,堵在穴口外侧,留了一道缝隙有光从那里透进来。

他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拖着自己那具烂泥一样的身体,往光的方向爬。精液在他身下他身上到处都是,他的手指已经没有了骨骼的支撑,像两片薄薄的肉贴在穴壁上往前拖,每动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

他爬到了龟头旁边,那颗圆润光滑的龟头,比他整个身体还大,观感像一颗巨大的圆木。表面裹着一层精液和穴液的混合物,滑溜溜地泛着水光。他用最后的力气,把自己贴到了龟头的表面上,薄薄地摊在上面,像一片湿掉的纸。手脚都没有了明确的形状,只是一层软烂的肉,贴在光滑的龟头皮肤上。

然后龟头退出去了,就像是专门等他一样。他刚贴上去没几息,殷素岑就把最后一截阴茎抽了出来,龟头带着他一起,离开了殷蘅的阴道,凉风扑面而来。

殷素岑跪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上面趴着一团极小极薄的东西,像是一片被泡烂了的叶子一样贴在上面,隐约能看出人的形状。

殷蘅翻过身来撑着手肘坐起来,两腿之间还在淌着精液,她看了一眼女儿龟头上的东西,抬了抬眉。

"可还安好啊沈大人?"殷素岑笑嘻嘻地问,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龟头上那片东西动了一下,非常微弱的动作,像是在呼吸。

殷蘅凑了过来,她的脸靠近女儿的阴茎,那张冷淡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玩味的表情。她看着龟头上那个几乎快要失去人形的锦衣卫,伸出了舌头。

那条舌头又大又软又湿,舌面上的味蕾粗糙得像砂纸,贴上来的时候,沈淮安整个人被卷了进去。

殷蘅的口腔温热潮湿黑暗,唾液的味道跟精液完全不同,是一种淡淡的苦和涩,没有那股甜腥气。舌头把他裹了两圈,在口腔里翻来覆去地舔着,把他身上沾的所有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体开始吸收殷蘅的唾液,不是他主动在吸,而是那些唾液接触到他的皮肤之后,就自动被吸了进去,渗透进已经软烂透明的肌肉组织里面。然后那些组织开始重新凝固,变得坚实结实有弹性了,皮肤从半透明变回了正常的肤色,肌肉纤维重新排列整合,骨骼的支撑力回来了,手指能弯曲了,脚趾也能动了。

殷蘅用舌头感觉到了嘴里那个小人儿在变硬变结实,她张开嘴把他吐了出来,沈淮安落回了殷素岑的龟头上。

他的身体恢复了,完完整整地恢复了,皮肤肌肉骨骼全部回到了正常状态,就好像之前那段差点被消化掉的经历,只是一场噩梦。

他还是拇指大小,浑身赤裸,趴在少女那根阴茎的龟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殷蘅伸出手来,把自己阴茎上一些露出来的精液擦了一下,然后抓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凑了过来。她的龟头比殷素岑的更大,颜色更深,暗紫红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马眼是一条深深的纵缝,边缘的肉唇微微翻开着,深处是看不见底的黑暗。

"沈大人…"殷蘅用那种温温软软的声音说话,跟她那张冷脸完全不搭:"如果你愿意进我这蛋里帮我弄射一回,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沈淮安趴在殷素岑的龟头上仰着头,看那个巨大的马眼,他的身体还在打颤方才的濒死体验。几乎消耗了他几乎所有的勇气和尊严,面前的马眼简直深邃得像一口井,里面是什么他不清楚,但是也猜得到。

那两个锦衣卫就是在里面化掉的,连一炷香都没撑到。

他不是傻子,这种话他听得出来真假,这个选择根本就不是什么二选一,进殷蘅的蛋那就是送死。

他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声音沙哑干涩得像砂纸刮过木板:"…小人不配,承受不起老板娘考验。"

殷素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龟头上那个光溜溜的小人儿。先前还嘴硬得要命的锦衣卫大人,现在趴在她的阴茎上自称小人,这种反差感实在太有趣了。"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她的语气里带着股子居高临下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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