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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an】焰中囚与龙,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4 5hhhhh 2720 ℃

娜哥撒克山巅没有预想中的焦土与哀嚎,只有一片被月光浸润的澄明湖泊,湖面倒映着漫天星子,竟比山下王国的夜空更显温柔。千早爱音稳步前进。

靴底碾过最后一片焦黑的落叶,山巅的风裹挟着松针的清香,却吹不散她眉宇间的凝重。铠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银辉,胸甲之上——那是王国赋予她“最年轻勇者”称号的凭证,也是她此刻踏上山巅的底气。

传说在这片大陆中心娜哥撒克山之上的古堡废墟里,有着世人代代歌颂的,上古时期大陆帝国留下的瑰宝,无尽的珠宝黄金与古代密卷,如今这片大陆四分五裂成了多个国家,谁能第一个掌握古堡中的财富,谁就是这片大陆的统治者。

但是这个跟千早爱音无关,她在乎的是荣誉与吟游诗人的传颂,所有王国对于她英勇事迹的赞扬,她爱慕虚荣,但她配得上这些。

早在三年前,千早爱音获得了古代神明魔法的力量,她的利刃与魔法凝聚的盾牌,让她几乎有战胜这片大陆所有魔物的勇气。

当然包括这条远古恶龙,蓝火与尖啸的化身,焚音之龙。

最早对于这种古龙的记载已经无从考究,人们唯一知道的是它的种族与古代神明一同诞生,它们残暴嗜血,同类相杀,毁灭了古代帝国的辉煌,它霸占古堡作为巢穴,在些许世纪后不见踪迹,如今一直盘踞此地。

湖泊尽头的雾霭翻涌如絮,古堡废墟的轮廓在晨光里渐次清晰。断壁残垣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破碎的拱券边缘还嵌着上古帝国的鎏金纹饰,风掠过那些镂空的石窗,发出呜咽似的低鸣,像极了吟游诗人歌里的镇魂调。爱音的靴跟踩在碎裂的云纹石板上,声响在死寂的山巅荡开,惊起几只藏在瓦砾里的灰羽鸦,扑棱着翅膀没入浓雾。

她循着废墟深处的气息前行,那是一种混杂着硫磺与松脂的冷冽味道,隐隐透着太古生物特有的威压。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寒意越重,连她铠甲缝隙里渗进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冰碴。终于,她停在了古堡主殿的残门前。

那扇曾经象征帝国威仪的巨门早已坍塌大半,断裂的门轴上还缠着锈蚀的铁链,链环上刻着她认不出的上古文字。门后是一片更浓的雾,雾中隐约有低沉的呼吸声传来,节奏缓慢而悠长,每一次吐纳都带着地面轻微的震颤,像是沉睡的巨兽在梦呓。

爱音的心跳骤然擂鼓,掌心的汗浸湿了陨铁长剑的剑柄。她握紧剑,抬手凝聚起一团浅蓝色的魔法光晕,光晕落在剑刃上,瞬间漾开层层涟漪般的符文——这是三年前围剿深渊魔兽时,神明赐福留在她体内的力量,足以劈开最坚硬的魔晶。

“焚音之龙!”她的声音穿透浓雾,清亮的声线里带着属于勇者的骄傲,“我乃王国册封的勇者千早爱音,今日特来向你挑战!若你败于我剑下,你的威名与这古堡的一切,都将成为我荣耀的注脚!”

雾霭猛地凝滞了一瞬,随即疯狂翻涌起来,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那道低沉的呼吸声戛然而止,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骤然席卷而来,压得爱音的膝盖微微发颤,铠甲的关节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咬着牙,将体内的魔法力量尽数调动,浅蓝色的魔法盾牌在身前展开,盾牌上的纹路如同水波般流转,堪堪抵住那股几乎要将她碾碎的威压。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陡然炸响,比雷霆更狂暴,比山洪更汹涌,震得整座古堡废墟都在剧烈摇晃,碎石簌簌从断壁上滚落。浓雾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蛮横地撕扯开,露出门后那道足以遮蔽天光的巨大身影。

这是怎样一副撼天动地的模样。数十丈长的身躯覆盖着赤色与灰蓝色交织的鳞片,赤色鳞片在晨光下燃烧着暗火,灰蓝色鳞片则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每一片都有盾牌大小,拼接成坚不可摧的铠甲。两对巨角狰狞地破开空气,一对从头顶冲天而起,螺旋状的角尖闪烁着寒光,另一对从颔下蜿蜒而出,弧度诡谲,仿佛能撕碎一切靠近的猎物。四肢粗壮如千年古木,利爪深深嵌入石板,撕裂出蛛网般的裂痕。那双眼睛,是如同深海冰原般的蓝色竖瞳,此刻正冷冷地锁定着爱音,瞳孔里翻涌着太古凶兽的暴戾与漠然。

爱音的瞳孔骤然收缩,握剑的手瞬间攥得发白。她从未想过,传说中的焚音之龙竟有如此可怖的形态,那股纯粹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威压,几乎要让她的血液都凝固。但胸前的勇者徽章滚烫如火,那份渴求荣耀的执念支撑着她没有后退。

“几百年来第四个前来送死的人类……勇者,拥有着神明气息,你与众不同。” 巨龙开口,声音裹挟着岩石摩擦的沙哑与厚重,如同山崩地裂的轰鸣。

爱音没有多余的废话,她深吸一口气,将浅蓝色的魔法力量尽数灌注进陨铁长剑。剑身嗡鸣震颤,光芒暴涨,像是淬了一泓秋水,剑刃上符文层层叠加,发出刺眼的蓝辉。她猛地蹬地跃起,铠甲的重量丝毫没有影响她的速度,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巨龙的头颅——那是她判断出的,最有可能的弱点。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她的剑尖直指龙眼的脆弱之处,带着勇者一往无前的决绝,每一寸前移都伴随着魔法力量的爆发,蓝光拖出长长的尾迹。

“不自量力。”

巨龙的头颅微微偏转,轻松躲过了爱音的全力一剑。陨铁长剑擦着赤色鳞片划过,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却只在鳞片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痕。

不等爱音调整身形,巨龙的尾鞭已经带着呼啸的劲风横扫而来,那布满骨刺的巨尾,裹挟着能拍碎山峰的力量,朝着千早爱音狠狠抽去。

千早爱音脸色剧变,急忙将魔法盾牌护在身前。

“嘭!”

巨尾与盾牌轰然相撞,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浅蓝色的魔法盾牌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下一秒便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一股恐怖的巨力顺着盾牌传来,震得爱音虎口开裂,鲜血狂涌,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残破的门柱上。石柱轰然坍塌,碎石将她的身体掩埋大半,铠甲凹陷变形,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不……王国与工会从未说过焚音龙的力量会如此……]

她挣扎着从瓦砾堆中爬出来,嘴角溢出鲜血,视线都有些模糊。但她没有放弃,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再次凝聚起魔法力量,极速恢复伤势后,数道锋利的浅蓝色魔法箭矢破空而出,朝着巨龙的眼睛射去。

巨龙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低哼,巨大的翅膀猛地展开,那对遮天蔽日的翼膜如乌云般张开,带起一阵毁灭性的狂风。

风压如实质般席卷而来,将那些魔法箭矢尽数吹偏、吹散,甚至有一些直接在空中崩解成光屑,蓝光碎散如烟花。

翅膀扇动的气流太过强劲,卷起地上的碎石与尘土,形成小型龙卷,爱音被吹得连连后退,双脚在石板上摩擦出长长的痕迹,铠甲上多出几道刮痕,险些再次摔倒。

她勉强稳住身形,双手撑膝,大口喘息,体内魔法力量已近枯竭,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勇者的攻击,就这般孱弱吗?” 巨龙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它缓缓张开巨口,喉咙深处亮起幽蓝色的光芒,灰蓝色的鳞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为刺眼的幽蓝,连赤色的鳞片都开始变化。

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感瞬间弥漫开来。爱音抬头望去,只见巨龙口中的蓝光越来越盛,隐约有尖锐的啸声从光芒中溢出,那啸声刺耳至极,像是无数根钢针在刺探她的耳膜,连意识都开始出现短暂的模糊。

“是吐息!” 爱音的心脏狂跳,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调动体内所有的神明赐福,在身前凝聚起一面比之前厚重十倍的浅蓝色魔法盾牌,盾牌上的纹路疯狂流转,几乎要凝成实质。

“吼——”

巨龙猛地发力,幽蓝色的火焰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裹挟着震碎神魂的尖啸,瞬间吞噬了爱音的身影。火焰的温度高得可怕,周围的石板瞬间融化成赤红的岩浆,空气扭曲变形,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爱音的铠甲发出滋滋的声响,表层金属开始融化,她咬紧牙关,死死支撑着魔法盾牌,盾牌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焚音吐息持续了足足半刻钟,才缓缓停歇。

火焰散去,原地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爱音半跪在地上,铠甲残破不堪,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烧伤,铠甲破损,狼狈得不成样子。她手中的陨铁长剑早已脱手,魔法力量也消耗殆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巨龙缓缓收回力量,幽蓝色的鳞片重新恢复原状。它缓缓俯下身,巨大的头颅凑近爱音,诧异这人类怎么活了下来。

蓝色竖瞳里的暴戾褪去些许,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它伸出带着鳞片的利爪,轻轻抵住爱音的额头,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指尖渗入,探查着她体内的气息。

当那股力量触碰到爱音体内的神明赐福时,巨龙的身体猛地一僵,竖瞳中闪过明显的惊讶:“这股力量……竟与我族的血脉如此相似……”

爱音喘着粗气,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它。

巨龙的利爪微微收紧,却没有伤害她,只是缓缓起身,巨大的身躯开始缓缓缩小,鳞片褪去,巨角隐没,翅膀收拢,最终化作一个穿着暗色长袍、亚麻色长发、手臂带着鳞片的人类形态。

她缓步走到爱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清冷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败了,我名长崎素世,上古时期,族人曾这般唤我。”

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骤然将千早爱音笼罩,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崎素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额头。

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指尖渗入,在她的体内游走,似乎仍在探查着什么。爱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神明赐福正在与那股力量产生共鸣,浅蓝色的光芒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毛孔里渗出,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长崎素世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手指顿了顿,眼中的淡漠终于被一丝惊讶取代。她凑近爱音,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神明的血脉……不,是赐福?这股力量的波动,竟与我族的血脉如此相似……”

她直起身,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看着被束缚住的爱音,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按照龙族的规矩,败者当为胜者的所有物。杀死玩虐或随我处置,但你身上的力量……让我很感兴趣。”

爱音奋力挣扎着,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放开我!杀剐随你意!我是王国的勇者,我绝不会屈服于你!”

长崎素世没有理会她的嘶吼,只是轻轻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爱音托起,朝着古堡深处走去。穿过残破的长廊,越过布满蛛网的偏殿,最终停在了一间宽敞的石室里。石室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夜明珠,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中央摆放着一张柔软的大床,角落里还燃着安神的香薰。

这里,竟是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卧室。

爱音被扔在床上,束缚之力并未解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崎素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你身上的神明赐福,与龙族的血脉之力同源。”长崎素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沉吟,“上古时期,神明与龙族本就同出一脉。或许,你是流落人间的神明后裔?”

爱音冷哼一声,偏过头不去看她:“我只是得到了神明的赐福,并非什么后裔。你杀了我吧,我绝不会受你摆布!”

长崎素世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身凑近爱音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松脂与硫磺的淡淡味道:“杀了你?太可惜了。龙族繁衍艰难,千年来,我族的族人早已凋零殆尽。你身上的力量,或许能帮我复兴龙族。”

爱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长崎素世的指尖轻轻划过爱音的脸颊,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是雌雄同体的古龙,但焚音龙族早已消逝,血脉同源者亦可生育,你身上的神明赐福,正是我需要的。”

她顿了顿,指尖停留在爱音的唇瓣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眷属,助我复兴我族。我可以允诺你,娜哥撒克山巅的一切,都将为你所有。山下的王国若敢来犯,我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做梦!”爱音的眼眶泛红,她羞愤地偏头,躲开长崎素世的触碰,声音里带着屈辱的颤抖,“我是人类的勇者,绝不会与恶龙为伍,更不会做你的……那种东西!”

长崎素世的眼眸微微沉了沉,她直起身,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冷。她抬手一挥,束缚之力骤然收紧,爱音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像是要被生生捏碎。她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声求饶,只是用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长崎素世。

“人类的勇者,总是这般嘴硬。”长崎素世的声音冷了几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你会答应的。”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石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爱音的视线彻底隔绝在黑暗里。

石室里只剩下夜明珠的微光,爱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无边的屈辱与愤怒。她想起了山下王国的欢呼,想起了吟游诗人的赞歌,想起了胸甲上那枚象征荣耀的勇者徽章。如今,她却成了恶龙的阶下囚,要被逼迫着做那样屈辱的事情。

她绝不屈服。

这是爱音被囚禁的第一天,她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长崎素世每天都会来石室看她。有时,她会带着山下的鲜果,亲自剥好递给爱音;有时,她会坐在床边,给爱音讲上古时期的故事,讲帝国的兴衰,讲龙族的过往。她从未强迫爱音做什么,只是安静地陪伴,像是在耐心地驯养一只桀骜的幼兽。

她后来允许千早爱音在这里走动,为此她特意搬来了之前帝国留下的许多典籍卷轴。

爱音对她的态度始终冰冷。她不肯吃长崎素世递来的食物,不肯听她讲的故事,甚至不肯正眼看她。她将自己的骄傲与尊严,筑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高墙,隔绝着长崎素世的一切靠近。

长崎素世也不恼,只是每次都会将食物留下,等第二天再来时,换上新鲜的。她的蓝色眼眸里,总是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耐心,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样的对峙,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对于古龙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而三个月里,爱音尝试过无数次逃跑。她曾试图调动体内的魔法力量,冲破束缚;曾试图用陨铁长剑(长崎素世并未没收她的剑)劈开石门;曾试图在长崎素世靠近时,偷袭她的要害。但每次,她的尝试都会被长崎素世轻易化解。

长崎素世的力量,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强大。无论是龙形态还是人形态,她都如同巍峨的山岳,而爱音,只是山脚下一株微不足道的野草。

又在一次逃跑失败后,爱音被长崎素世死死地按在墙上。她的手臂被反剪在身后,脖颈被长崎素世的指尖扼住,动弹不得。长崎素世的脸离她很近,亚麻色的长发垂落下来,蹭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

这已经是第281次逃跑失败了。

“千早爱音。”长崎素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你还要抵抗多久?”

爱音的脸颊贴在冰冷的石壁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咬着牙,声音嘶哑:“我是人类的勇者……我绝不……”

“勇气与荣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长崎素世打断她的话,指尖微微收紧,爱音的呼吸顿时变得困难,“你以为,山下的王国还会记得你吗?他们早已推举了新的勇者,正在觊觎这座古堡的财富。你的荣耀,你的赞歌,早就被遗忘在时间的尘埃里了。”

爱音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长崎素世说的是实话。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一个曾经的勇者被遗忘,足够让新的英雄崛起。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为之奋斗的一切,或许真的已经一文不值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长崎素世的声音放柔了些,她松开扼住爱音脖颈的手,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要么,做我的眷属,助我复兴龙族。我会护你一生,让你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尊贵的存在。要么,继续抵抗,我会折断你的翅膀,打碎你的骄傲,让你永远困在这石室里,直到你屈服的那一天。”

爱音的身体瘫软下来,她靠在石壁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她看着长崎素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面没有嘲讽,没有逼迫,只有一种近乎真诚的期待。

她想起了自己被囚禁的这三个月,想起了长崎素世每天送来的鲜果,想起了她讲的那些上古故事,想起了她偶尔流露出的、属于孤独者的落寞。

这个被世人称为“恶龙”的存在,似乎并没有传说中那般残暴嗜血。她只是一个孤独了千年的太古生物,她知晓天地一切,与天地同寿。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被遗忘的勇者,连自由都握不住。

她早就失去了一切。

爱音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她缓缓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良久,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与绝望,在石室里轻轻响起:

“……我答应你。”

长崎素世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靠在石壁上的爱音,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泛起了波澜。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轻轻将爱音拥入怀中。亚麻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将爱音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带着松脂与硫磺的气息,竟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

“不会让你后悔的。”长崎素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许下一个亘古不变的诺言。

爱音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泪水浸湿了长崎素世的长袍。

……

石室的夜明珠依旧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像一轮永不坠落的月亮,静静照亮床上纠缠的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松脂与硫磺交织的淡淡气息,那是长崎素世身为古龙的本味,此刻却混杂了另一种更暧昧的湿热。

千早爱音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残破的内衬早已被褪到腰间,露出大片被火伤与旧伤疤覆盖的肌肤,它们已然愈合,却也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而真实。

她双手被长崎素世轻轻扣在头顶,并非强硬的束缚,而是以一种不容挣脱的温柔力度固定着。爱音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用最后的倔强掩盖内心的慌乱。

长崎素世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暗色长袍早已尽数滑落,露出修长而带着淡蓝色鳞纹的躯体。她的人类形态一直以来优雅而冷冽,却在俯视爱音时,眼底多了一丝罕见的柔软。

她没有急于动作,只是用指尖轻轻描摹爱音锁骨处一道道疤痕,动作轻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放松些。”长崎素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此刻染上了情欲,“我不会伤害你。”

爱音咬紧下唇,侧过头不去看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

她开始后悔,长崎素世作为古龙是雌雄同体,当她看见她下体那不属于常人的巨物时,恐惧与羞愤感便涌上心头。

然而这句话出口得并不坚定,反而像一种无力的抗议。

长崎素世没有停下,指尖继续向下,掠过胸口那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柔软,停在小腹处轻轻按压。爱音的身体立刻本能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长崎素世另一只手轻易分开。

她舔上千早爱音的乳尖,分叉的舌头灵活摆动,让那本就不富裕的乳鸽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每挑动一下,千早爱音的呼吸就更重一分。

“呜……嗯”,她难耐的扭动,想逃避这份陌生的快感。

随着长崎素世逼近,她终于又颤抖着喊了出来。

“会疼的……”爱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你……太大了,我……”

长崎素世俯身,额头轻轻抵住爱音的额头,亚麻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将两人笼罩在一片私密的阴影里。她低声安抚:“我会很慢,很轻,爱音,疼就告诉我。”

爱音没有回答,只是闭紧了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她的手指在长崎素世掌心微微蜷缩,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随时会松开。

长崎素世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那根粗长而布满细密淡蓝色鳞片的器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顶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她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顶端轻轻摩擦爱音的入口,缓慢而有耐心地描摹那片尚未完全湿润的褶皱。

“嗯……”爱音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长崎素世扣住腰肢,无法逃开。

“别躲。”长崎素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却又很快柔和下来,“看着我。”

爱音睁开眼,撞进那双深海般的蓝色竖瞳里,里面没有嘲弄,也没有强迫,只有一种古老而沉静的耐心。她咬住下唇,终究没有再移开视线。

摩擦持续了许久,直到爱音的呼吸渐渐变得潮湿而凌乱,入口处也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长崎素世才缓缓前倾腰身,让顶端一点点挤入那紧致的甬道。

“啊——”爱音的眉头瞬间皱起,身体紧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疼痛,“疼……太胀了……”

长崎素世立刻停下动作,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爱音的腰侧,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放轻松……呼吸,慢慢来。”

爱音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大口喘息着,试图放松身体,却发现那异物的存在感太过强烈——粗大的尺寸、表面细密的鳞片纹理、以及龙特有的灼热温度,都在提醒着她这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尺寸。她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不行……太大了……”爱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水,“呜呜…我受不了……拔出去……”

长崎素世没有拔出,而是俯身吻住她的眼角,将那滴泪水舔去。她的声音贴着爱音的耳廓,低得几乎听不见:“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小爱音…”

她开始极缓慢地深入,每前进一分便停顿许久,给爱音足够的时间适应。爱音的双手在头顶挣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抽气声:“哈……嗯……疼……好疼……”

当终于有半截没入时,爱音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啊啊——!停下……真的要裂开了……”

长崎素世停住了。她没有继续推进,而是腾出一只手,轻轻覆上爱音的小腹,指尖注入一丝温热的魔力。那力量如同暖流般渗入肌理,缓解着肌肉的紧绷与疼痛。爱音的呼吸渐渐平缓,眉头仍皱着,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颤抖。

“这样好些了吗?”长崎素世问,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

爱音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泪水却又滑落下来。她感到羞耻——身为勇者,却在这种事上如此软弱;更感到恐惧——这不过是开始,后面还有更难以承受的部分。

长崎素世等了很久,直到爱音的内壁不再那样抗拒地收缩,慢慢泌出水液,才继续缓慢推进。

这一次,疼痛虽仍在,却不再像先前那样尖锐。鳞片的纹理在摩擦中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既疼又麻,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酥痒。

“嗯……哈啊……”爱音的喘息开始变调,不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掺杂了其他的东西。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那些不该出现的声音,却发现越压抑越控制不住。

终于,在长崎素世耐心到近乎虔诚的推进下,整根性器完全没入。爱音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啊……太深了……顶到了……”

长崎素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俯身抱住她,让爱音的脸埋在自己颈窝。亚麻色的长发垂落,带着松脂的清香,混杂着硫磺的微热,竟意外地让人安心。

“已经全部进来了。”长崎素世喘着气低声说,“很乖噢……小爱音”

爱音的眼泪浸湿了她的肩头,却没有反驳“乖”这个词。

她此刻确实像被驯服的幼兽,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对方拥抱着。

长崎素世开始极轻微地抽动,幅度很小,几乎只是浅浅地研磨。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再伤到她。爱音的喘息逐渐变得绵长而潮湿:“嗯……哈……轻一点……”

疼痛仍在,却慢慢被另一种陌生的感觉覆盖——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既抗拒又无处可逃。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长崎素世的腰,像在寻求支撑,又像在无声地催促。

长崎素世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才逐渐放大。她先是缓慢拔出大半,再缓缓顶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却又在爱音皱眉时立刻放轻力道。

长崎素世吻着她,舔舐着她,随后开始动作。

爱音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她的喘息越来越乱,夹杂着细碎的呜咽:“嗯……啊……那里……别顶……哈啊……”

节奏渐渐加快,但仍旧克制。长崎素世双手托住爱音的臀部,将她稍稍抱起,让结合处更加紧密。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爱音立刻发出一声尖细的抽气:“啊啊——!太深了……不要……”

长崎素世低头吻住爱音的唇,舌尖温柔地安抚着千早爱音那因咬得太用力而泛白的下唇:“放轻松,交给我就好。”

爱音的泪水又一次滑落,却在吻中渐渐平息。她开始试探性地回应那个吻,手指也从头顶被放开后,缓缓环住长崎素世的脖颈。

抽插的节奏终于稳定下来,不再是先前的试探,而是带着古龙特有耐力与力量的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润的声响,爱音的喘息也彻底失控:“哈啊……嗯啊……好胀……啊……”

疼痛依然存在,却已被快感层层覆盖。她感到自己的内壁在适应那可怕的尺寸,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贪恋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液体开始从她们的交合处滑出,湿黏一片。

长崎素世将她翻了个身,让千早爱音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也更具征服意味。

爱音的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喉间溢出连续的呜咽:“啊啊……不行……这样太深了……嗯,要坏掉了……”

长崎素世俯身覆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轻轻揉捏胸口的柔软,一手抚过小腹,低声安抚:“不会坏的,全都吃进去了…”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很久,爱音的抗拒渐渐被快感瓦解。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深入的节奏,臀部微微后顶,发出细碎而羞耻的撞击声:“嗯……哈啊……那里……呜啊……”

高潮来临时,爱音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绞住那根粗大的性器。她尖叫出声,却被长崎素世吻住,只剩闷在喉间的呜咽:“嗯——!!哈啊……”

长崎素世没有停下,继续以同样的节奏抽插,直到爱音在高潮的余韵中第二次颤抖着痉挛。她这才低吼一声,深深顶入最深处,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充盈在爱音体内。

“…好热……”爱音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身体软成一滩春水,“……素世”

这是她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长崎素世在余韵中一愣,心中压抑不住的喜悦与激动,这么久以来的对峙,不解,抗拒,通通化作虚影。

她看着千早爱音,心底中五味杂陈。

她将她抱回怀里,让她侧躺着面对自己。用指尖轻轻拭去爱音脸上的泪痕与汗水,低声说:“辛苦了,小爱音……”

爱音没有力气再抗拒,只是闭上眼,任由对方将自己拥紧。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内壁仍能感觉到那根尚未完全退出的性器带来的余韵。

山巅的风依旧吹拂,松针的清香混着夜露的湿气,悄无声息地渗入窗缝。

窗外的月光,透过石室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得如同初见时的那片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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