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熬了一整夜，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殷素岑睡得很沉，偶尔翻个身的时候，整个蛋腔会跟着晃一下，精液翻涌着拍在他脸上，糊他一嘴粘腥。

她侧躺着时，把腿夹紧了，两个蛋丸被腿根挤压着，腔室的空间骤然缩小，差点把他按进精液里闷死。他用力顶了一下腔壁，外面的殷素岑大概感觉到了动静，“嗯”了一声，换了个姿势又睡过去了。

熬到天亮的时候，腔壁的温度升高了一点点，蛋腔的主人醒了。

殷素岑被日头晒醒，昨晚她忘了拉窗帘，阳光正好打在脸上暖烘烘的。她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两条手臂往头顶举过去，脊柱发出一串细碎的咔咔声，舒坦得她眯起了眼。

然后她想起来，右蛋里面还关着个人呢。

她从被窝里坐起来掀开薄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阴茎软趴趴地搭在左腿上，早上刚醒的时候通常都是这个状态，还没来得及充血，阴囊垂在两腿之间。左边的蛋蛋正常大小，右边的摸上去沉甸甸的，能隐约看到里面血管的纹路。

殷素岑用右手把阴囊托起来，掂了掂分量："沈大人早啊，昨晚休息得好不好？"她笑嘻嘻地问，语气跟打招呼似的。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很闷很远，被卵蛋壁和精液隔着，像是有人在水底下说话，咕噜咕噜的，听不太清楚但能分辨出是人声。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听不清，蛋蛋里面的精液肯定已经涨了不少了，一晚上正常分泌就这个量。

殷素岑歪着头想了想，露出一个促狭的笑来："是不是太多了？嘿嘿，等会儿就好了。"

她翻身下床，趿拉着鞋，走到桌边先倒了杯凉水，喝了几口润嗓子。然后蹲下身子，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陶瓶来，瓶子巴掌高口子窄，刚好能套在马眼上。

这是她的"日常"，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多余的精液排掉。不排的话阴囊会越来越胀，到了下午就会鼓得难受，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中间夹着硬邦邦的蛋蛋，磨得大腿根生疼。排出来的精液也不浪费，攒起来酿酒卖。

她坐回床沿，把两条腿分开，一手拿着陶瓶对准马眼，另一只手握住茎身开始撸。

动作不算生疏，她干这事干了好几年了，从十四五岁开始有精液分泌的时候就在做。但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她一个人对着空气搞这事，两三分钟就能射。今天搓了半天，底下一点感觉都没有，阴茎倒是硬了起来，茎身充血之后涨得粗粗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颜色涨成深粉，但就是差那么一口气，怎么都到不了。

她搓得手都酸了，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烦躁地“啧”了一声，然后低头看了看右边那个鼓鼓的蛋丸，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沈大人——"她手指点了两下右蛋，声音甜甜的，但带着股子命令的味道："你在里面动动。"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动什么？"这回听清了，是沈淮安的声音，哑哑的，很干涩。

"就…"殷素岑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就……动啊，摸一摸也行，或者蹭蹭墙壁也行。你手上脚上都使点劲，你弄舒服了我才射得出来。射出来后里面的精水就少了，你不也好受一些嘛~"

沈淮安沉默了一阵，他听明白了，这女人要他在她的蛋里，帮她手淫。

这是什么鬼？他堂堂锦衣卫镇抚使，被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关在下体里，还要给她打飞机？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精液已经涨到胸口了，再涨下去就没过脖子了，再之后就是过顶。他不想死，更不想化成一瓶精液被酿成酒，所以咬了咬牙，闭上眼开始动。

他伸出手去摸腔壁，指尖在那层柔软的黏膜上慢慢地划过去，腔壁立刻有了反应，触碰的地方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挠了痒痒似的。他换了个位置又摸了一下，这次用的是掌心五根手指，张开贴在壁面上，从上往下慢慢地摸。

外面的殷素岑哆嗦了一下，她的阴茎跳了跳，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前液来。"对对！就这样…"她小声嘀咕着，手上加快了速度，

沈淮安听不清她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腔壁在变化，变得更湿更热，精液的分泌速度加快了。但同时腔壁也在收缩，好像有一只大手在从外面揉这个蛋丸，那种周期性的挤压传导到腔室内部就变成了一波一波的律动。

他被精液推着拍着，身体在腔室里翻滚。他干脆豁出去了，双手开始用力揉搓腔壁，手指抠进那些柔软的褶皱里又扯又搓又按。同时脚也没闲着，蹬着底部的壁面制造摩擦。到了最后他干脆把嘴贴到腔壁上去，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腔壁的味道比精液更浓，是殷素岑身体深处的味道。

外面的殷素岑"啊"了一声，眼神一下子失焦了，整个人往后仰着嘴巴微张，那根阴茎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两下，然后一大股精液从马眼里喷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进陶瓶里，她赶紧扶好瓶口，别让这玩意洒出来。连续射了好长一阵，少说有七八股，每一股都是浓稠拉丝的，打在瓶底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等射完的时候，她喘着气低头看，瓶子装得满满当当的，白色的精液带着一点点淡青色，表面起着细密的小泡沫，温热的手感隔着陶瓶传到掌心。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盖上瓶塞，用手颠了颠，沉甸甸的，很实在。

里面的沈淮安感觉到了变化，射精的那一瞬间整个蛋腔剧烈地收缩了，把他连同大量的精液一起往那条管道的方向挤压。他差点被挤出去，但管道口在最后关头箍紧了，没让他通过，只有多余的精液从缝隙里被排了出去。

等收缩结束之后，腔室里的液面降了不少，从胸口降到了腰以下，他终于能站直身子了，蛋腔的壁面还在微微颤动，余韵未消。沈淮安靠在肉壁上大口喘着气，浑身精液，湿淋淋的，头发上脸上全是。

他刚才做了什么？舔一个女人蛋的内壁？帮她射精？

他有一瞬间想笑，然后真的笑了出来。不是苦笑，是那种被荒诞冲到极点之后，反而觉得滑稽的笑。

算了，先活着吧。

殷素岑拎着那个沉甸甸的陶瓶出了门，客栈里这个时辰刚有伙计起来干活，扫地的婶子在廊下清理昨天的灰，后厨的烟囱冒着白烟在热早饭的粥。她穿着整齐的宽袍，踩着布鞋“啪嗒啪嗒”地下了楼。经过大堂的时候跟正在擦桌子的小伙计打了个招呼，然后绕到了后院。

用钥匙打开了酒窖的铜锁，她一把推开了门进去，里面凉嗖嗖的，没有窗户，只有门口透进来的一点光。酒坛子分两排摆着，最里面的架子上还有一个单独上锁的格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些小陶瓶，那是还没来得及酿成酒的"原料"。

她把自己的瓶子搁上去的时候，发现架子上已经多了两个新的瓶子，昨天还没有。比她的大一号，胖墩墩的陶瓶封着口。

她伸手摸了摸瓶身，温温的，很明显，刚装进去不久，是娘亲今早射的。

殷素岑的眼睛亮了一下，拿起其中一个瓶子在手里掂了掂，比她那个还沉，瓶子也大了一圈，里面也装得满当当。她又拿起另一个，差不多的分量。

两瓶，娘今早射了两瓶。

她不由得咂了咂嘴，又是羡慕又是佩服。娘的精液浓稠，量又大，那周马两个锦衣卫进了她的蛋，应该已经完全消化了。被化掉的人会被转化成营养，反向滋补蛋腔，蛋腔得了滋补就会加速分泌精液，所以娘今早的量才这么多。

而且殷素岑敢打赌，只是这两瓶绝对没排干净，娘的蛋里肯定还留着不少。她的蛋腔里精液是膏状的，附着在壁上，排出来的只是表层的液体部分，部分底下那层腻在壁上的精膏，是排不掉的精华。

她把三个瓶子在架子上摆好，又检查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走出酒窖，锁好了门。

回到客栈之后，她照常干活，帮柜台的伙计盘了盘今天的账，又去后厨看了看早饭的备料，跟几个要退房的住客结了账，送他们出门。一切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轻了一些，右边的蛋丸里装着一个活人，重量上倒是没什么差别，沈淮安被缩到那么小，能有多重。但那种"有东西在里面动"的感觉，时不时提醒着她。

沈淮安在蛋里面过了他这辈子最漫长，最不舒服的一个上午。

殷素岑穿好衣服开始走动之后，她每走一步，蛋蛋就跟着晃一下，像坐在一条小船上被平缓的水波推着，一左一右一左一右。精液的液面已经降到了腰以下，但走动的时候液体来回涌荡，有时候迈一个大步子，就能把精液溅到他的脸上。

更难受的是声音，他以为在这个密闭的肉腔里面什么都听不见。但事实恰恰相反，他能听见外面的一切。不是清清楚楚的听见，而是隔着肉壁和阴囊皮传进来的闷响声。所有的声音都被混合成了低沉含混的嗡嗡声，这种声音听久了很糟心。

他能听见殷素岑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具体的字，但能分辨出她的语调，软软的带着笑，大概是在跟什么人打招呼。

他能听见脚步声，木头楼板被踩得吱呀响。伴随着阴囊左右上下摇摆，肉壁时不时收缩一下，是殷素岑的大腿碰到了蛋蛋。

他能听见锅碗瓢盆碰在一起的叮当声，后厨在做饭。后面他甚至还能听见马的喷鼻声，她大概路过了马厩。

所有这些声音都伴随着那种规律的晃动，一起灌进他的耳朵里，他闭着眼分析着外面的动静，企图从声音里判断现在是什么时辰？她在哪里？在干什么？这是他仅有的与外界保持联系的方式。

到了中午情况变得更糟了，日头上来之后温度开始升高，殷素岑的身体跟着热了起来。阴囊是紧贴着皮肤悬在两腿之间的，走了一上午的路大腿内侧出了不少汗。那些汗液浸透了囊皮，从外面捂着蛋丸，腔室内部的温度跟着往上走。精液变得更热了，原本还算舒适的环境，一下子变成了蒸笼。

沈淮安热得头昏脑涨，汗从额头上淌下来滴进精液里。他的皮肤已经泡了一个上午了，指尖和脚趾发白起了皱，痒也开始了比昨晚更明显，从小臂内侧开始蔓延到胸口和后背，一种酥酥麻麻的痒，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

他知道这是精液在侵蚀他的表皮，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发生着。如果一直泡下去，皮肤会越来越软，越来越薄，然后肌肉开始松散。最后整个人化成一团软烂的东西，融入这精液之中。

他烦躁地用脚去踹腔壁，一脚两脚三脚，使了浑身的力气，腔壁软得像棉花，他的脚陷进去又弹回来，一点伤害都造成不了。他又试着用牙咬嘴贴上去一口咬下去，牙齿陷进那层滑腻的黏膜里，像咬了一块生肉，弹韧得很，怎么都咬不破。

反而因为他这一番折腾，腔壁受了刺激，精液的分泌速度加快了，液面又开始往上涨。他赶紧停下来，不敢再动了。

到了午后，他是真的饿了，从昨天半夜被吸进来到现在整整快一天了，水米没进，蛋腔里唯一能入口的东西就是精液。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低下头，用手捧了一把，送到嘴边。

温热的液体入口，舌头上首先感觉到的是粘滑，比任何一种汤都滑。然后是咸，淡淡的咸味。接着是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腥。总的来说不难喝，但从心理上来说，他在喝一个女人蛋里面的精液。

他差点吐出来，硬生生忍住了，咽了下去。胃里立刻暖了起来，那股热意从腹部散开去，精液里似乎有某种营养成分，喝下去了总比空腹强。

他又喝了两口，然后再也咽不下去了，不是味道的问题，是脑子想的问题。他宁可饿着，也不想继续喝这个东西。

正在他靠着腔壁发呆的时候，头顶那条管道口突然开了一个口子。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噗通”一声落在精液池里，溅了他一脸。

他伸手去摸，一团软乎乎的东西，捏着有弹性，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面团的质地，是一个馒头。

沈淮安愣了一下，把馒头捞起来凑到鼻子面前闻，闻不到什么麦香，蛋腔里的精液味太重了盖住了一切。馒头已经被精液浸湿了外面一层，沾着黏糊糊的液体，拿在手里也湿漉漉的。

紧接着又掉了一个下来，这次是一块饼，圆的，比馒头硬一些。但也被精液泡得没了脆劲儿，捏在手里有点半硬半软的感觉。

他拿着那两个泡了精液的馒头和饼子看了很久，从理性上讲这东西已经被精液泡了，跟直接吃精液没什么本质区别。但这到底是粮食，他安慰自己这是馒头，这是饼，不是别的东西，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馒头被精液泡软了，入口即化，混着那股甜腥味在嘴里搅成一团糊糊，他嚼了两下就囫囵咽了。饼子要好一些，里面还有一点干的部分，能嚼到面的味道。他把一个馒头和一张饼全吃了，胃里总算有了点东西。

外面的殷素岑正在自己房里吃午饭，门锁着，窗帘拉着。她下半身的衣服全脱了，只穿着上面的短衫，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大开，中间的阴茎翘得直直的。

桌上摆着两个人的饭菜，一碗白米饭、一碟子炒青菜、一碗肉片汤、还有两个馒头。娘特意让后厨多做了一份。

她又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忽然来了兴致，低头吐了一口口水在上面，被咬开的那部分上立刻湿出一块渍迹。看着那坨口水在馒头表面慢慢被吸收进去，咧嘴笑了一下，然后把馒头往阴茎的马眼上一凑，运了一口气。“噗”的一声，马眼张开成口子，馒头被吸了进去。

殷素岑自己不爱吃馒头，正好把一个馒头和一块饼都从马眼送了进去，剩下的自己吃。

"慢慢吃啊沈大人~"她对着自己的下身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饭。

她又咽下一口米饭，门锁响了，殷蘅推门走了进来。她进门的第一眼就看见女儿光着下半身，坐在桌前吃饭，阴茎翘得老高，龟头大大方方地露着。

"你是真懒，连裤子都不穿了？"殷蘅面无表情地关上门并反锁。

"穿着不方便嘛，还要喂他吃东西。"殷素岑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她在亲娘面前从来不藏着掖着。

殷蘅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低头看了一眼女儿的阴茎和阴囊，观察了两秒钟，右蛋的状态比早上好了一些，射过一次后排掉了不少精液。殷蘅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子，把嘴凑到殷素岑的阴茎旁边大概一拳的距离，对着蛋丸的方向平静地说话。

"沈大人，你在里面还好吗？"她的嗓音本来就低沉，刻意放柔了之后，听着反而有一种奇特的温和感，像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声音通过阴茎和囊皮传导进去，在蛋腔内部变成了嗡嗡的回响。

但里面没有回应。

"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要早点说。"殷蘅继续说语气依然平稳："我女儿的囊袋消化力不算强，但泡久了也不是没有影响。你身上的皮肤应该已经开始发软了，如果觉得痒得厉害或者哪里开始麻了，就告诉我们，我有办法处理。"

她停顿了一下等了几息，还是没有回应。

"我们不会害你，你也看到了。如果真要害你，昨晚直接就化掉了，不会留你到现在。你是锦衣卫的人我知道，但我们做的这些事只是为了过日子，不想跟朝廷作对。你要是愿意配合，大家都好过。"

蛋腔里沈淮安听得清清楚楚，这女人的声音从腔壁上传过来变成了一种低频的震动，每一个字都在他周围嗡嗡地回荡。

她在拉拢他，给他台阶下，话说得很漂亮，不卑不亢，有理有据，甚至带着几分真诚。但沈淮安太清楚这套路了，他在锦衣卫待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审讯和怀柔手段没见过，这不过是软化意志的第一步罢了。

他没出声，殷蘅等了一会儿，直起身子，脸上没什么失望的表情，她本来也没指望第一天就能让对方服软。

殷素岑在旁边放下筷子，气鼓鼓的对着自己的蛋丸嚷了一声："喂！我娘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没礼貌啊你！不想说话哼一声也行，你还当你还是什么大人呢？你现在就是我蛋里的一条精虫知道吗？"

她越说越来气，伸手就要去捏右蛋，小手指已经扣住了囊皮，腔室里的沈淮安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挤压从四面八方传来，精液被压着往上涌，就要没过他的下巴了。

殷蘅一把按住女儿的手："别闹"

"可是他——"

"急什么？"殷蘅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才进去一天，能说话才怪。先养着，不用理他，好好吃你的饭吧。"

殷素岑撅着嘴不高兴，但也没再动手。殷蘅又叮嘱了几句，什么注意精液浓度，别让情绪波动太大；晚上睡觉的时候腿别夹太紧，把蛋挤了；每天记得射把多余的精液排掉，别闷着人了之类的。

殷素岑一边“嗯嗯嗯”一边扒饭，殷蘅看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叹了口气，起身准备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她又回头说了一句："两天后我再来试，这种人急不得。"

门关上了，殷素岑一个人对着那桌饭菜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和右边那颗鼓鼓的蛋丸，她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阴囊皮，就像弹了一下装水的气球，“咚”的一声闷响。

"哼，不理你了。"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穿上裤子，系好腰带，出门干活去了。

殷素岑的蛋腔里，沈淮安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个时辰了。

精液的液面在腰腹之间晃着，他把后背靠在腔壁上，两条腿屈着，膝盖露在液面外头，脚趾头泡得发白起了褶皱。指甲缝里都是黏糊糊的精液残渍，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酸得厉害，在这么小的空间里维持任何一个姿势超过一炷香，都是一种折磨。

外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殷素岑又在撒尿了，这是今天的第三次，这姑娘的膀胱跟她的蛋一样能装，每回都能尿好长一阵子。水流打在地面上的声音，透过她的身体传导到蛋腔里，变成一种沉闷的“哗哗”声，沈淮安已经能分辨出这个声音了。

她尿完之后抖了两下，那根阴茎甩动的时候，带着整个阴囊跟着晃，他在里面被颠了一个趔趄。精液泼上来糊了半张脸，他抹了一把，忍住没骂出声。

外面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殷素岑大概在自言自语，隔着蛋壁听不真切，语调倒是轻快得像是在哼小曲，又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什么话。他懒得去分辨，这一整天她都在用这种若有若无的方式撩拨他，有时候走路的时候故意把步子迈大一点，让蛋丸晃得更厉害；有时候坐下来的时候把腿并紧了，夹着卵蛋，腔室被挤压得变形，他在里面跟被揉面团似的。

他想了很多，这一天的时间足够他把事情翻来覆去地想上七八遍了。

处境摆在明面上，殷素岑不放他出去，他就只能待在这个蛋里泡着。泡一天两天死不了，但精液的侵蚀是持续的，他的皮肤已经比昨天更软了，手臂内侧那块嫩肉摸上去跟煮过头的炖肉似的，按下去半天弹不回来。

三天？五天？十天？他不确定自己能撑多久，这姑娘的消化力是弱，但弱不等于没有。

殷蘅说过的话他也琢磨了，那个女人要他配合，回去跟锦衣卫说这地方没问题，这样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从纯利益的角度来讲，这确实是个两赢的法子，她们继续开客栈，他继续当他的锦衣卫，谁也不碍谁的事。

邪修的身份？沈淮安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民间邪修多了去了，朝廷真要一个一个去抓，那锦衣卫全扑上去都不够用。

帮人偷渡？这种事从大衍朝立朝那天起就没断过，只要有关卡就有偷渡，城外的客栈十家里面八家都沾着这个营生，只不过不是这种方法，可能是挖个地洞，也有可能是假扮身份，他自己心里门儿清。

这些他都不在乎，真正让他咽不下这口气的是，容霁。是那四个失踪的妃子，是他被一个太监一句话打发到城外来的窝囊。

可现在他能怎么办？他泡在一个小姑娘的蛋里面浑身精液，连裤子都没有，就算他想清楚了要跟这母女俩谈条件，他也不打算这么快就服软，不是倔也不全是面子的问题。而是他清楚这母女都是邪修，自己傻呵呵地说一句"好，我配合"。然后呢？人家放不放他是一回事，放了之后会不会在他身上做什么手脚，那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信她们，一个字都不信，再退一万步讲，就算真回了城，他自己都不敢打包票会放过她们。在这里受了这气，今天说了不追究，明天要是查到了什么线索，他能忍住不顺着往下查？他清楚自己忍不住的。

正想着，殷素岑的声音又传过来了，比方才近了些，大概是她回了房间，嗡嗡的声响隔着蛋壁传进来。他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但那个语调他熟悉了，软软的带着点上扬的尾音，是她平时说话的习惯。

他的思路被打断了，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了她的脸，淡绿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耳朵，下巴尖尖的，睫毛很长。然后画面一转又变成了昨晚院子里的月光下，她撩起寝衣的那一幕，腰那么纤细，往下却垂着那么一根粗壮的东西，这种矛盾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他咽了咽口水，下身又热起来了，那根该死的阴茎在精液里硬邦邦地翘着。他用手按了两下按不下去，只好把腿夹紧了，让它别蹭到腔壁。

殷素岑的声音停了，周围安静下来，大概是去忙别的了。沈淮安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张脸，而是多想正事。

到了晚上外面的动静开始少了，客栈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消退，后厨的锅碗声没了，伙计们的脚步声没了，楼板不再吱呀响了。

殷素岑回了房间，他听见门闩落下的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她在脱衣服，接着是床板轻微的嘎吱声，她坐了上去。

蛋腔晃了一下，她大概在调整坐姿。然后她说话了，这回离得近，声音不再是模糊的嗡嗡声，而是能听出字句的程度，她大概是把嘴往下面凑了。

"你干嘛不从了我和我娘呢？"语气不太好，带着股子闷闷不乐的味道："被关在里面的滋味也不好受吧？"

她的手指摸上了右蛋的囊皮，隔着薄薄的一层肉，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压力。轻轻地捏了两下，不重，但那种被人拿捏在手里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沈淮安窝了一肚子火了，一整天没人跟他说话，精液闷着他，泡得他浑身痒。那种被当作一个物件一样，被完全忽略的感觉，比被关起来本身更让他恼火。

他没好气地开了口，声音被精液闷得嗡嗡的，但字咬得很清楚："你们母女俩妥妥的邪修，说什么从不从的，你掂量过自己心里到底想的什么没有？"

殷素岑本来还带着点期待，他能说两句软话的，结果等来的是这个，她的表情一下子变了，眉毛竖起来嘴巴张开："诶诶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她的手指在蛋皮上捏紧了一点，腔室被挤压，精液涌上来拍在沈淮安的胸口。

"你都说我们是邪修了，那你还不愿赌服输？"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脆生生地带着怒气："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呢？你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还嘴硬什么？"

这话戳到沈淮安的痛处了，不是她说得不对，恰恰是说对了才让他更来气，他确实技不如人，被人家吸进蛋里了还能怎样。但被一个十八岁的丫头片子当面点破这个事实，还是让他面子上下不来。

"你这不男不女的妖人！"他的嗓门也上来了，蛋腔里的回音震得自己耳朵嗡嗡响："还跟我谈愿赌服输？要不是你娘来搅局，你现在能活着吗？"

外面安静了一瞬，然后殷素岑炸了。

"你说谁不男不女？！"她一把拍打在蛋丸上，“啪”的一声，沈淮安在里面被震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栽进精液里："我告诉你沈淮安！少拿这话来激我！你算什么东西，你现在在我卵蛋里面你知道吗？我想化你就化你，你在里面逞什么威风啊？"

"哦？那你化呀！"沈淮安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大概是气急了，什么都不管了："你要真有这个本事，我早被你化了，还留着我在这儿泡着干什么？"

"你——！"

"你们留着我，不就是要我回去报信，帮你们遮掩过去吗？这点心思还用藏？"他一口气说了出来，嗓子已经有些哑了："你要化就赶紧化了，你要不化就别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

殷素岑被噎住了，她张着嘴瞪着自己的卵蛋，好像要透过囊皮，把里面那个人瞪死。但她又确实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因为他说得没错，留他就是有用处才留的，这个事实摆在这里，她赖不掉。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层蛋皮对峙，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从邪修骂到锦衣卫，又从锦衣卫扯到偷渡，再从偷渡吵到那天晚上打架的事。

殷素岑说你偷看我撒尿，沈淮安说你一个练了邪功的人，在院子里脱裤撒尿你不嫌丢人……

殷素岑说你管我在哪里尿你有本事别看啊，沈淮安说我是看见可疑情况不查才有鬼……

吵了能有一刻钟，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殷素岑都忘了压嗓子了。幸好这间房隔音还不错，隔壁又没住人，不然谁能想得到，老板娘的女儿在跟自己的卵蛋吵架。

最后还是沈淮安先没了力气，他在蛋里泡了一天一夜，中午没吃什么东西，体力本来就到底了，吵架又费嗓子费精神。最后他说了一句重话："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老子偏就是不服！"然后就闭嘴彻底不说话了。

殷素岑在外面又骂了好一阵子，什么"你这个犟驴！""死脑筋！""你以为你是谁啊？"之类的全甩了出来。但里面再没半个字的回应，她一个人骂着骂着，声音也慢慢小下来了。从骂变成了嘟囔，从嘟囔变成了喘气，气得胸口一起一伏。

安静了几息之后，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冷下来了，带着股子阴恻恻的味道："行啊沈大人，你不是硬气吗？那明天早上我不射了，你就在里面泡着吧。精液涨满了，把你淹了，泡软了，慢慢化了，化完了我把你酿成一壶酒，一滴一滴自己喝下去。"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甜丝丝的调戏："小娘我酿酒的手艺不算高，但保证会把你酿得美滋滋的，你化出来的味道应该不差。"

蛋腔里的沈淮安听着这话，后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不怕死，但他怕这种死法，化成精液酿成酒，被她这丫头片子喝下去，连个全尸都没有，顶多当一泡尿被撒了。他在锦衣卫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死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还想不到一种比这个更窝囊，更荒唐。

他沉默了很久："……行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蛋蛋里透出来，比方才低了很多，硬气泄了七八分："吵归吵，别真把我化了，我…方才话是重了…"

殷素岑等这句话等了半天了，听到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怒气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一大半，她手叉着腰坐在床沿上，低头对着蛋丸哼了一声，笑着道："你看你，这么大个人物了还怕死。"她的语气变了回来，带着股子得意劲儿，还有那么一丁点占了便宜的雀跃。

里面没吭声，殷素岑没再追着说了，她吹了灯拉好被子，躺下来。入睡之前她往右蛋那里摸了一下，指尖在囊皮上轻轻划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殷素岑照常起来洗了脸，换了衣服，下楼干活。

客栈的日子还在继续，只是冷清了些。锦衣卫来过的消息虽然没声张，但住客们不是瞎子，稍微有点脑子的都嗅到了不对味，这两天又走了几屋客人。

偷渡的活也停了，殷蘅把接单的暗号撤了。以前有需要偷渡的客人来住店，会在登记的时候报一个特定的假姓，殷蘅一听就知道，然后私下里谈价钱谈路线。现在这条路暂时断了，客栈只做纯粹的歇脚和打尖，收入锐减了将近七成。

殷素岑知道娘为什么停了活，不是怕那三个锦衣卫的事暴露，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两个已经化在娘的蛋里了。真正的问题是她本身，现在卵蛋里关着沈淮安，没法拿来装别的客人了。

过往偷渡的时候，一般让客人自己喝下迷药，手脚捆住，套进麻袋里，把人缩小了往蛋里塞，最多的时候一边能装五个。再由她带进洛都，射一发送出来，再把人变回原本大小，自己悄悄离开。这样的一趟轻松就能挣数百两银子。

现在右蛋被沈淮安占了，只剩一个左蛋能用，容量减半效率也减半。而且万一运送途中沈淮安在里面闹出什么动静，惊醒被迷晕的客人，那就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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